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见面了。” 叶殊灵魂附身钢笔分身中,大摇大摆的就走进了蜂巢内。 现在的他,可不怕什么神秘女王。 肉身在外界,灵魂又可以随时回归体内,钢笔分身又不怕死,蜂巢还被他所掌控。 现在的他,可以说是非常的安全。 “你做了什么?”安玲语气冰冷异常。 她几乎是强行压制着自己体内喷涌的怒火在质问叶殊。 当她看到叶殊再次进入后,就已经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没做什么,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五年前,我救了一个老太太,似乎叫严檬,她太热情。 承诺我只要帮她进入灵界,她就会送我一件禁忌物,可惜啊,禁忌物还要我自己来拿。” 扮做王勇样子的叶殊耸耸肩,满脸无奈叹气。 “差点死在里面,不过运气不错,你有遗言吗?” “你…”安玲话没说完,她的身旁陡然出现一根根粗壮的铁柱栅栏,这竟是她之前用来对付叶殊的手段。 现在自己被如此对付了。 安玲瞳孔一缩,左手一翻,一枚钥匙出现,扭头她就要开门往外逃。 结果钥匙刚出现,就被早有准备的叶殊用偷梁换柱能力给直接换成了一枚硬币。 门没打开,反而她被这么耽误了一下,被铁棍囚牢给彻底关在了里面。 安玲的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她失去了中枢的控制权,被蜂巢控住,基本就是被判了死刑。 钥匙还丢了一个,只剩下两个钥匙,她能跑出去的概率更小了。 “身份转变,你想舒服死,还是痛苦死?”叶殊语气非常的轻松。 安玲捏紧拳头,胸口鼓荡几下后,还是松开了拳头。 “放我出去,我告诉你叶雯的下落。” “笑话,只要在这蜂巢内,我…” “她不在,她早就被我给卖了,除了我,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看安玲信誓旦旦的保证,叶殊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你把她卖了?” 安玲脸上露出一抹畅快,露出一抹歇斯底里的笑容。 “是啊,卖了五百天赋石,哈哈哈,除了我,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叶殊咬了咬牙,一挥手,十几根铁条出现,就像是一柄柄剑一般,对准了安玲身体的各个角落。 “那你只能选择痛苦死了!” 手掌落下,那十几根铁条齐发,叶殊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材料,锋锐,坚硬,而且还能限制人的超凡之力。 安玲在牢笼里躲避几次后,还是被十几根铁条扎透了身体。 就像是被钉在了墙上,两只脚,两个膝盖,两个手肘,肩膀,以及她的腹部和双手。 安玲表情狰狞的笑着,“你杀了我啊,你有种杀了我啊!” 叶殊深呼吸几口气,忍住弄死她的心绪,掏出了一个灰扑扑的匣子。 “死?你想的太简单了,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痛苦!” 撤掉眼前两根柱子,叶殊一步步上前,他走的很慢,但步伐异常坚定。 走到安玲身前后,叶殊一把扯住安玲的头发,猛的一拽,直接把她半个头皮都给撕了下来,血液顺着她的脸滴答坠落。 叶殊头也不抬的就把一团头发,连带着头皮全都塞进了匣子内。 匣子关上,叶殊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那就让你试试,被诅咒的感觉有多么舒畅。” 等了不到五分钟时间,安玲脸色变了,她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些不对劲。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嗓子就有些难受,没忍住,她“哇”的一口吐出。 里面夹杂着大团的黑色毛发,蜱虫,蜈蚣,毒蝎等东西被吐到了地上。 这还没完,那些东西掉到地上后,快速朝着安玲脚上爬去,她的皮肤这时候也变成了绿色与灰色。 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快速膨胀。 血管,经脉,骨头,全都被大片大片的灰绿色东西覆盖,并且有向着她大脑,和心脏位置蔓延的趋势。 偏漏屋逢连夜雨,她体内的超凡力量也开始被侵蚀了。 体内本就不相容的几股力量开始不受控制的对冲。 俨然把她体内,当成了一个厮杀的战场。 安玲彻底慌了,她脸上满是惊恐与后悔,口中快速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饶了哇……!” 嘴里又吐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虫子,虫子落地后就往她身上攀爬,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叶殊冷冷看着安玲,丝毫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叶…叶殊!” 叶殊心头一紧,还没等他多想,安玲又快速补充道。 “十天前,叶雯被我卖给了她哥哥,那个司蛇的叶殊,你饶了我,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我可以发誓! 我可以给你当奴隶,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很会服侍人,那个老东西,我服侍了她二十年。 你信我,我现在… 我现在就可以发誓…” 话没说完,她喉头又是一堵,接着“哇”的一口,又吐出来一堆的虫子。 她感觉自己的胃都要炸了,是被什么东西给塞满了,肠子里也全都是来回爬动的东西。 叶殊脸色更难看了,叶雯居然被卖掉了。 还卖给了司蛇这群狗杂碎。 “你没有价值了,卖掉叶雯,就是你这辈子,做出的最愚蠢的事情!” 叶殊说完,身前又出现十几根铁条,没有停顿的,全部插在了安玲的要害部位。 她睁着眼睛,恐惧的没了气息。 叶殊不放心一个强者会这么轻易的死去,所以他控制着铁条,把她制作成了一个真正的蜂巢。 全身上下,有无数了孔洞。 要看安玲已经被自己泄愤似的扎成了马蜂窝,叶殊的思绪也转移到了叶雯的事情上。 他蹲下身,在如同肉泥的安玲身上摸了几下,找到一个鼠袋。 他可没有安玲粗心大意。 把里面物品全部倒出来后,他发现里面只有一枚蜂巢钥匙,他又仔细翻找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最后一枚钥匙。 这跟他预计的不符。 “不对劲,加上这一枚,一共才五枚,还差一枚,要么是严檬说谎了,要么是…” 安玲没死,她还有后手! 叶殊瞳孔一缩,一根不起眼的尾针不知何时已经扎在了他的小腿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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