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真的很好诶!我好像没有当面对你说过这种话。” 房间里开了地暖,姜亚楠坐在暖暖的实木地板上,觉得很舒服。 她自顾自说道:“相处三个月,虽然没见过你妈妈和你故去的爸爸,但爷爷对我也很好了,还有你姑姑跟堂哥也都不是不好相处的人。” “尤其是你,长得帅和工作稳定先不说,性格是好的,至少你讲道理,也对我很好,是不是?除了有时候有点小气之外……” “小气就小气吧,我也不是从来不生气的人,没事。” 姜亚楠说着说着,就觉得虽然地板暖暖的,但身上凉。 可是她现在不想走,她还有话没说完呢! 她爬到段晋洲床上去,脱了衣服钻进被子,身上只穿着一套贴身的保暖衣。 她侧身对着对段晋洲的后脑勺,被子中间过分风,她往他身边挤了挤。 “嘿,我喝酒前就洗过澡啦,只是现在没刷牙,一会儿把话说完,回我卧室的时候刷。” “我也是第一次结婚,所以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比如之前qqny的事。好在你包容我。我小时候也很任性,总觉得爸爸妈妈的世界中心是我。但我这个想法被摧毁了两次,一次是妈妈病重去世爸爸娶了朱美芳,一次是朱美芳说她怀孕,原来爸爸可以有别的孩子。” “我知道我很幼稚……” “段先生,如果现在我了解到的你,是真实的你,我愿意跟你一起过下去的。不知道你嫌不嫌弃我有时候笨,事也多,老给你添麻烦……总之……这些话,我也只有今天,喝了些酒,情绪到这里,你也睡着了,才敢跟你说。” “我已经没有妈妈了,我不想失去爸爸。现在遇到你,我好像也开始习惯生活中有你了……” “我……我好蠢,哈哈!我去刷牙睡了,晚安。” 姜亚楠说着就准备起身下床,旁边“熟睡”着的人却突然翻身,转过身来直接将她抱住,没让她得逞。 “啊……”姜亚楠短促地叫了一声,却又及时收口,眨眨眼,“你,你没睡着?” 那岂不是刚刚她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姜亚楠的心跳得“咚咚咚”的,好紧张,好尴尬,好丢人! 可是段晋洲没有回答,呼吸平稳,不像是醒了。 应该只是翻下身吧? 姜亚楠轻轻推了推段晋洲:“段晋洲?” 段晋洲没有反应,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姜亚楠松了口气。 算了,就凑合在这里睡吧,他的床还挺舒服的…… 姜亚楠动了动,调整到舒服点姿势,闭眼睡过去。 段晋洲听到怀里的人呼吸沉了些,缓缓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真的是话多! 他上楼洗完澡刚要睡着,她就进来了,噼里啪啦说一大堆。 还说什么…… 要一直过下去? 也不问问他的意思是么? 她一个人决定就完了? 段晋洲回想着刚才姜亚楠说的话,嘴角却不自觉勾起。 不过,很快嘴角又扯平回去 “说我小气?还说我什么?那么多弟弟觊觎你,我不能小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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