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儿等人闻声凑上前。 当看到墨子玉那外露的八块腹肌,几个姑娘全都笑了。 “还真是不错耶。” “要不……我们给他用点药,一起享受了他?” 其中一个表面娇羞实则开放的姑娘,两眼亮晶晶的提议。 “好啊好啊。” “好什么好,姑娘还在呢。” 紫儿直接瞪眼。 可她接下的话,却让那正在跟徐丰收交代着事的顾南乔一阵汗颜。 “就算要享受,那也得给姑娘享受先。” 紫儿义正言辞的说。 声量还挺大。 顾南乔嘴角一抽,忍不住转头看向床上的方向:“不用,我不需……” 可话音未落,顾南乔脸色就骤然一变。 下一瞬。 她就以极快闪身到了床边,在那把锋利的匕首挥下之际,伸手骤然截住了它。 刀锋划破手掌。 有些疼。 顾南乔眉头微皱。 “姑娘!” 紫儿等人惊呼。 因为她们这才发现,本应该躺在床上昏迷的墨子玉,竟不知何时醒来,一双眼睛泛着通红的血丝的,手中还拿着匕首。 要不是顾南乔及时截下。 此时那把匕首,已经要了刚刚脱墨子玉衣裳那位姑娘的小命了。 看着顾南乔受伤,紫儿等人焦急起来。 徐丰收也在这时要冲上前。 “夫人!” 顾南乔却在看到墨子玉那双猩红的眸子时,连忙冷声说:“你们都出去,丰收,你也是。” “姑娘!” “夫人……” “都出去,立刻。” 顾南乔第一次用极威严的语气命令。 徐丰收紫儿等人很是担心,可却也只能先退出房间。 房门一关。 顾南乔就发现,墨子玉眼中猩红似乎褪去了一些。 可依然能看到清晰的血丝。 那血丝…… 像是扭曲的细虫…… 顾南乔看着他那红眸好一会,才试探性的松开了握匕首的手,身躯却没有移开,保持着刚刚的距离。 “你是谁?” 顾南乔盯着他问。 墨子玉听到她开口,猩红的眸中似乎出现了一丝挣扎。 可很快就消失。 “这句话应该本座问你,你到底是谁?你为何能破本座的蛊王?坏本座好事?”僵硬的反问从墨子玉口中说出。 显然是控制他的人通过蛊虫与她对话。 不过,顾南乔听到对方自称‘本座’时,眉头不由得一挑。 看来这幕后的人来头,不小啊!! “阁下自称‘本座’,想必身份不低,那阁下应该清楚凡事有因果,要不是阁下的蛊先威胁到了我的人,我又岂会无故的破你的蛊?” “更何况……” 顾南乔顿了一下,勾起嘴角的看着墨子玉那双红眸说: “我们大禹国的人并不擅长玩蛊,阁下连蛊王都能随意放置在狗身上,想必是个玩蛊高手,那就绝非是我大禹国的人,在我国境内,阁下如此行径,就不怕引起两国争端?” “这要是让我们陛下知道,他最宠爱的二皇子竟被人用蛊虫控制了,阁下觉得,我们陛下会不会为此动怒直接向苗疆国战争?” 这话一出,墨子玉的红眸似乎更为猩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3/740176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