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全部抽完,已经是下午六点钟左右了。 这一天,有人兴奋狂呼,就有人捶胸顿足。 而在这群人之中,有一个人,让叶殊关注了好久。 他是个青年,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具体身份不详,他募捐了一百亿,用一次抽奖机会,就抽到一个名额。 叶殊本来不太在意,以为只是概率问题。 可青年接下来的操作,可以说是把他叶殊惹毛了。 他拿着那个抽中的名额券,在原地直接坐地起价,要价一万亿一个名额。 名额被人买走之后,他又用得到的一万亿去募捐了一千亿,之后连抽十次,又抽到两个名额。 然后拿着两个名额又卖了两万亿,还要去抽奖。 叶殊本来第一次第二次的时候,没想干预这件事。 抽奖本身就是个乐趣,有人运气好爆奖励了,也会让人更加羡慕,这样充钱的人就更多了。 可问题是,这青年赚够了三万亿,还要抽奖,这就是在薅叶殊羊毛了。 老子的名额要是卖钱,轮得到你来当大爷? 这种事,他岂能眼看着自己钱被人赚走? 于是叶殊开眼看了青年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青年头顶紫色运气光团,俨然一副老子是好运之子的模样。 这让叶殊忍不住出手了。 拿来吧你! 叶殊一次偷取,直接把青年紫色气运给偷成了白色。 转职成为窃运者之后,叶殊偷取气运不再是一层一层的偷取,而是可以一次把一个人的气运偷到底。 不管他是紫色,还是金色。 唯一的弊端就是只能偷到白色,再往下的灰色,黑色就无法做到了。 赚了三万亿的青年,依旧不满足,又冲进去五千亿,换来五十个抽奖次数。 结果这五十次,全都是谢谢惠顾,只有两个是蓝色纯露。 要是他就此收手,叶殊也不计较他薅羊毛的事了。 可是抽奖就像是赌博一样。 用一百亿博到了三万亿的他,又岂能白白看着自己亏损五千亿。 接着抽! 越抽眼睛越红。 三万亿不知不觉间抽完,只抽到了五瓶金色纯露,二十多瓶绿色纯露,三十瓶蓝色纯露,以及一瓶灵魂药剂。 其他的,不是谢谢惠顾,就是再抽一次。 而名额,一次都没抽到。 从山巅跌落低谷,只用了一个小时。 输红眼的他,把纯露全部兑换成金票,又抽了两次后,就没有人再继续关注了。 因为他已经没钱了。 虽然他没钱了,但叶殊还是派人去跟他接触了一下。 这样有运气的人才,他叶殊还是很欣赏的,没事偷点气运,就够自己赚上一大波了。 第二天一大早。 “手持进入名额的人排好队,我们检查无误之后,就可以前往了。” 成员里有了刑火这个正式成员后,都不需要额外去雇佣专业团队了。 他这个福生安保公司的太子爷,直接就把安保人员全部带来了。 一大群狂战士站岗,还是非常有威慑力的。 检票完,一个个进入打开大门的蜂巢内。 蜂巢被叶殊改造过后,第一层,完全就是一个大厅。 几百人全部进去,也并不拥挤。 叶殊还发现,这次进入的拥有名额的二百九十人中,有一大半都是年近半百的老头。 这些人估计是想偷渡,也就是进入后,就没准备出来。 等人群集合完毕后,叶殊站在最中央对所有人开口道。 “灵界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实力低,灵魂太弱的,最好就在周围转转,不要太过深入,时间就定十天,十天后统一回归。 自认为自己实力还可以的,可以参加我们的活动,猎杀邪灵恶灵,和灵界寻宝,这件事到了灵界后,会有人跟你们详细说明规则。” 叶殊环视众人,语气低沉道。 “我现在只说明一点,我不管你们进去灵界后,有没有出来的打算,我也不在乎你们谁不想回来。 谁没有回来,而且在灵界被人抓住了,我奉劝你们最好说自己是通过灵界通道过来的。 如果把我们的组织出卖了,那在灵界内,将不会有人去救你,你会被人抓住提炼灵魂成为灵晶货币。 灵界不比现实世界,那里面非常残酷,没什么善恶观念,能活下来的,都是狠人。 如果没有出卖我们组织,那只要你多使用几次祈求仪式,是有可能会被接回来,或者被直接转移到其他安全地方的。” 叶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你们听不听都无所谓。” 他说完走出了蜂巢,不顾其他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叶殊已经感受到了雪花的祈求。 叶殊重新用自己之前控制分身祈求的手段,保持跟雪花的祈求同步。 真身快速回到蜂巢,闭上眼睛,选择进入石鼠雕像,从分身那里把中枢核心偷取回来。 点开雪花的祈求画面,又把蜂巢核心中枢丢进了雪花怀里。 “接下来,就看你了。” “好。” 两个月前,叶殊跟雪花交流过后,给了她一块正式成员的令牌,也给了她两支灵魂药剂,和两支金色纯露。 她回了一趟断弦城,把最近的收获全部换成了灵晶。 又在城里打探了一下,哪里邪灵和恶灵比较多,然后就出发了。 她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一处千年前的乱葬岗并不远,这里荒无人烟。 乱葬岗的那些邪灵恶灵也不往外跑,什么玩意儿都有,只要不进去招惹那些东西,就没什么生命安全。 可要是不要命的进去作死,就会被围攻,能出来多少,全看运气。 没错,叶殊就是定了这么一个地方让众人游玩。 这样一来,既可以让他们意识到灵界没他们想的那么好,也可以避免让他们扭头就反水的举动。 要是进入灵界过得太爽了,他们还求个屁的好运之神啊。 只有让他们时刻处在命不保夕的状态下,他们才会牢牢记住出事,要求好运之神。 这样才能完善他叶殊自己的目的。 那就是传播信仰,拉拢信众,建立信众的忠诚度,以及薅羊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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