审判之瞳:开局设计意外裁决罪犯_第106章 破绽在哪证据就在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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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徐墨轻飘飘的话语,却在蒋学群的心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顿时炸开了花。
  对方那自信的模样更是直刺他的心底,让他莫名生出恐惧。
  既然已经杀了这么多人,证据是不可能没有的,只是他一直觉得自己藏得够隐蔽,也坚信别人不可能找到。
  而且,他原本就打算在杀掉邵雨凝之后,把这些证据一次性转移。
  可是,现在徐墨却当众说,他知道证据在哪里。
  不不不,这一定是徐墨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试探自己!
  蒋学群在心底暗暗想到,他不信!
  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再看向徐墨时,蒋学群的眼底又充满了坚定。
  他自信,自己的计划不可能有人会识破,就算是徐墨也不可能。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徐墨真的知道这些证据,也绝对推理不出证据藏在哪里!
  蒋学群又想到,徐墨素来擅长微表情分析,现在肯定是故意说出这些话来刺激自己,好趁机分析自己的表情。
  一旦自己表现出慌乱,那就会被对方抓住小辫子。
  这样万一真的安定局这边搜查令下来之后,要彻查自己,那时候搞不好真有暴露的可能性。
  思及此,蒋学群故意看向之前被徐墨抢走的手术刀,然后笑着说道:“徐墨,你不会说刚才的手术刀就是吧?”
  “我都说过好几遍了,这只是我跟学姐……”
  “住嘴!不要叫我学姐!你不配!”
  这次,还没等蒋学群说完,邵雨凝直接开口打断了对方的话。
  作为一位有素养的世家小姐,这样不礼貌的行为是极少发生的,只能说,蒋学群真的让邵雨凝非常气愤,以及厌恶。
  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邵雨凝自己会看,更会去思考。
  刚才蒋学群的行为,只要结合徐墨的分析,即使目前没有证据,她也足够看清真相了。
  蒋学群,现在已经成为了她眼中的那条蛇。
  “……”
  蒋学群看起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在看到邵雨凝的脸色后,还是没有开口说话,眼神中却是无法掩饰地流露出愤恨的神色。
  徐墨看着蒋学群的神色,内心也能够猜到对方脑子里究竟有哪些变态的想法。
  不过那又怎么样?
  只要有他在,就不可能让蒋学群得手。
  之前他就已经分析出眼前这个人恐怕有问题,因此早就安排了白瑶在暗处潜伏着,包括拍摄视频。
  所以,申屠意一出事,他其实就已经收到了白瑶的消息,只是并没有打算阻止罢了。
  七宗罪连环案的前五人,的确不乏性质恶劣之徒,但其实都罪不至死,如果只是那些人,他一定会让白瑶出手救人的。
  但是申屠意不一样。
  这个人从一开始出名,就是因为抢了自己手下的书。
  如果他在当时给予对方相应的报酬,那么也就算了,但是申屠意却是个贪财之人。
  不但不想付给对方报酬,还生怕自己的掠夺行为被这名员工曝光,所以,最后他拉来了一些自己的心腹,反过来诬陷这名员工剽窃自己的创意和作品。
  仗着人多欺负人少,硬生生抢走了对方手里的证据,导致这名员工后来实在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还真被申屠意诬陷成功。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名员工因为剽窃罪被罚款拘留,从此陷入人生低谷。
  更可恶的是,这位员工还有一位年迈的老父亲需要照顾,老父亲身体不好,且腿脚不便。
  而这段时间,该员工被申屠意的恶意骚扰和官司不断威胁,实在无暇照顾自己的父亲,尤其是在被拘留期间,更是只能将父亲一个人留在家里。
  等他说明情况恳请安定员去帮忙查看父亲的时候,安定员却在他家里发现了摔倒在地的父亲,因为颅内出血又没有人及时发现,父亲就这么过世了!
  因此,申屠意的“嫉妒”是真的害死过人,他也是真的应该受到裁决才对!
  “徐墨,你说吧,证据是什么?”邵雨凝不再看向蒋学群,直接朝徐墨问道。
  蒋学群的嘴脸她已经不愿意再多看一眼,她相信,徐墨说有证据那就是真的有,最后也一定会将蒋学群绳之以法。
  听到邵雨凝的话后,大家也一脸期待地看向徐墨。
  “就是被害人的器官!”
  这次徐墨直接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蒋学群的表情不断切换着,最后定格在了狰狞上。
  徐墨的话,让他再也无法伪装下去了。
  没想到,徐墨居然真的猜到了,而且,还猜对了!
  究竟是哪一步露出了破绽?
  不!这根本不可能!
  蒋学群自然明白徐墨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除了他之外,在场众人却依旧一头雾水。
  钱兴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是不是指何燕被凶手拿走的子宫?”富楚给出了一个他自己认为比较合理的答案。
  截至目前,一共发生了六起凶杀案,每起案子里的被害人都被凶手实施了对应的“惩罚”,不过只有第一起案子的何燕被凶手摘除了子宫,还被带走了。
  难道徐墨的意思是,蒋学群到现在还保存着何燕的子宫?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倒是真的可以证明他就是凶手。
  “不错!还真的是!”
  大家纷纷认可了富楚的想法。
  这是目前大家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释了。
  “那万一,凶手已经销毁了这些器官呢?”朱天宇依旧皱着眉头在认真思考。
  之前几次开会的时候,他们没有讨论过关于何燕子宫的话题,并不是没想到,也不是认为这点不重要,而是因为大家觉得,这并不是本案的突破口。
  绝大部分人都会认为,凶手带走何燕的子宫只是为了更好地销毁证据,因为这个凶手在作案时与何燕一起攀登过极乐世界,那么带走子宫也是为了掩盖痕迹。
  难道还会把带走的器官收藏起来不成?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另外五名被害者起码也得被带走点什么器官才说得通吧?
  正是因为这样前后矛盾的存在,才让大家并不觉得器官是突破口,因此也没有人提出关于这方面的问题。
  否则富悦也不会觉得自己不够聪明,一直到后面才向徐墨提出这个问题来。
  当然,也正是富悦的问题,才让徐墨跳出了惯性思维。
  “我知道,大家一定是觉得,何燕的子宫早就已经被销毁了,对吧?”
  徐墨看到大家的表情,心里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因为他也一样,之前一直都在这个惯性思维里打转。
  “总应该是吧!”富楚点了点头。
  “按理说,凶手应该在每个被害人的身体上拿走点什么东西,才比较说得通吧?”
  “但是,我们只看到了何燕一个人的器官被拿走了,难道是因为她和蒋学群认识的关系?”
  即使徐墨还没有解释清楚证据到底在哪里,不过这并不妨碍大家在思考问题时,已经把蒋学群当成凶手的事实。
  不过,这样反而显得矛盾比较突出了。
  蒋学群在听到富楚等人的话后,没有争辩,也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听着。
  徐墨抬手示意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一开始,我也跟大家是一样的想法,觉得凶手带走何燕的子宫只是为了掩盖痕迹。”
  “最后还是富悦提醒我的,她问了我这个问题,我回答她的时候,又认真思考了一遍,才发现,事实根本就不是我们原先想的那样!”
  “相信大家一定还记得,为什么这起案子被认为是连环案吧?”
  大家听到徐墨的问题,都默契地点了点头。
  每个案子的死者,都是因为他们各自的属性,符合七宗罪中的罪行,才被凶手选中杀害。
  而且,他们被害的时候都在“犯罪”,比如何燕在与人攀登高峰,孔远在进行吃播,邱生在犯路怒症。
  同时,每个人都是或直接或间接死于药物,包括肉毒毒素、砒霜、安定剂、氰化物等。
  最后,凶手在杀人的同时还给予了被害人各自对应的“惩罚”,这些“惩罚”都作用在对应的器官上。
  就好比,何燕沉迷于“色欲”,于是她的子宫被摘除了,庞浩广因为“贪婪”而心脏麻痹,乔飞由于“懒惰”被砍掉了手脚。
  “这些‘惩罚’,其实也是蒋学群的破绽。”徐墨正色道。
  “之前我们所考虑的,更多的是,凶手带走何燕的子宫后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其实,我们应该换个角度考虑,想一想,凶手为什么要带走这个器官。”
  “为什么不和另外五名被害人的器官一样,只是破坏不就行了吗?”
  “如果说要销毁痕迹,明明有其他更方便的方法可以选择。”
  “要知道,这个凶手对于药理学知识可是有深入研究的,能够熟练运用氰化物等毒素。”
  “为什么不可以直接用药物把器官破坏掉呢?”
  “这次连环案的大前提我们也都已经掌握了,那就是宗教,凶手既然是个虔诚的宗教犯,那么第一起案子这么做了之后,按道理后面的几起案子,也应该和第一起案子一样才对。”
  “事实上,后面几起案子的作案时间间隔、惩罚手段、杀人状态等几方面,的确是严格按照教义来执行的。”
  “眼下,可以确定,申屠意被杀一案,的确是凶手为了尽快完成七宗罪的杀人计划而提前出手的,因为他已经知道我们马上就要锁定目标了,不得不提前。”
  “但是,这只是因为时间紧迫,并不是没有按照教义来执行,两者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那么,我们就需要把目光聚焦在,为什么除了第一起案子之外,另外几起案子里,被害人的器官都保留了下来呢?”biqubao.com
  “研究明白为什么何燕是独特的原因,就等于找到了凶手的破绽!”
  “而只要能够看透这个破绽,证据,自然就会摆到我们的眼前来。”
  说话间,徐墨看向了蒋学群,脸上的表情充满自信,还有对他的不屑。
  “我分析地对吗?七宗罪凶手本人!”
  蒋学群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众人听完之后,内心深感震撼。
  破绽在哪证据就在哪?
  那么,徐墨所说的破绽是什么?
  证据又究竟会在哪里呢?
  忽然间,邵雨凝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表情骤变,猛地转向徐墨,问到。
  “是我想的那样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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