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南娇娇见顾南乔露出如此表情,心头顿时就确定了自己猜测。 这个觉醒的蛊皇,果然是在扮猪吃老虎。 她想让她主动惹她。 这样她就可以不用遵守规则的将她给吞了。 好险恶的心计! 南娇娇心里后怕不已,在听到顾南乔那话后,她又连忙笑着点头附议:“是是,这纯净体瘸了退,这以后用起来确实不太利索,既然她是姐姐提前就看中的,那妹妹就……” “哼!你这是什么意思,施舍本尊?”顾南乔眯起了眸,嗓音极冷。 南娇娇暗咬了咬牙。 她是想故意找茬啊。 她绝不能中计了! 南娇娇哈腰讨好说:“哪敢啊,我就是看姐姐喜欢,想与姐姐交好而已。” 顾南乔却在这时冷哼道:“刚刚试探本尊时,可不见你是想与本尊交好,怎么,现在想用一个有瑕疵的纯净体就来换本尊息怒了?” 南娇娇脸上笑容僵住了。 顾南乔一直注意着南娇娇细微表情变化,见这个时候差不多了,毕竟还不知道她具体情况,太过头了倒是弄巧成拙了。 “好了!” 这时,顾南乔慵懒靠在椅背上,手放在茶几桌上,手指轻轻点了点:“本尊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你那个有瑕疵的纯净体带回去,本尊也没兴趣再养着玩了,不过,你想离开,至少得给本尊留下一点东西当做赔罪吧?” 顾南乔说完,就勾起唇角盯着南娇娇。 手指一下一下瞧着桌面,咚咚的动静,在寂静的室内显得异常突兀。 南娇娇皱起眉头。 留下一点东西? 没想到她竟如此咄咄逼人! 不过,这倒是符合蛊皇尊傲的性子。 南娇娇暗咬了下后槽牙,随后也没犹豫,她往腰间一抹,刷的一把锋利匕首拿出,她把左手往一旁茶几上一放,下一秒,匕首挥下。 锋利刀锋,瞬间砍下了一截手指。 鲜血喷洒。 南娇娇除了皱了下眉头,倒也没什么表情,“这样姐姐满意了吗?” 顾南乔:……? 她口中的留下东西,似乎与她理解的不太一样。 看着那留在茶几上的手指,她内心有一瞬间骂了一句艹! 表面却勾唇满意一笑:“妹妹爽快。” “没事的话,那我就告辞了!” “随意!” 南娇娇这才离开了。 顾南乔一直目送她离去背影,半天都没松下那勾起的唇角,直到彻彻底底感觉到四周安全了,她才敛下笑,暗呼了一口气,发现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唧~” 佩囊里,小蛊王发出一微弱叫声。 顾南乔连忙掏出蛊罐,然后她就看到了,她家的小蛊王竟缩在蛊罐角落里头,寒风落叶似的在瑟瑟发抖,那小白绒毛的躯体都缩成一团了。 “怎么了?受伤了?”顾南乔紧张问。 “唧~”吓死虫了。 小蛊王发出一声叫声,一双小米粒大的眼睛噙着水光,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破孩,在跟家长投诉似的。 刚刚那人,吓它。 还用特别讨厌的气味熏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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