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不信,你大可去大禹国确定,我是大禹国三皇子,而你是大禹国九王叔,墨时亦。” 墨时亦? 这三个字,让阿九突然感觉一阵头疼。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墨子谦清楚感觉到心口那股诡异束缚完全消失,他没任何犹豫,丢下一颗烟雾弹,再次落荒而逃。 烟雾散去。 屋中只剩下一地蛊虫尸体,墨子谦已经没了踪影了。 阿九、不,墨时亦他已经没精力去追了,因为他感觉自己整颗脑袋都要裂开了,好像有什么就要破土而出了似的。 痛! 疼得他身躯都不自觉打颤。 小宝眼神复杂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伸出手,在他太阳穴上的某处穴位按压了一会,之后又伸手到他颈后一出穴位上按了起来。 “你现在别想那么多,慢慢头就不会疼了。”小宝奶声的说。 片刻后。 墨时亦痛苦的神色果然缓解了,他似乎已经想起了什么,可是又好像没有。 “你娘亲教你的?”墨时亦问。 小宝没回答,而是盯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和那双眼尾下的美人痣,软糯奶声反问:“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墨时亦闻言,虽不太明白他意思,但他莫名的感觉的出来,这个问题似乎挺重要,所以即便对个四岁小奶娃,他还是认真回答:“三年前醒来后,我就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记忆。” “你……认得我吗?”墨时亦盯着小宝问。 小宝一直以为,他是故意忘记他们的,是个坏男人,可如今……他却说他是失忆了。 那这样的话,他算是坏男人吗? 李爷爷当时也没说啊!! 小宝一时都有些茫然了,其实……他也不是太想要爹爹的,要不……当不知道? “你认得我吗?”墨时亦再次问。 小宝摇头。 墨时亦见此,倒也没再问了,毕竟,眼前孩子才几岁孩童而已,三年前……他估计还是个不会走路的婴儿呢。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我先送你回去。”墨时亦抱着小宝,离开了满是蛊虫尸体的屋子。 “你的脚……没事吧?”小宝低头看,却因为抱着姿势,倒是看不到他双脚的情况。 墨时亦看了眼小宝,扬起嘴角说:“无碍,回头上点药就好了。” 不出片刻。 墨时亦就把小宝放到了顾南乔所在的院子巷子口,因为有暗卫原因,墨时亦并没明着靠近那院子:“回去吧。” 小宝被放下后,也没犹豫的哒哒跑回院子了。 只是在进入院子时,他没忍住的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了那巷子外的墨时亦。 见他仍站在原地看着他,小宝第一次觉得心头,有种奇怪的感觉,但他也想不明白是什么。 “弟弟,你跑哪去了啊?娘亲都找你了。”这时,大宝从屋里跑出来。 她看到巷子外的墨时亦,眼睛一亮,立即挥手奶声喊:“叔叔,你……唔。” 小宝连忙捂住她嘴巴。 大宝扒拉开他手,皱起小眉头:“弟弟,你做什么捂我嘴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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