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侍卫阻止,还被小翠撞见,她这才下狠手杀了小翠,将小翠推向那侍卫时,趁机朝门口跑,而她算好老夫人听到动静会进来,崔嬷嬷才会故意撞倒南老夫人,做出了一副挺身护主的错觉,把事诬陷给了那侍卫…… 南侯爷回来知道‘真相’后,立即就带兵去围剿梨院里藏着的‘恶徒’了,一切本来很顺利。 直到,顾南乔的出现—— 这个贱人,就像是专门来克她的。 崔嬷嬷恨极了她。 顾南乔看着崔嬷嬷那双仇恨的眸子,她微微勾起了唇角,“当时不杀你,是因为你当时这手上还未沾血,也还未伤及到我的人,但现在不一样了……” 下一秒。 一道寒芒掠过。 “啊——” 崔嬷嬷一声惨叫。 只见崔嬷嬷的那只还完好的手背,直接被顾南乔用一把小匕首给钉在了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板。 旁人被吓了一跳。 谁也没想到,顾南乔说着说着竟会突然动手。 “崔嬷嬷,你是不是觉得,你身后有祖母,你跟在祖母身边几十年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早超越了主仆情谊,所以一直有恃无恐的觉得、无论你犯下什么错事,只要哭一哭,卖卖惨,说一切都不是你做的,祖母就会心软相信了你?” 小刀拔出,刺下。 “啊~!” 崔嬷嬷疼得冷汗直冒。 顾南乔脸上微笑着,无视了四周众人惊诧的眼神,继续说; “你是不是觉得,祖母信任你,父亲尊重你,就连这后宅的夫人妾室见到你都得给你几分面子,你就觉得自己是这南侯府的半个主人,身份尊贵了?所以即便是杀人,你也觉得那些人都是些不值钱的贱命,为你添砖加瓦是理所当然的?” 崔嬷嬷就是这么想。 而这几十年来,她做过不少这种事。 那些想反抗的贱蹄子,哪一次不是被她给整治得妥妥帖帖的? 小刀再次拔出刺下。 “啊!”m.biqubao.com 崔嬷嬷疼得身体颤抖,终于控制不住怒说;“南乔,你、你别太过分了,这里还有老夫人跟侯爷在,还轮不到你啊……” 顾南乔一把抽出插在她手背的刀。 看着手中染血的小刀,她漫不经心的勾唇说;“崔嬷嬷,我说这么多可不是想跟你讲大道理,而是用这三刀——让你偿还了刺伤我的人的债后,这样你就能少背负一些罪过上路了……” 什么? 崔嬷嬷还没反应过来。 一道寒芒就从她眼底掠过。鲜红的血,直接就从她脖颈飚出! 崔嬷嬷一双眼睛惊恐的瞪大,捂着飙血的脖子,从开始的不敢置信,到诧异,恐惧…… “嗬~” 崔嬷嬷断气倒地。 现场一片静谧。 一双双惊愕恐惧的眼睛、震惊的看着那个风轻云淡站起身,神色一点也没有多余变化的顾南乔…… 死了? 她、她竟真敢当众杀崔嬷嬷? 众人都以为,先前顾南乔说要崔嬷嬷命的话,都只是说说而已,可如今她竟真杀了…… “你……” 南老夫人看到倒地的崔嬷嬷,瞳孔一缩,一口气直接卡在了喉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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