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姜亚楠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 陈雨帆歪着脖子,点了支烟,想过去朱美芳跟他保证的,说很快他们就会很有钱了,让陈雨帆耐心点,等着拿钱娶媳妇。 不过见到姜亚楠之后,陈雨帆便知道了,知道朱美芳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既然朱美芳以前是在姜亚楠家做保姆的,就说明姜亚楠家挺有钱。 现在朱美芳嫁过去了,那就说明,朱美芳的钱,是从姜家来的。 这个姜亚楠,应该是来让他回去管管朱美芳的。 陈雨帆心中了然:“没有然后了,做工地的小工虽然不会发大财,但是说,我和我爸每个月加起来也有三万了,油钱饭钱是够的。不过,要是喝喝酒,谈谈女朋友的话,可能就没存款了。” 所以,朱美芳时不时会给他一点钱,让他拿去花。 他那个小女朋友,也是花钱如流水,他也懒得找别的,就凑凑合合在一起过着。 反正,他想了,就去见面,不想,就跟她说他工地忙,打发过去就行了。 “这样啊……”姜亚楠点点头,“我跟你明说吧,今天我来找你,是希望你劝劝你妈,让她别瞎打主意,和我爸结婚也就结了,安安稳稳过日子也就行了,搞事情算怎么回事!是不是?!” 陈雨帆想了想,把烟掐灭,笑起来:“姐姐,可以,我可以当说客,让我妈消停点,但是,你看,我也得图点什么不是吗?你今天找我,不会就一瓶可乐吧?” 姜亚楠:“不是还请你吃饭么?” “一顿饭?一瓶可乐?要收买我,去对付我亲妈?姐姐,我十七岁,为人简单,但你是不是比我更天真了点!” 陈雨帆已经表明自己的态度,姜亚楠知道要达到目的,得花点心思了。 “好,那我们专心吃饭,不聊这些!”姜亚楠觉得聊到这里,没必要继续聊下去了,聊下去就是死局。 她得好好冷静想想。 陈雨帆突然说:“姐,饭,不让你请,我没有让女生买单的习惯。喝酒吗?我下班后习惯喝二两白的,或者两瓶啤酒,来吗?” “不了不了,我不会喝酒。”姜亚楠拒绝。 陈雨帆也没勉强,自己叫了酒,自己喝着。 他总给姜亚楠一种错觉,虽然年纪才十七岁,但心里年龄,已经二十七了。 聪明,有城府,说话做事,有自己的脑子。 比她想象中,难搞定多了。 饭后,陈雨帆有些脸红,叼着烟要送姜亚楠回酒店。 他喝了点酒,看着姜亚楠的眼神都开始贪婪起来,这姐姐比小女朋友可漂亮气质多了。 “你喝了酒,你回你的工地宿舍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姜亚楠客气。 可是陈雨帆突然拉住了姜亚楠的手。 “姐姐,你是不是怕我啊?让我送你回家,怎么了?”他低下头,凑姜亚楠很近。 姜亚楠吓得立马甩开他的手往后退几步,警惕地盯着他:“我走了,自己打车就行,你回去吧!” “哈哈……”陈雨帆突然笑起来,“还以为姐姐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怕我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4/740184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