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盯着屏幕的眼眸中闪过几道犀利的光芒,皱了皱眉,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鼻尖,看起来正在认真思考。 “想法不错,也完成得很隐蔽,这几年都没有人曾经怀疑过。” “只可惜,你遇到了我!” “就算再完美的计划,只要犯罪了,就休想逃过我的眼睛!” “那个杜涛,也不是没有可能会这样……” 徐墨再次敲击键盘输入了一连串的代码,用特殊的方式把部分文件复制到了自己的笔记本里。 然后他更换了入侵的方向,这次的目标是杜涛的手机。 锁定对方定位信息,读取通话记录,复制相关文件。 “没错!这样的话就对了!” 徐墨的眼睛变得比刚才更加雪亮,就连手上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找到了! 要的就是这几段视频。 徐墨依旧用二倍速的方式查看这些视频,看完后他却有些惊讶。 “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现在凶手直接可以锁定了!” “只是现在手头的这些证据,来源根本没办法解释,这样在庭审的时候,是没办法作为呈堂证供的,即使大家看过之后心里清楚,这个人就是凶手,却没办法进行定罪。” “考虑到这个人到现在都没有暴露,说明反侦查能力还是不错的,那么最多再有三天,就连我刚刚发现的这些证据只怕也会被他销毁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 徐墨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他现在已经决定了接下去要怎么做。 不过在开始行动之前,还是要把电脑里的痕迹给清理干净。 他点开一个自己设计的软件,这款软件是专门用来清理入侵过后的痕迹,使用方法也很特殊,只有徐墨自己知道,可以这么说吧,就算大大方方地把这个软件给别人用,对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使用。 这是徐墨谨慎性格的体现,即使是自己的电脑,也要在每次使用后清理干净,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毕竟黑客技术算是他的底牌之一,绝不能因为这样一些细节方面的失误而导致自己暴露。 啪! 按下回车键,终于把所有东西都搞定! 把笔记本重新放回自己的随身空间后,徐墨整了整衣服便下车离开了停车场。 他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从后门离开了安定局,转身来到一家附近的便利店。 几分钟后。 安定局大楼内。 一个男人上完厕所,正俯身在洗手间的水池里洗手洗脸。 “艹!” 刚一抬头,就看到洗手台上的镜子里好像有个人影从自己身后飘过,这人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去看身后。 “难道是我眼花了?” 转身后发现空无一人,而且这个洗手间里看起来也只有他自己在,他皱了皱眉头,不禁怀疑起自己来。 男人又转过身,打算把脸和手擦干,再整理整理头发。 再次抬头看向镜子,这次,他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镜子里他身后站着了一个全身黑衣的人,不仅戴着黑色的帽子,脸上还戴着黑色的口罩,只能勉强看清楚露在外面的眼睛,那眼神正透过镜子寒冷而犀利地注视着自己。 男人刚想叫出声,就被黑衣人伸手捂住了张大的嘴巴,黑衣人的手上都带着黑色手套。 “嘘——” “金博远医生。” “不要这么激动,我只是来和你玩个游戏。” 黑衣人从男人的身后控制住他,被黑色口罩遮住的嘴巴贴到了男人的耳边,轻声对他说道。 这声音,冰冷彻骨,仿佛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夺命音符。 下一秒,男人就失去了意识。 安定局大楼天台上。 金博远坐在一张椅子上,这椅子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座椅,人坐在上边被绳子牢牢捆住了。 他的眼睛闭着,看起来应该是失去了意识,正在昏迷中,整个人全靠绳子固定才没有从椅子上滑落下来。 这些绳子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好像在太阳光下会反光,应该是金属质地的。 绳子连接着一个特殊装置,两头在牢牢缠住金博远和身下座椅后,收紧在那个装置里边。 这一切都是徐墨的大作。 在完成这些布局后,徐墨把剩下的工具都收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放好。 当然,这些特殊的绳子以及装置之类的东西都是徐墨提前在随身空间里准备好的,在需要时随时可以拿出来使用。 至于说他为什么费这么大力气,把人从洗手间弄到顶楼天台来,又大费周章地布置了这些装置,就请看他接下来的表演吧。 啪! 一身黑衣的徐墨走到金博远面前,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这巴掌力道不轻,金博远感觉到疼痛后逐渐恢复了意识,晃了几下脑袋醒了过来。 刚刚清醒的他视线还没有很清晰,用力眨了眨眼睛后才看到站在面前的黑衣人。 对上徐墨冷酷的眼神,金博远被吓了一跳,彻底清醒了过来,也回想起前面自己在洗手间里的经历。 他被身后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吓到,尖叫声还没有喊出口就被捂住了嘴巴,然后便听到有个寒冷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要和他玩什么游戏,接着脖子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就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站着这个黑衣人,看来一切都是他干的!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金博远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下意识地开始挣扎,这一挣扎才注意自己的手脚和身体都被捆住了,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在顶楼天台上。 他继续挣扎想要挣脱束缚,可是随着动作幅度得加大,那些捆住他的绳子好像深深嵌进了皮肉里,强烈的痛感从大腿根部和脖子处传来,他不得不停下动作。 金博远意识到,自己似乎处境不妙! 徐墨一直冷酷地盯着金博远,任由其挣扎,自己刚刚捆绑的手法很特殊,越动就会越痛。 哼,不算笨! 看到金博远似乎很快意识到了这点,停止了挣扎,徐墨开口说道:“我是你的恶行裁决者!” 他现在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听起来像是两张粗砂纸在摩擦。 这种变声能力是审判之瞳赋予他的,不需要借助任何科技,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嗓音,包括声纹和声波也会随之改变。 “已经说过了我的目的!” “那就是找你玩一个游戏!” “属于你的裁决游戏!” 同一时间,安定局法医解剖室内。 邵雨凝正在消毒室里脱掉防护服,在摘掉帽子和手套后,她解开了绑着的头发,稍稍用指腹按了按头皮放松一下,随后重新绑了个松散的发髻,然后推门走了出来。 富悦早就在门口等着邵雨凝,现在看到她走出来立刻就迎了过来,凑上前问道:“雨凝姐,你的尸检报告做完了吗?” “嗯,完成了。”邵雨凝点了点头。 “常规项目都做好了,如果责任组那边没有什么特殊要求的话。” “那详细报告出来了吗?”富悦满脸期待的样子。 “出来了。”邵雨凝晃了晃手里的资料。 “要不,雨凝姐你给我吧!我帮你送过去~~”富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报告,看起来非常想要拿到它的样子。 邵雨凝看着富悦的样子,心里感觉有点奇怪,嘴上倒是没有说出来。 “我跟你一起过去吧,正好顺路,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下班走了。” “ok,那我们走吧!”富悦热情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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