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根细小的银针将它从药液中捞出,然后放到了一蛊罐中。 那蛊罐,是小蛊王的。 “唧唧~” 墨时亦手中的小蛊王,看到自家的窝竟被个臭虫给占了,当然不满的发出唧唧声。 顾南乔没理它。 而是细细观察了蛊罐中,似乎在瑟瑟发抖的肉虫,蛊罐是小蛊王的,自都是它的味,肉虫本就是子蛊,连母蛊的不是,自是吓缩了。 不过,顾南乔却也看清楚了。 这条蛊虫……虽像极了控蛊,但却不是荣姨培育出来的控蛊。 这让她舒了口气。 只要不是荣姨的控蛊就行,接下来,她才好给对方回一个大礼。 “丰收,这里就交给你收尾了。” 顾南乔想到什么,直接掏出一块牌子,递给了徐丰收:“要是他们醒来想闹事,你就让李妈妈把这个给那个二皇子。” “是!” 徐丰收点头。 * 天刚亮。 一声惨叫响起。 这一动静,顿时就惊醒了沉睡中之人。 墨子玉也在其中。 只是,他意识刚醒就感觉头疼欲裂得厉害,等他终于睁开眼,看清楚身处的环境时,他整个人都怔楞了。 粉色幔帐。 散落衣物。 各式各样器具。 各种痕迹。 赤裸的手下。 还有他自己身体上传递的酸疼和因为某种事而耗尽元力的感觉。 最可怕的是,他脑海中好像还有一堆不可描述的记忆,虽然有些断片的模糊,但是却似乎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李旭,这是怎么回事?” 李旭慌忙套上衣服,顾不得腿软的忙跑到床边,冷汗直冒的说:“殿下,这、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昨晚就……莫名其妙不受控制了……” 脑中一堆乱七八糟记忆。 各种……刺激带颜色的。 他自己都震惊了,自己昨晚竟能干出这么疯狂的事。 其余侍卫,也慌忙套上衣服。 这其中好些人都穿错了彼此的衣服,但此时没有一个人敢吭声,一个个面色怪异的退到一旁低着头。 “二皇兄,我恨你……” 这时,一道哭唧唧的嗓音响起。 墨子琦蹲在靠门口的位置,白花花的藕臂抱着自己的衣服,满眼泪水的看着墨子玉说。 一副被人欺负了的良家妇女似的。 可怜得不行。 墨子玉这时才发现,那蹲在角落的墨子琦,眉头一皱:“阿琦,你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会在这? 想到昨晚发生的,墨子琦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biqubao.com 看着那还一脸无知似的问着他的墨子玉,墨子琦又气又愤说:“二皇兄,你……太禽兽了,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昨晚……太恶心了。 他居然被个男人给……而那男人还是自己的皇兄…… 天啊! 想到昨晚那些记忆,墨子琦简直想撞墙了。 他的清白!!! 呜呜…… 他要回宫,要远离他这断袖的二皇兄…… 墨子玉看着那光着屁股,就这么打开房门跑出去的墨子琦,头更疼了。 还没搞懂他刚刚说的什么意思! 甚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还是光着的那模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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