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摆满了鲜花和花瓣。 地板上,沙发上,墙上,餐桌上,茶几上。 白色红色粉色黄色的玫瑰…… 姜亚楠长这么大,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玫瑰花。 她是学艺术的,可是她对花没有太多的期待。 没幻想过自己会收到别人送的花。 可是…… 哪有女孩子收到对象用心送的花会发自内心不开心? “这……” 姜亚楠愣了两分钟才回过神来,带着刘梦涵跟徐彦安换鞋进屋,刘梦涵从姜亚楠开门地瞬间就已经拿起手机开始录视频了。 “晋洲……?”姜亚楠往沙发走去。 沙发上也是鲜花,但不影响他们坐下。 姜亚楠看了一圈,段晋洲不在。 她转头往大露台那边看去,就看到有“2”和“5”两个数字。 姜亚楠眼皮一跳,瞬间意识到什么。 这时候,段晋洲从厨房,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去的徐彦安一起出来。 徐彦安手上捧着一个生日蛋糕,不大,刚好三四个人吃的分量。 姜亚楠鼻子又酸又红。 她两眼泪汪汪地看向段晋洲。 到了零点,就是她的生日啊! 二十五岁生日! 她二十五岁了! 这段时间忙忙碌碌脑子混乱,早就把生日这种事抛在脑后。 可段晋洲记得! “嗨呀!我点的火锅已经在路上了,老段,开酒开酒!我们今晚不喝醉我和彦安不回去!”刘梦涵第一个欢喜起来。 徐彦安放下蛋糕到餐桌上,急忙跑去拿酒。 刘梦涵也关了视频,打电话问火锅到没到。 姜亚楠正处于惊喜中,听到火锅和酒,哭笑不得:“我们刚吃完烧烤呢,这又开始火锅和酒?” 刘梦涵正打着电话:“不急不急,火锅还有一个半小时!来,亚楠,蛋糕我们零点吃!快来!” 姜亚楠的视线却一直落在段晋洲身上。 段晋洲平日里衣冠楚楚,但偶尔他仗着自己优越的骨相和身材,不刮胡子,一身休闲装扮,随手抓抓头发便出门。 可今天,他收拾得干净利落,站在她面前,嘴角有一抹浅浅的笑意。 “晋洲,你……你又不是这种性格的人,肯定是梦涵出的主意对不对?她说她把我叫到徐彦安家里,然后你在家布置,要给我惊喜,对不对?” 段晋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走到客厅宽敞的位置。 刘梦涵急忙找了个角度,拿起手机开始拍。 “亚楠……” 段晋洲抬手把姜亚楠耳边的头发拨到她耳后压住,温声细语:“亚楠,我们认识半年,也领证半年了。” 姜亚楠看着他认真专注的眼神,忽然有些慌,心里像有一只慌乱的小兔子在蹦蹦跳跳。 她胸腔起伏剧烈,呼吸不稳:“是,是啊,时间还是很快的。” “在认识你之前,我从来没想过结婚的事,在和你领证之后,我想给你应该给的一切,所有仪式感……”段晋洲五官清冽,眉眼俊朗,说柔情话语的时候,就像被渗了恰如其分的蜂蜜,丝丝甜,却不腻。 他拿出之前那枚钻戒,钻戒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衬得愈发光彩熠熠:“老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4/740188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