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墨子谦话音一落,殿外涌进来一大批的士兵。 身穿盔甲,手持武器。 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这让一小部分的大臣吓得瑟瑟发抖、脸色大变,为了能活命,根本顾不得雍帝还在现场,就连忙的惊慌大喊起来。 “永王,永王殿下饶命啊,臣、臣可以臣服……” “对对,永王殿下饶命,我们可以认您为主……” “我们可以扶持你登位……” 随着有一人开口,想活命的大臣当即就争相恐后的纷纷开口了。 但有人是怂包,就有人是硬骨头。 为首的就是刘太师,他虽被扣押的跪在地上,但却挺直了腰杆,昂首挺胸怒斥:“你们这些软骨头,陛下还在,你们就如此弃主改降,你们不配为臣。” 除了刘太师,还有好几位老臣,也是学着刘太师一般不畏生死挺直腰杆。 “老夫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大禹国,永王殿下,你想要弑父上位,就不怕被天下苍生戳断脊梁骨吗?” “有本事就杀了老臣。” “老臣宁死不屈!” 当然了,除了这双极化的两面反应,众多大臣里头,也是有一个独立特行的。 那就是莫国公府的莫老国公,他一没有怕死软下骨头,但也没有硬着骨头训骂,他就只是静静的降低存在感。 然而此时的他,却是最突兀的。 墨子谦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想到什么,他立即伸手指向莫老国公:“把他给本宫带过来,帮助他手。” 不一会。 莫老国公就被绑着手压到了墨子谦面前,“永王殿下,不知想要跟老臣说什么呢?” “你怕不怕死?” “当然怕了,老臣在战场上奋杀了数十年,一身老骨头能活下来不容易,现在就只想着能平平安安的颐养天年。”莫老国公说得很真诚且直白。 墨子谦勾唇笑道:“把你们莫家兵符交出来,本王就饶过你如何?” “永王殿下,老臣还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意思是不交? 墨子谦眯起眸,眼底闪过一抹冷戾:“看来你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你若不把兵符交出来,本王就把莫老夫人请来坐坐。” 谁都知道,莫老夫人是莫老国公的软肋,谁都不能触碰的那种。biqubao.com “你敢!” 莫老国公眸子燃火了。 墨子谦笑着:“你可以试试!”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觉交出来,本王可以考虑绕过你们一家,要么就本王就大开杀戒,自己取来,让你夫人跟你在黄泉路上团聚。” 莫老国公是真气了。 他一双眼睛都在冒火,被捆着绳子的双手攥成了拳:“你……” “好了,除了莫老国公,其他人都杀了!”没给莫老国公在开口,墨子谦就冷厉发话了。 免得夜长梦多。 他留下莫老国公,是因为他突然想到了,莫老国公的手上,据说有一支大禹国秘密训练处的精锐部队,说是能跟墨时亦手中黑甲军媲美的。 他要是拿到了,还会畏惧墨时亦的黑甲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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