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昨晚那些蝎蛊状态跟之前似乎不太一样。”顾南乔说。 “是。” 两个暗卫顿时走到另一边,解开特质的靴子。 其实他们也是郁闷,他们进入森林后,其实很少会有东西能划破他们穿着。 可昨晚却被蛰了。 而很快。 他们却惊了一下,因为他们伤口的位置,鼓起了一个脓包,但并没有泛黑。 “夫人,他们的伤口起脓包。”苏然说。 顾南乔把手中最后烙饼啃完,拍手起身走过去,“我来看看。” “夫人,我们自己来吧,只是个脓包,我们自行处理就好了。” “是啊是啊,我们自己来。” 两个暗卫下意识缩脚,哪敢让自己汗臭哄哄的脚丫子熏到主子啊。 这时许巍也上前:“夫人,让我来,我处理脓包是一把好手。” 说着,他单手就抽了腰间匕首,直接蹲下去动手了,两个暗卫也很配合。 所以顾南乔都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许巍把那两人脚上鼓起的脓包挑破了…… “嘶!” “那是什么?” “我去,是虫卵啊,怎么这么多啊?都还是活的!” “快快快,撒药。”许巍因为另一只手受伤,没办法拿腰间的药,只能忙喊着一旁的兄弟拿药,他们身上都备着驱虫药。 “等一下!” 顾南乔出声阻止,上前蹲下身,皱眉看了看那冒着浓血流出蛊卵的伤口:“是蝎蛊的虫卵,昨日试过了,这蝎蛊卵不惧我们身上备着的药粉,用上的话,怕适得其反。” “那要怎么处理?” 众人看向顾南乔,听她指挥。 顾南乔想了下,就跟一旁苏然道:“苏然,去把我的背包拿过来。” “好。” 苏然很快拿过她背包。 顾南乔先取出了一个蛊罐容器,然后又取出了一块白色晶体,“拿个火折子来。” “夫人,火折子。”苏然递上。 将白色晶体放到火折子烤了一下,然后,就一股奇异花香逐渐蔓开,同时一滴滴粘稠似的液体融化落入了蛊罐容器中。 见差不多了,顾南乔收起火折子,“你们谁过来帮下他们把脚抬起来……” “刚刚那女人拿出来的是白石?我没眼花看错吧?怎么好像看到了那鼓鼓的一大包袱都是白石?”鬼鬼祟祟躲不远大树后的两人,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白石因为生长和蝎蛊的原因,很难得的,在他们苗疆国中算得上弥足珍贵的了。 一颗拇指大的白石,就足百两黄金呢! 可刚刚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古怪的大包袱里面,居然几乎塞满了白石?那得是多少? “快,我们去找许老大。”两人转身急哄哄就折返回自己队伍了。 许明一听,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不可能,白石又不是随处可以见到的石头。”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就他们背后备着的那个包袱,里头鼓鼓的都是白石,打开的时候,那白石都要冒尖漏出来了,我们绝对不会看错的。”biqubao.com “我也看到了,而且,许老大你闻一下,空气中是不是有那股白石融化的异香味?那些人里有个漂亮的女人,她刚刚融了白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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