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龙国。 魔都,汇合区。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废物!” 安定局门口,一个长相凶恶的光头正叉腰狂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里边走出来。 “以后没有证据别来骚扰爷爷我!” 这个口出狂言的光头叫虎彪,是魔都里道上有名的带头大哥。 虎彪长得肥头大耳,三角眼,蒜头鼻,满嘴黄牙,而他最出名的标志,除了油光可鉴的光头外,还有那道从前眉往后一直延伸到后脑勺的狰狞刀疤。 他早年出道的时候,也是个无名小卒,但其手段毒辣、行事乖张、个性狂妄,又在机缘巧合下救了老大的命,因此开始被提拔,进而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地位。 因为虎彪无恶不作,江湖地位也高,故人送外号彪哥。 彪哥平日里作风跋扈,人前酷爱炫耀,全身名牌,穿金戴银,每次出门必是豪车+美女相伴,即使今天是到定安局来接受调查,也没有任何收敛。 砰! 从大门出来后,彪哥迈着嚣张的步伐,上了一辆停在门口的土豪金跑车,大力甩上车门,即使是百万名车也丝毫不见心疼,毕竟对于他现今的身份地位来说,这些都只是毛毛雨。 丑贵的跑车副驾驶位上一位身姿妖娆的美女在等着他,彪哥一上车,屁股还没坐定就一把揽过这位美女的脖子,在她狐媚的脸上啵儿了一大口。 面对彪哥的满嘴黄牙,美女的心理素质也是挺不错,丝毫不见厌恶反而笑脸盈盈地顺势依在肩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滴滴地开口道:“彪哥您就是厉害,恭喜恭喜!” 听到这话的彪哥双目精光一闪,笑脸瞬间不见,冷冷地开口道:“恭喜?你倒说说看有什么值得恭喜的,嗯?” “当然是恭喜彪哥您洗刷冤屈啦!谁不知道您向来为人正直,这次肯定是被冤枉的,现在终于沉冤昭雪啦!” “哈哈哈,说得好!”听到这话,彪哥甚是满意,刚冷下来的脸又马上切换成了笑容,还趁机在美女的性感红唇上咬了一下,这才放开她启动跑车扬长而去。 呼……还好还好! 副驾驶位的美女看着喜怒无常的彪哥,悄悄在心底松了口气。 这位懂眼色会讲话能哄人的美女叫做张皛,不仅长相妖娆、身材妩媚,最重要的是她的那把子声音真真是娇滴滴、水灵灵的,不要说男人听了会把持不住,就连女人听了也是酥麻入骨,真的是难得的男女通吃老少皆宜。 只可惜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并没有被用在正途,反而成为了张皛为虎作伥的工具,明面上她是魔都一家大型会所的老板,暗地里可干着不少见不得人的不法勾当。 她的会所在道上名气很大,是出了名的妖精窟,只要进去了就没人能清白地出来,这样为非作歹的地方偏偏得到了彪哥的庇护,因此多少女孩子逃不脱魔掌的控制,从此身陷地狱永无出头之日,多少男人被她吸尽钱财,最后还落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下场。 总结起来就是,只要进了她的盘丝洞,不管男女,但凡能侥幸逃出来的,即使被扒了层皮那也都是无比幸运的。即使这样,从开业至今,能逃出来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吽! 彪哥开着土豪金带着张皛在魔都闹市区的马路上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油门踩得嗡嗡响,面对湍急车流视而不见,宛若在自家客厅里开车。 招摇的颜色,昂贵的品牌,魔鬼的走位,一切都只说明了一件事:这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主!因此,即使是在市中心的主干道上,来往车辆也纷纷避之不及,唯恐惹祸上身。 tui! 土豪金停在了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灯前,彪哥摇下车窗,对着隔壁车道的白色小轿车就是一口唾沫。 什么情况?小白马的车主一脸懵逼,自己招惹他了? “垃圾!就你这车也配和爷爷我并排?!”只能说彪哥的嚣张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听到这话,小白马车主自然是愤怒的,可是看到彪哥一脸凶相,穷凶极恶的带疤光头,还开着这么招摇的顶级跑车,即使再想下车前去理论,也只能强压愤怒苟在车内。 “好汉不吃眼前亏!”小白马车主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并不停地宽慰自己,我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才不会上当呢。 “没劲!”小白马的苟住被视为怂包样,彪哥没能从对方身上找到乐子,顿觉无趣,咂摸咂摸嘴,心里嘀咕着早知道还不如直接闯红灯来得爽,要是碰到一些在叽叽歪歪过马路的行人,还能轰一脚油门把人吓到一屁股坐地上,那看着才有趣。 “彪哥,咱们去我那吧,我给您消消火去去晦气。”不得不感慨,张皛真的是妖精啊,很懂揣摩男人的心思,只要看到彪哥的几个表情和动作,就知道他刚刚一定没爽到。 “那就去你那吧。”彪哥根本没管在倒数读秒的红灯,猛的一脚油门,土豪金嗡一声地弹射起步。 既然是跑车嘛,追求的不就是个百米加速度的快感,管他是不是在市区街道,会不会影响公共安全。 与此同时,十字路口边的人行道上,一辆电动车贴着来往走路的行人快速穿梭着,时不时地叭叭摁铃,以示前边正常行走的人让出道路。骑车的是一个小伙子,非主流发型,脸上戴着墨镜,嘴角挂着一丝讥笑。 如果说骑着车在人行道上这样穿梭是因为有急事需要借道,那想必大家是能够理解的,可看这小伙的样子,明显不是为了着急赶路,甚至让人觉得他就是为了享受从别人身边快速擦过的感觉。 “吱——!” 突然间,地面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跳卡进了飞驰中电动车的轮子里,小伙子一下失去了平衡,连人带车摔倒在人行道旁一家非法占道经营的小吃摊上。 这一摔可不得了,正好打翻了小吃摊放在路边的一锅正在沸腾的滚水,这滚烫的开水又这么恰巧打翻在了正在摆摊的老板娘的身上。 “啊!!” “啊——” 小伙子和老板娘同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小伙子倒在水泥地上抱着胳膊哀嚎,看他的胳膊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骨折肯定没跑了,运气不好的话肩胛骨和脊柱也可能会一并受伤。 老板娘就更惨,本来就站在滚水锅边做吃的,被小伙子这么一撞,先是被滚烫的锅子撞到在地,接着锅内的滚水又全部浇到了她身上,从脖子开始全身被严重烫伤,那叫一个触目惊心。 动静闹得如此之大,路上行人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被惨叫声吸引,纷纷围了过来,有好心人掏出手机报警,大多数人还是看热闹为主。 人行道上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引起了马路上来往车辆的关注。 彪哥和张皛因为闯红灯提早了几秒经过这里,正好看到了发生的一切,两人同时发出了笑声,仿佛刚才发生的惨剧在他们俩眼里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就着这个兴头,彪哥边笑边踩下了油门加速。 而十字路口的另一侧,一辆公交车正掐着红绿灯读秒的时间在抢行,司机加大油门提高车速想要抢黄灯冲过去,突然听到路边传来两声凄厉的惨叫,他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继续踩油门的同时眼睛却看向了人行道,压根没有留意前方的路况。 于是十字路口,这两辆加速的车辆正驶向彼此。 等公交车司机回过头来的时候,眼前突然金光一闪,马上就要撞上不知哪里窜出来的跑车,司机几乎是本能地一脚用力踩下刹车,公交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然后整车停了下来。 “碰!” 等彪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甚至都来不及把脚放到刹车踏板上,只是本能地一打方向盘,土豪金撞上公交车后又擦着绿化带的水泥台飞了十几米出去。 车内没有系安全带的张皛从车窗被甩出了车外,头朝下着地摔在马路牙子上,鲜血瞬间涌出,整个人一动不动躺在血泊里,看起来昏死了过去。 而彪哥则跟着他的土豪金一起底盘朝上被重重砸向了地面,如果只是驾驶室严重变形,那么开车的人还存在着生还的可能,毕竟超跑的安全性还是有的,可是…… “轰!”落地几秒后,土豪金发生了爆炸。 车毁人亡,只剩下车架的土豪金还在被爆炸引起的熊熊大火吞噬着,它的主人显然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连渣渣都不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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