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却一个拂手,将趴在身上女人一把推了开,冷戾嗓音毫无情绪波动:“滚开点,你身上的臭味熏得我犯恶心!” 古蔺表情一僵,下意识抬起手往鼻子上嗅了嗅,她身上除了自身带着蛊花香外,还有她特意调配能激起男人冲动的调情香,无论哪一种,都是淡而好闻。 怎么可能臭? 古蔺又下意识将视线落到男人大腿根位置。 一点反应也没有,想到这都不知道是她第几次调配的情香了,竟又是没效果。看来这次配方又不行! 她脸色顿时黑了几度。 但想到这三年来自己花费的心思,和男人这张让她爱入骨子里的脸和这‘臭脾气’,她脸色又瞬间恢复了。 “阿九,你也就仗着我宠你,才敢如此放肆,不过你放心,这次我带你来见的是一个能把你双腿彻底治好的人,等你双腿好了,你这男人的能力自然也就能调理好了,到时候,咱俩就好好的把洞房给补上。” 说到这,古蔺就一脸兴奋似的再次依偎回了男人怀中,一点也不在意男人是什么反应,反正他也就只能偶尔反抗她一两次,之后就会乖巧无比。 这不,男人果然没反抗了。 被称为阿九的男人,已闭上了眸,似已沉睡了过去。 然而没人知道,在合上眼的同时,他脑海中浮起的却是刚刚那辆马车上,那个扎着小马尾,长着一双特漂亮眼睛的小女娃。 不知为何,他沉寂了三年的脑壳,似闪过了什么…… 这边的马车上。 小宝听完大宝的话后,眉头皱了皱,那张漂亮软萌脸上露出了少见老成,他看了眼那已经完全消失在另一条街道的马车,放下了车帘,拉着大宝坐到了中间软垫上。 这马车外在看普通,实则内有乾坤。 里头空间大,且精致。 不但两个小宝软垫小桌放下还有空余,连花花这头已经很高壮的狼犬,都在靠门的位置占了一席之地。 “姐姐,你之前说不想要爹爹,是不是真的?”小宝问大宝。 大宝听到爹爹二字,就想到李阳那大胡子的模样,皱眉的摇了摇头:“不想要,好丑,可是娘亲好像一定要找爹爹。” 小宝眼神微闪,拉着大宝的手:“姐姐,那如果爹爹不丑,还很漂亮,就跟刚刚你看到的那个漂亮叔叔一样好看,可是他却特别坏,欺负娘亲,你还要不?” 欺负娘亲? 大宝一听,小拳头立即一握,眼神奶凶起来:“敢欺负娘亲,我揍死他!” 什么爹爹,都没娘亲重要。 小宝欣慰似的微笑点头:“那姐姐可要记住了,以后揍他!” “嗯,欺负娘亲的都揍。”大宝用力点头,一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小宝对自己忽悠姐姐的行为,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虽然不确定那是不是爹爹,但让个露大腿的女人靠身上,就肯定不是好人,他可是听李爷爷说过,像那种男人,都是属于怀痞子,不是好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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