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弟弟点名,她才哒哒跑到顾南乔面前,乖巧的奶声说:“娘亲,弟弟没骗你,丑虫虫确实说它就吃草,不咬人。” 不过,她觉得那丑虫虫骗人。 它嘴巴那么多,怎么可能吃草草啊,之前她就看到它吃蚂蚁了,蚂蚁是肉肉。 又丑又骗人,不是好虫。 但是弟弟喜欢。 其实大宝也觉得弟弟的眼光很不好,那么多好看的虫虫,怎么就喜欢这样一条丑虫虫啊! 真没眼光。 哎! 大宝暗叹息。 不过,谁让弟弟喜欢呢,她做姐姐的,当然得帮着一点弟弟,要是那丑虫虫敢偷偷的咬弟弟,她就掐死它。 顾南乔一直以为,自家大宝体质特殊,能听到蛊虫的话是特例。 如今……她儿子也能听虫语?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 顾南乔将脚收回,瞥了眼那软趴趴装死在地上的丑虫,才看向自家儿子:“你是什么时候能听懂虫语的?” 小宝有些心虚,小声说:“一直能听懂。” 反正他有记忆以来,就能听懂,只是他不爱跟虫子玩,没啥兴趣,所以没怎么表现出他听懂虫语这件事而已。 一直? 顾南乔眼角抽了下。 合着,是她这个做妈的太失职了呗! 居然现在才知道,自家儿子的这个技能,一时之间顾南乔心思不满复杂起来。 她抓起小宝的手,认真的看了看后,又给他把脉看了看,确实没问题后,她才收回手说:“行了,这件事娘亲也不多说你,但是娘亲还是希望,以后你有什么事能跟娘亲说。” 小宝点头:“知道了娘亲。” 顾南乔看了眼地上装死虫子,其实她大概猜出来了,那是蛊虫。 可她也是第一次见这种蛊。 不知道是什么蛊。 但蛊是不会无缘无故出现的,这蛊的主人怕是在附近或者是无意中让蛊跑出来的? 无论哪一种。 顾南乔都知道,最好办法就是先不打草惊蛇,看看是什么情况先。 回头她再想办法多找些有关蛊的典籍看来,她感觉的出来,蛊这种生物,怕是在不久的将来要面世了,她只有趁着这段时间,知己知彼。 为防止蛊虫咬伤小宝,顾南乔还是让小宝把蛊虫放进了蛊罐中。 而这蛊罐,不同以往她携带的。 “要玩可以,装在这里头玩。”顾南乔将蛊罐递给小宝。 小宝也是很乖巧点头。m.biqubao.com 大宝看了眼那蛊罐,眼神挺羡慕的。 虽然她不喜欢那丑虫虫,但她喜欢那个黑漆漆的木头蛊罐啊,因为隔着老远她都闻到那木头香香的味道了。 “娘亲,也给我一个那香香的罐罐行吗?我也想装虫虫。”大宝眨着眼问。 “你也有虫要装?” “有。” 大宝为了要罐罐,当即就扒拉开刚刚他弟弟挖的石墩子,白嫩小手现场表演了挖呀挖。 没一会。 就让她挖出来了一条蚯蚓。 她抓着举到顾南乔面前,喜滋滋道:“娘亲,你看。” 顾南乔:…… 顾南乔看着咧嘴笑着的傻闺女,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小心思,虽然噬木稀有,她手上也没剩多少噬木蛊罐了,但自家闺女总要自家宠着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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