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叶殊目前的积分储备,根本就让他撑不了几分钟,就会彻底消耗光,而他却无可奈何。 叶殊这次是彻底急了,他尝试使用化实为虚都做不到,那股香味钻入了他的体内,似乎强行禁锢了他的转化。 “徐朵儿!你姑姑到底什么情况,你快想办法啊,他妈的,一会我就被勒死了…” 徐朵儿从地上爬起,她也是很焦急,外面可是在进行拍卖会,自己姑姑又暴露这么多,这要是被人看到… “怎么会好端端失控,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失控…” 徐朵儿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原因,却半点头绪都无。 再次消耗一万积分后,叶殊彻底等不下去了,他怒吼道。 “徐朵儿,快想办法把你姑姑扯开,我有办法把她从失控边缘拉回来,前提得让她张开嘴!” 现在这个情况,也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了,他之前配置了几瓶半成品的药剂,完全可以拿来先用一下。 徐朵儿听到这话,猛的惊喜询问,“你说真的?” “真假不重要,你难道有其他办法?” 安娜这时候也快速补充了一句。 她就站在叶殊身旁剥糖纸,却并没有被徐晴岚攻击,香味她也闻到了,而且这味道对她来说,还挺清新。 就像是闻到了草原中芳香野草的味道。 “好!”徐朵儿咬牙应了一声,快步走向自己姑姑身边,伸手就朝她腋下按去。 她知道自己姑姑的身体有个地方很敏感,从来不让人触碰,她以前碰过,躺了三个月才好利索… 不过现在也不能去想那么多了… 徐朵儿出手速度很快,但陷入失控边缘的徐晴岚出手更快。 一巴掌下去,徐朵儿就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 得亏这拍卖会的会场建造材料够硬,没让她直接冲出房间,而是重重砸在了墙壁之上。 徐朵儿吐了口血,艰难爬起身喊道。 “左侧腋下三寸处,去按左侧腋下的…” 叶殊强忍着脑海中充斥的占有欲望,用仅剩的理智伸出了右手。 “啪!”的一声脆响,叶殊的手,不出意外的被徐晴岚打向一边,巨大的力道,痛的叶殊龇牙咧嘴。 他感觉自己的右手,可能骨折了… 手虽然骨折了并伴有剧痛,但叶殊心里却长舒一口气,既然知道了弱点,那就好办多了。 叶殊用左手接过安娜递来的薄荷糖丢进嘴里大口吞咽,维持住理智后,叶殊深头朝着徐晴岚的腋下钻去。 这个姿势极其下流,但这是叶殊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人的头颅很脆弱,但他可是戴有伪装后的暗金色虎头头盔。 “哐!”的一声,巴掌与头盔接触到了一起。 叶殊只感觉脑袋在冒金光,眼前也全都是小星星在一眨一眨的。 可他还是本能的控制身体,一口咬在了徐晴岚的腋下三寸处的位置。 先是手臂疼痛,接着她就身体一软,抱着叶殊的另一只手也突然软了下来。 机会稍纵即逝,叶殊用左手一把捏住徐晴岚的下巴,喝道。 “安娜,快把糖丢进她嘴里!” 安娜眼疾手快,手中早已剥开糖纸的薄荷糖,被她直接丢向了徐晴岚的口中。 徐晴岚这一刻突然恢复知觉,就要闭口扭头躲闪过去,却被叶殊又狠狠的一口咬在了她的那处弱点。 她痛呼一声,身子一软,三枚薄荷糖全部丢进了她的嘴里。 在她闭上嘴的瞬间,一股清凉至极的力量,直冲大脑。 徐晴岚的身体,只是颤抖了几下,眼中的疯狂也恢复了几分。 安娜见果真有用,她把手中全部的薄荷糖全部丢向了徐晴岚。 “法海哥哥,快咬!” 叶殊下颌用力,徐晴岚痛的眼泪都不自觉流了出来,嘴巴本能的张开,痛呼了一声。 然后七八个薄荷糖,全都丢进了她的嘴里。 被这么多薄荷糖的力量冲击,徐晴岚大脑凉的直翻白眼,身体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 然后重重仰躺,摔在了地上,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中的神采渐渐变多。 而脸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丝酡红。 叶殊可没时间去留意这些,眼见徐晴岚暂时没了抵抗之力。 他不管不顾的蹲下身,捏开徐晴岚的嘴巴,一瓶一瓶的蓝色药剂就顺着她的嘴倒了进去。 一连倒了五瓶后,叶殊一屁股摔坐在地上,龇牙咧嘴的看向被抽断骨头的右手。 他用左手按在右手之上,心中念道,“故技重施!” 一股能力波动包裹住他的右手,断裂多处的指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原样。 他以前试过了,只要伤口没有某种力量加持,那就可以用故技重施来直接恢复原样。 但如果有能力,那就看谁的力量更强了。 叶殊随手掀开地毯的一角,给不遮寸缕的徐晴岚给盖住了身体。 一切做完后,叶殊起身牵起安娜的手,走到徐朵儿身边道。 “暂时压制了,至于什么时候会发作,我就不敢保证了。” 徐朵儿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血,满脸感激道。 “这次多谢法海先生了,没有你在场…没有你在场我姑姑就…” 叶殊脸色有些难看。 他本来是高高兴兴过来参加拍卖的,谁能想到遇到这么一档子事,瘾没过了,还消耗了四万积分,和五瓶药剂,以及众多薄荷糖… 这次… 亏他奶奶的大发了… “不用谢,还有,等你姑姑恢复了,你最好跟她说清楚这件事,我法海救她,可不是想占她什么便宜。 而且单单是那五瓶药剂的价值,最少都有五百亿,更别说我浪费了五次的保命手段。 以后谈话,最好控制住情绪。” “是,是,我知道了,我会跟我姑姑说的。” 徐朵儿陪笑看着法海的身影逐渐从后门走远。 卷在地毯内的徐晴岚,脸色早已红成了水蜜桃,她从没这么丢人过,从来没有。 自己的身子,居然被一个小辈给看光了,而且还被动手动脚又动嘴了… 徐晴岚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等自己恢复,第一时间杀掉法海和安娜,只有这样,自己的秘密才不会泄露。 可随之一想到之前陷入到了失控的边缘,被法海给拉了回来,她就又是一阵的纠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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