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皱起了小眉头,扫了眼刚刚那些哈哈笑着说的人,心里暗暗记下来了。 “花花。”顾南乔这时喊了一声。 只见本乖巧跟在他们身旁的狼狗花花,倏地跑了,快得都没让四周的人反应过来。 “官爷,我家狗这样跑开不会有事吧?”顾南乔故作焦急喊来两声,直到花花不见了踪影,顾南乔才一脸难色的对着前头的刘哥问。 “没事,一条狗而已,它要撒欢就撒欢吧。”等抓到了就把它炖了:“走吧,带你们去见我们寨主。” 众人都没把一条狗放眼里。 这个部落其实不小。 走了好一会,刘哥才把人带到了内围一栋小独栋的木屋前。 不过,这木屋前有一个大大的高台架子,只见那高台上有几个木桩和笼子,木桩绑了好几个人,笼子里也关押着好一些人,有老有少,唯独没有年轻人和女人。 “这些是?” 刘哥扫了眼那高台,回头勾起唇角的盯着顾南乔:“都是一些不听话的,姑娘不用担心,只要你们好好的听话,我们寨主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m.biqubao.com 木屋四周有守卫。 五谷被拦在了门口,顾南乔和两个小家伙则被带进去了。 “寨主可醒了?” 刘哥一进去屋子,就熟练的关上房门,然后问屋里头的女子。 那女人一只脚被拴着铁链,就拴在了上位的罗汉椅旁,身上还穿着很清凉,整个人憔悴木讷的卷缩在地上,听到刘哥问话后,她才抬起头。 在看到刘哥时,她恐惧缩了一下,下意识摇头说:“不知道,还没出来过。” “没用的东西。”刘哥斥了一句,就转身朝着里屋去了,一点也不怕顾南乔她们走,毕竟门口就有护卫,更何况这里可是部落里头。 刘哥进里屋后,那女人才看到顾南乔娘仨,眼底闪过一抹挣扎,最后她张了张嘴,用极低的声音说:“快跑,离开这里。” 顾南乔扫了眼四周后,也将目光放在了女人身上。 长很清秀,看五官应该是安塞国的女子,年纪看起来也就二十左右出头,清凉穿着下身上布满了不少伤痕,一看就知道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 “快跑,带着孩子快跑……”女人声音大了一些。 “跑?到了老子的底盘上,谁还能跑的出去?”这时,屋里头走出来两人,一个是刀疤刘哥,一个大腹便便但身材高壮,且浑身毛发旺盛的中年男人。 别问为何知道他毛发旺盛。 因为他身上就穿了一件里裤,不认真看,还以为看到了猩猩。 “好丑。”大宝第一个嫌弃,她漂亮脸上皱成了一团。 大宝伸出手捂住她眼睛:“别看。” 顾南乔在看到人时,倒是挑了挑眉,反倒刚刚那女子一看到来人,直接吓得瑟瑟发抖,嘴唇都在打颤起来,努力的将自己缩成了一团,似乎想要借此来保护自己。 可惜没用。 中年男人一走到罗汉椅前,第一件事就是狠狠踹了女子一脚,然后嫌弃跟刘哥说:“把她拉出去,赏给兄弟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3/740178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