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 “审判之瞳面具吗?果然神奇!” 戴上这个面具之后,徐墨惊喜地发现,这个看起来密不透光的面具其实完全不会遮挡视线,不仅不会遮挡,相反的,他还能看见平时肉眼无法看到的东西。 就比如,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但是徐墨却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外面行人手腕上手表的指针。 更夸张的是,徐墨觉得自己的后脑勺仿佛长出了第三只眼睛般,可以在不用回头的情况下,感知身后发生的一切! 而且这种感觉不像是通过辅助器具获得,而是身体自带的,仿若天生一般! 真的是太神奇了! 要知道,徐墨化身黑桃a的时候,为了遮挡住自己的脸,通常都需要戴上帽子和口罩进行全副武装,这些装备不但会影响视线,造成死角,还会遮蔽一些自身的感知,影响他对周围环境的观察和判断。 但是暴露在人前的时候,不戴又不行。 幸亏徐墨能够制定出周密的计划,才不至于造成自己的危险。 现在好了,系统给了他这个审判之瞳面具,就再也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长相,同时视线和观察力还能有大幅度得提升。 而且徐墨还觉得,戴上面具之后,自己的存在感仿佛一下子降到了最低。 说不定这个面具还有一些衍生功能等待他的挖掘。 “至少现在,需要在人群中隐藏自己的时候,只要戴上这个面具就好了,等以后再多裁决几个罪犯之后,再好好研究一下有什么衍生技能!” 徐墨开心地把该放好的东西都收到随身空间里。 将七个奖励都研究完,今天掉落的这些东西整体来说还不错。 而且已经完成了对叶莎莎和汪桦的裁决,以及把林福送交给了检方,徐墨此刻成就感满满!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应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看看时间,发现已经九点多了,这不就是最好的宵夜时间吗? 说干就干! “有谁要一起宵夜的吗?今天我请客!” 徐墨在重案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富楚:我想去!可是还要做完林福的笔录……有人愿意替我吗? 邵雨凝:抱歉了,我还要做叶莎莎的详细尸检报告,恐怕不能一起了。 安定局一枝花果然高冷得名不虚传,果然连徐墨也没办法请得动。 富悦:可惜我哥和雨凝姐都要工作,这就没办法咯……不过我去!嘻嘻~~ 富楚:去什么去!哥哥有忙,妹妹不能不帮吧!我做主,富悦不去! 富悦:富组长,这里是重案组群,不是家庭群,注意点影响,尤其是裙带关系什么的,搞不得!小心我去举报你! 富楚:有案子的时候那才叫工作群,现在没有案子,这里就是家庭群,我还是大家长,有什么问题吗? 富悦:……你真不要脸!我不管!我就要去!你不让我去,我就闹! 富楚:你闹!我看你能怎么闹! 富悦:你给我等着! 钱兴:墨哥,我一起! 赵白:我也一起,谢谢墨哥! 李风:一起+1,谢谢墨哥+1! 朱天宇:我也去!话说钱兴你比徐墨大吧?喊人家哥哥这不是占便宜嘛! 钱兴:你懂啥呀!我这叫尊重!尊重你懂不? 徐墨看着群里的画风逐渐走偏,笑着摇了摇头。 不管在面对面的时候,对方有多严肃或者有多害羞,只要身份转换到了网络上,真实性格都会暴露无遗。 面对网络,就连安定员也无法伪装。 这时,富悦发了一张截图到群里。 徐墨好奇地点开了图片,其他人也一样。 看起来,截图是富悦和她妈妈的对话,整个过程其实很简单。 富悦:妈妈,今天晚点回来,破了个案子大家高兴,同事请客呢。 富悦:而且妈妈,你知道是谁请客吗?说出来的话,你肯定同意的! 富妈妈:这我哪知道!是谁啊? 富悦:是徐墨!就是爸爸经常念叨的徐墨,现在他到我们组来啦,以后还要一起工作,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呀? 富妈妈:原来是徐墨啊!你去,你必须得去,不去不行! 富妈妈:你爸让我问你,你钱带够了吗?不能老想着揩人家徐墨的油,你给我付钱去!请人家才对! 富悦:…… 看着这些母女间的平常对话,徐墨忽然在心里的某个角落生出了一种叫做羡慕的情绪,这一世他自幼失去双亲,都快要忘记被父母唠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不是说安定员大院里的叔叔阿姨们对他不好,只是他们终究无法替代父母的存在,虽然有这么多人照顾他,但是不可能真的做到如亲生父母般悉心关爱。 富悦:大家无视最后哈!这就是个日常对话,别误会别误会!中心思想就是我妈支持我去吃宵夜,另一个姓富的,说你呢! 富楚:唉,我妹妹脑子不好使,真是家门不幸啊! 突然,邵雨凝在群里又发了一条信息。 邵雨凝:突然感觉有点饿了,才想到原来是晚饭没有吃,尸检明天再做也来得及。 众人:!!!!!! 活久见!天山雪莲要开花了吗?! 这都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吧,多少要给人家一个台阶下,不然太尴尬了! 想到这里,徐墨敲了一行字发到群里。 徐墨:邵法医不着急回去的话,不如一起来宵夜吧! 邵雨凝:好,毕竟不能连续拒绝同一个人两次。 一刻钟后,安江海鲜烧烤城。 这里算是魔都排名前三的烧烤店,向来以海鲜鲜美而出名,当然了,价格也是够到位的,不过今天徐墨开心,带着大家就直奔包间。 重案组的成员都来了,富楚原本还想在自己岗位上坚持下的,最后没扭过徐墨还是被一起喊来了。 包间大圆桌,徐墨坐在中间,右边坐着邵雨凝,左边坐着富悦,富悦的身边坐着富楚,其他组员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落座。 这座位乍一看,徐墨一左一右两大美女围绕,别的不说,起码有享受了个齐人之福的感觉。 其实,根本就不是看起来的那样。 估计平时富悦和邵雨凝根本不下厨,现在就连烧烤都烤得……一言难尽吧! 还好有富楚在一旁帮忙,要不然徐墨觉得自己没被熏死在这包间里,也至少会饿死在这。 “咳咳咳!我来我来!” “你俩住手!放那儿!不许动!” 很好,既然富楚都这么“积极主动”地表态了,那徐墨自然乐得清闲,问心无愧地享受着重案组组长的投喂服务。 等菜上得差不多,徐墨发现大家明显很客气,点都是些猪肉、鸡肉类的食材,比较贵的牛羊肉类只有一两份,海鲜类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看得出来,应该是因为他请客的缘故,大家都在照顾他的钱包。 “同志们!” 徐墨敲了敲高脚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后,面带微笑地说道:“咱们是出来吃宵夜的,不是出来学小鸟啄食的,这里除了邵法医和富悦外,在座的可都是大男人,这点的都不够塞牙缝啊!” “说好的我请客,这么客气做什么?” “咱们工作期间不能喝酒,但是饮料起码得整个得劲儿的吧!” “点起来点起来!” 徐墨说得豪气,但是大家却没有放开手脚。 局里人人都知道徐墨的背景,自幼父母双亡,在安定员大院长大,恐怕家里应该没有很多遗产。 倒是听潘特念叨过,徐墨自从读大学就没有让他们操心过,学费都是自己赚的,他们给徐墨的钱也都被他退回了。 只是他们也知道,徐墨现在住的还是出租屋,也是,算算时间,这才工作多久啊。 想必,徐墨的口袋应该没有多少丰厚吧。 都是同一个组的组员,他们怎么能坑自己人呢? 徐墨的视线扫了一圈众人,把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下明了,他笑了笑,说道:“想给我省钱是不是?没必要啊!” “我在大学期间靠炒股也赚了不少,虽然比不上那些亿万富翁啥的,但是请大家吃顿烧烤还是没问题!” “徐墨你还炒股啊?”富悦放下手里的白开水,带着点开玩笑的感觉说道。 “是,那个时候比较有空,没事的时候就研究了下股票,结果就赚了。” “你买的什么股票啊?” 富悦只是出于好奇,以为徐墨最多也就赚个大学的学费、生活费之类的。 其他组员也同样好奇的看着徐墨,显然,他们都以为徐墨只是小打小闹。 “刚开始不懂,买得杂了些,后来研究出点感觉来,就认准了几只买,主要就是茅酒股票。” 徐墨倒也没有藏着掖着,很大方地就分享给大家,毕竟这只股票现在就算要去买,也得有点实力才行。 !!!!!! 一时间,包厢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不管在干什么的都齐刷刷看向了徐墨。 “卧槽!” “茅酒股票!” 大家瞬间不淡定了。 所以徐墨是个隐形的百万富翁?! “那个啥,我觉得前面看到的那个澳龙不错,你们想试试吗?”富楚率先发话了。 “我一直都想试试那个传说中的黑鲍鱼,咱一人一个怎么样?” “突然间觉得嘴里好淡哦,你们想喝点什么果汁?” “喝什么果汁!我要喝燕窝粥!” 原来这些家伙都是学变脸的吧,刚刚的矜持全都是装出来,现在才暴露了真正的嘴脸! 大家的想法出奇得一致,今天不榨干徐墨不许走! 看着瞬间火热起来的氛围,徐墨坐在位置上微微一笑。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突然。 徐墨稍转了下头,朝一个方向看过去。 什么都没有。 他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难道是错觉?” “可是第二次了!” “是那种……憎恨我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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