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两人坐在烧烤摊,酒瓶里的酒已经空了一半。 “好了啊,主要是吃烧烤,酒少喝。”姜亚楠刘梦涵把她那剩下半瓶往酒杯里倒,“回头你家司机来接你的时候,要是看到你醉醺醺的,我就惨了。” 刘梦涵也不贪杯,毕竟她跟姜亚楠一样,就一瓶多点的酒量。她俩每次都是,喝到微醺,就点到为止。 两人能成为好朋友好伙伴好闺蜜,就是因为她们志趣相投,性格都很温和,不浮躁也不张扬。 只是,刘梦涵要开朗许多,阳光活泼一点,而姜亚楠相对来说,要煞气果断和稳重一些。 ** 晚上十二点,段晋洲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子,脸色有些难看。 今天那个女人从这家里走的时候跟他说,要是有什么规矩,可以跟她说。 现在看来,是得好好跟她说说了。 既然已经是人妻,都凌晨十二点了还不回来,还有没有规矩了?! 段晋洲抿着薄唇靠在沙发靠背上,今天他就是要看看,她几点回来! 姜亚楠拖着两只大行李箱开门进来的时候家里黑漆漆的,她不知道客厅里有人,抬手开了灯。 光照亮视线,填满屋子。 她低头拖鞋,看到鞋柜旁边地面上竟然多了双粉白色还有两只兔子耳朵的女士拖鞋。 这…… 段晋洲准备的? 还挺好心? 她想起自己行李箱里面其实带过来了一双她的拖鞋。 不过,只是想了想,她就坐到旁边凳子上换好段晋洲放的这双。 无论是谁的好心,都不应该被忽视。 九月份,天已经渐渐转凉了,这双拖鞋不是凉拖,也不是冬天那种很厚的毛绒拖鞋,厚薄程度刚刚好。 姜亚楠穿上,不大不小,太合适了。 她再次意外,那个段晋洲,看准了尺码?不是瞎买的? 厉害! 姜亚楠拖着两个箱子进去,一个是电脑和工作要用的文件跟书,还有一些简单的日用品,另一个箱子则是欢喜衣服,也不多。 刚走到沙发处,就被人叫住。 “姜小姐吃饭吃到现在?” 段晋洲突然出声说话,妥妥吓了姜亚楠一跳。 她停脚循声转头,就看到段晋洲坐在沙发上,跟她白天坐的位置一样,一只手手肘放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撑着头。 姜亚楠暗暗调整呼吸,平心静气:“嗯,我们吃完饭之后,又散步去吃烧烤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也没做什么事,她却觉得心虚。 “吃完,我回家收拾了行李才过来的。” 段晋洲上下瞄姜亚楠一眼,又斜昵一眼她手中的行李箱,起身走到她跟前。 他皱眉:“喝酒了?” “我平常没有喝酒的习惯,不会经常在外面喝酒的,要喝也是和我那个朋友喝一瓶而已,不会喝多,你可以放心,我在家不会撒酒疯,也不会给你添麻烦。”姜亚楠多少有些担心段晋洲觉得她这习惯不好。biqubao.com 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或妻子有喝酒的习惯。 谁知段晋洲只是点点头:“只要不过分,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习惯。不过,希望你说的是实话,喝酒,懂得适可而止。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我得和你说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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