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国?我听说二殿下早些年就盯上那里了。”微胖男从嘴里剔除一根鱼刺来,继续说:“而且,好像都布置的差不多了。” 青衣男人拧眉扫向微胖男人:“你说话谨慎一点,别连累了我们。” “这又没外人。”微胖男人不以为然:“都是自家兄弟,传不出去。” 几人闻言,看向不远小火堆旁的李大福。 李大福认真烤着鱼,似乎没听到他们对话。 微胖男人也扫了眼李大福,杨嘴说:“那李老头有些耳背,这些天我早就发现了,不过,就算他听到了也没关系,别忘了他身上可是有尊主的蛊控着!” 这话倒是让篝火旁的众人放下心。 也对。 他们尊主的蛊,那可不是旁人能解的,等那老李头作用完了,估计也就完了。 “对了,你们听说没有,听说睡了十数年的女皇好像快要苏醒了。” “这消息早传开了,不是什么新消息了,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一个秘闻。”微胖男人身边的同伴,微压低声音说:“女皇有了一个私生子,听说那孩子已经被接回宫了。” “私生子?这怎么可能啊,女皇都睡了十几年了,怎可能……”话到这戛然而止。 因为似想到什么,几人眼睛睁大:“莫不是,女皇大人蛊体在外的分身生下的?” 众人面面相觑。 还真有这可能…… “行了,这些话别在乱议了,要是被皇室那边的知道了,少不了麻烦。”青衣男人显然是领头人,皱眉制止几人:“都赶紧吃,吃饱了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就要到达蝎尾谷取白石了。” 众人颔首。 “老李头,好了没有?”微胖男人三两口都快要干掉手里的烤鱼,回头冲着不远火堆的李大福喊。m.biqubao.com 李大福假意刚听到动静,回头应:“大人们,稍等啊,马上就快要好了。” “快点的,等会再多烤上几条。” “好嘞。” 酒足饭饱后,他们垫着垫子或靠着树干开始休息,而给烤了一晚上鱼的李大福,这才得了剩下的几条小鱼,吃着他的晚饭。 “二殿下?看来当时在那七峰山搞鬼的,应该就是那所谓二殿下了,我得赶紧记下来,免得回头又被消了记忆……” 李大福边吃,边不动声色用自己办法给悄悄记下来信息。 可就在这时。 一阵飞快脚步声从黑夜森林中响起。 听动静,像是正朝着他们而来。 “有人来了。”青衣男人立即腾起,其余人早就站起身抽剑了。 李大福倒是还好,反正他一把年纪又不懂武的,就只能拿着手里还没吃完的小鱼,悄咪咪朝着溪旁一颗大石头躲去。 可很快,他却不淡定了。 “我去!是大小姐!”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但脱口时,他又忙克制住了音量,但他仍是激动得胡须乱颤,眼睛亮得如明月一般盯着那从黑暗森林中跑出来的十来个人。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估计早就奔过去了。 “你们是什么人?”青衣男人眯眼。 然而被追得气喘吁吁的顾南乔等人,却鸟都没鸟他们,见青衣男人那浑身血气凶狠模样,除了顿足了一下,就极快绕过他们,穿过了对岸小溪离去…… 李大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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