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城,城主府。 叶殊回到这里已经有一天多了。 自权者山脉一行结束之后,人员伤亡惨重。 最后剩下的人中,也就只有几个实力更强一些,保命底牌更多一些的散户。 公羊家剩下的两个都亡了,估计公羊旗这个邪神头子也嗝屁了,赵家也就赵希真一人存活。 至于其他散户,里面包括一个学校的校长学者,一个是雪地炼心会的,还有一个女人,应该是超事局的。 反正挺杂的,应该都是各组织想要潜伏进命运之潮组织的间谍。 叶殊没太在意这些,都交给了徐晴岚去办,间谍也好,其他也罢,对他叶殊来说都是韭菜,都是工具人。 而他此刻,则是在头疼蒋佳慧和她手下这一群魅魔的安置权。 不是说睡都睡了,就成了自己的女人,叶殊没那么博爱,也没那么心软。 可问题是,这女人居然是第一次,而且事后一直粘着自己。 叶殊是不信她第一次的,可随着她展示私密处,专属于自己的魅魔纹,以及她的三个天赋后,叶殊也不得不信了。 蒋佳慧三个天赋,分别是先天天赋欲望分身,能力交融,和后天天赋,魅惑众生。 没错,前两个天赋都是先天天赋,而且欲望分身和能力交融,这两个天赋还是她的核心天赋。 也就是说,拥有了这两个天赋,她才能够在完全不失身的情况下,汲取别人的欲望,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魅魔本就是依靠体内欲望来增强实力的。 不只是放纵派,就连徐晴岚这种节制派,也是压制自己的欲望来获得提升的。 而她第二个天赋的交融能力,则是可以完美融合她体内乱七八糟的欲望,让她不至于半路失控。 这也是叶牧选择蒋佳慧与叶殊发生关系的最重要原因。 因为他百分之百肯定,叶殊一定也遇到了体内力量产生分歧的时候,而他毫无办法。 至于第三个魅惑众生天赋,则是依靠前两个能力,才能达成的第三个天赋仪式条件。 这三个能力,没有一个是主动加攻击的,但非常的契合。 三种天赋搭配之后,可以让她在不失身的条件下,快速增强自己的实力与底牌。 比如,先利用魅惑众生天赋把敌人魅惑,接着用欲望分身与之发生关系。 然后利用能力交融汲取敌人的欲望,完成实力的提升。 最后还可以用魅魔独有的职业能力,发生关系后,就必须完成她的一个条件为代价,快速扩充队伍规模。 达到与心灵操控师相似的能力。 至于与她分身睡过后,不举行条件,她就可以依靠魅魔独有的契约条件,来让违约者出现自身不可逆的状况。 总的来说,魅魔这个职业很特殊,但一般人又忍不住欲望。 蒋佳慧把自身能力体系全盘托出,自然是已经对叶殊归心了。 但问题是,叶殊膈应啊。 她的欲望分身天赋是个公交车,那她灵魂上,肯定也有类似的感受,哪怕她真身并没有下场。 “主人,妾身做了几个拿手的小点心,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所以甜味和咸味都做了一些。” 蒋佳慧非常恭敬的站在叶殊左侧,低头弯腰,手中托盘上,摆放着一些特别漂亮的糕点,绿色黄色,粉色白色,什么颜色都有。 而叶殊坐在椅子上,身后有黄雀捏肩,身前有另外两个放纵派的成员捏腿,右侧还有一个在帮他剥香蕉皮… “不是…你们是没事干了吗?一个个穿成这样子,让我怎么静下心!” 放纵派的穿着不是比较暴露,是非常的暴露,随便一个低头,弯腰的动作,就会让叶殊瞥见春色满园。 他实在静不下心,去想之前叶牧跟他透露出的一些问题。 “服侍您,对我来说就是正事,牧侯把妾身许给了主人您,妾身自然要…” “停停停!”叶殊摆手打断蒋佳慧的话,“谁让你听他的了,你就当没这回事,你带上你的人,该干嘛干嘛去,行不行?” “不行,妾身身子都给了主人,自然就是主人你的人了,而且这是牧侯做主的。 在大乾时期,这就是圣旨,不,比圣旨更尊贵,这是赐婚!” 叶殊深吸一口气,无力吐槽。 大乾早没了,还想着老传统呢… 他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自己那两天表现太勇了,让见惯了风雨的蒋佳慧,第一次意识到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所以她才像是一个牛皮糖一样,一直粘着自己,死不撒手。 叶殊一把抓住蒋佳慧的手,把她手中的托盘随意丢到桌子上,然后指着她背后的椅子道。 “你坐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蒋佳慧脸现娇羞,咬唇扭捏的嗯了一声。 “你给我正经一点,我现在很严肃。” 蒋佳慧扭动了一下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后对另外几个正在服侍叶殊的放纵派成员挥了挥手,“你们先退下去吧。” 等几女走后,叶殊开口问道。 “你明明也是个节制派,为什么要装作欲望派,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样可以更快的提升实力,妾身虽然骨子里是偏向节制的,但妾身并不认同徐晴岚的发展规划,妾身觉得…” “你别一口一个妾身,一口一个主人的,我没兴趣当你主人,你也不要在这无时无刻的提醒我,直接用我称呼自己。” “可妾身已经是主人的人了,这里都有了主人的印记,主人不承认,这也是既定事实,这是牧侯都承认的事实。” 蒋佳慧并不是一味的顺从,她有自己的逻辑和自己的执着。 “你看历史小说看入迷了吗?现在已经不是大乾了,这世界也没什么牧侯,你听不明白吗?” 叶殊有些气的够呛,这蒋佳慧完全就是一个固执狂啊。 “不管主人怎么说,妾身的称呼不会改,除非主人要妾身去死!” 蒋佳慧梗着脖子,用一副只要你敢开口,我立马就去死的表情看着叶殊,目光坚定,不像做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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