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两个人的手腕重叠交织在一起,成了一个人的手。 姜亚楠喝了酒,又在演唱会上蹦跶了好一阵,睡意很快上头。 她闭着眼,往段晋洲怀里靠了靠,迷迷糊糊有些梦呓:“如果,如果你强行欺负我的话,我,我们离婚……你不要……” 她身后的段晋洲睁开眼,眸色漆黑,深不见底,有一瞬凌厉。 离婚? 怎么可能离婚? 除非有一方出轨或者丧偶。 否则他老段家的男人不会轻易离婚。 ** 翌日九点一刻,姜亚楠醒过来,段晋洲已经不在床上,只是他把她的手机充上了电,放在床头。 姜亚楠晃了晃头,抓了把头发坐起,靠到床头,拿起手机看。 打开一看,周孟棣发了无数条道歉信息过来,说自己喝多了。 姐姐,我平常不喝酒的,昨天晚上是个意外…… 姐姐,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对,我……我错了。 姐姐,你不要不理我,我真的没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我很喜欢姐姐,所以才想跟姐姐亲近些,姐姐不要生气了。 ……诸如此类,一条一条。 姜亚楠懒得细看,只看了个大概。 她想了想,没回复,也不知道回什么。 把手机页面转到微博。 第一个爆开的热搜就是段氏集团段总疑似有女友。 段总,疑似有女友? 姜亚楠不理解,那个段总也不是明星艺人,怎么就老引起热议? 而且,这个段总很神秘,都没有露脸过。 不过看评论,一堆人说他是财阀家族的传奇人物。 不仅家族强大,他自己也年轻有为,极具经商头脑。 姜亚楠本来对这些兴趣不大,但下面的评论让她忍不住好奇,这个段总到底有多优秀,能让这么多都没见过他的人,各种追捧他。 “人跟人还真是不同,云泥之别……”姜亚楠不噤感叹道。 段晋洲和段总同样姓段,人家就已经是传说级别的人物了。 段晋洲只会捏她手腕把她压在身下。 这点出息! 姜亚楠打量了一圈房间,段晋洲还真不在。 她想起他昨晚的行为,又想起他手腕上的头绳。 他这几天洗澡都不知道摘下来的? 笨! 另一头,酒店停车场,段晋洲坐在后座,刘峰在驾驶室规规矩矩待着,大气不敢出。 车内气压极低。 “郭以琛是想被雪藏?谁允许他私自把我照片放到社交平台的!”段晋洲手肘放在车窗框上,面色冷峻阴沉。 刘峰在心里嘀咕:这不是也没po正脸吗?激动个啥?这么大总裁了,富可敌国,有必要保持神秘? 段总心里包袱也太重了。 不过刘峰不敢说出口,他只是清了清嗓子:“其实,也没人知道您的样子,昨晚本来要让他删了,但删了没用,无数网友已经保存了图片……” 段晋洲的脸色更沉了:“取消他接下来的所有演唱会行程,手上的几个商业活动合作到期后,也不要再给他再接,直接解约,让他走人。” 这么不懂规矩的人,他不会允许留在公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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