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是啊,这都是误会,我这不是听说这尊主的蛊虫失控了,想着来保护这些孩子,刚刚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余老婆子笑呵呵说。 小宝冷着小脸:“娘亲,就是她把我跟姐姐抓来的。” “对,她是个坏奶奶,特别坏的那种。”大宝点头附议。 余老婆子笑容一僵。 “我没有……”余老婆子解释说,然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趁机就刺向顾南乔,眼底阴狠闪烁:“去死吧!” “娘亲……” 小宝大惊。 顾南乔却截住了余老婆子手中的刀,嘴角扬起了一抹冷戾的笑:“你的愿望,我成全你。” “啊!”余老婆子疼的惨叫一声。 手中的匕首被夺后,她鼻梁就狠狠挨了一拳,接着腹部…… 一拳一拳。 余老婆子疼得嗷嗷惨叫,一把老骨头没几下就被打倒在地上,疼得曲卷起来。 “啊,别打,别打了,我、我错了……”余老婆子哎哎的疼呼求饶。 感觉身上拳头停下,余老婆子心下一喜,当下哭唧唧装惨起来哀求说:“姑娘,老婆子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绕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已经八十多岁了,没几年活头了,你就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饶过我吧……” 她其实不过才四十多岁而已。 养蛊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所以她看起来才这么苍老,不过,这副模样也是有好处的,以前不敌之时,她就卖惨活下来几次,甚至借此反杀过对方。 余老婆子为活命能屈能伸。 装惨还不够,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好不可怜。 她有信心骗过这贱人。 “八十多岁了?”顾南乔勾起唇问。 余老婆子哭唧唧点头:“是啊,老婆子也是一时糊涂,才会被这庄主给骗……” “确实挺老了。”没等余老婆子说完,顾南乔就微笑的打断说:“既然这样,那就让你跟你的宝贝们一起走吧。” 什么? 余老婆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忽然感觉身上一凉,接着一股很淡的香味蔓开。 “什么东西?”余老婆子感觉不对,那味很奇怪,还有些熟悉。 顾南乔在这时后撤了一步,垂眸笑看着她:“好好享受你宝贝们对你的喜欢。” 余老婆子一开始还没回味过来,直到感觉到什么往她脚上爬,然后被啃咬的疼楚传来。 余老婆子倏地朝自己脚一看,这一看直接让她眼睛都惊恐瞪大了。 只见还没死的蛊虫,如潮水一般迅速朝她而来,很快就爬上她的双腿…… “不,不……” 余老婆子惊骇的连忙坐起身,慌忙的摇动起手腕,想要控制自己的蛊虫。 可是没用。 那些蛊虫就像是屎壳郎闻到了屎似的,前仆后继的如打鸡血般迅速将她淹没。 “不,啊——” 余老婆子惨叫。 顾南乔一直冷眼看着,那些蛊虫像是雷达似的自觉避开了她站着的位置。 一直在蛊虫把余老婆子给吞噬剩个骨架,顾南乔才一个拂手朝那些蛊虫洒了一把粉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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