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如约举行。 头天晚上,徐朵儿亲自跑到薄暮酒店,递给了叶殊和安娜一人一份拍卖会的邀请函。 怎么说叶殊也是有欲城客卿的身份在的。 两人自然不需要去考虑从什么地方搞到这东西。 叶殊牵着安娜的小手从正门通过,一路顺着vip通道直上到了三楼的房间。 徐晴岚与徐朵儿早已等待多时。 今天徐晴岚身穿一身翠绿色绣有金边的瘦身旗袍,傲人身躯一览无余。 可以说站直身体,从上往下根本连脚尖都看不到。 不仅如此,徐晴岚配上这套衣服,硬生生把她的年龄显的小了五岁都有余。 而徐朵儿也丝毫不逞多让,一身莲白色贴身短裙,配上一副黑色蕾丝长袜,把她的修长美腿,显露的一览无遗。 勾人又诱人,一个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个又像是刚红的苹果。 真让人无法挪开眼睛。 说实话,两人穿上这套衣服,确实让叶殊看的差点直了眼睛。 两人的魅力,在这一刻,几乎点到了满级。 这两人可还是昙花组织的节制派。 要是换做放纵派,那更加诱人。 要是换做其他人看到,估计会直接化身猛兽,饿狼扑食一般冲了上去。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上再说,至于死不死,那都不重要了。 就算是能碰到小手,也死而无憾了。 “晴姐。”叶殊微微点头致意。 徐晴岚坐在正首位置,对着叶殊点了点头。 “几天不见,怎么没见你过来看看我?” 叶殊挑了挑眉,他没想到这徐晴岚,居然开口就勾自己。 叶殊微微一笑,“去买了些常备的材料,而且城主府都是女眷,我没什么事,还是不过去的好,传出去了,对你声誉也有影响。” “你倒是有心,不过你是我欲城的客卿,这都是登记过,给了你身份牌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还不是因为你太诱人,天天看着容易想入非非,只能闻不能吃,让人心神不宁,干脆不见拉倒… 叶殊心里嘀咕一句,嘴上却说道。 “别人可不这么想,那天刚出去,就有人骂我小奶狗,我一气之下,就扒光了那三人的衣服,让她们也知道知道,什么叫恶心人。” 徐晴岚笑了,眉眼弯弯,当真是诱人犯罪。 “这件事我听说了,你做的不错,对待那些个贱人,就不能手下留情。 能收拾,就狠狠的收拾一顿她们,反正也是一群贱货,丢人对她们来说,也只是稀松平常。” 叶殊嘴角扯了扯,这得是多大的仇恨,都让徐晴岚如此飙脏话骂她们。 可见昙花内部,比他想象的矛盾更加激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没把一旁同样美丽动人的徐朵儿照顾到。 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事,突然撅起了嘴,不屑的扭头看向旁处,嘴里还轻哼了一声。 叶殊疑惑看了徐朵儿一眼,明明昨天傍晚,两人还相谈甚欢,饮酒吃茶来着。 怎么今天就突然变了一副脸孔。 摸不着头脑的叶殊,只能把话题转向别处。 “晴姐,这次拍卖有什么好货吗?” 叶殊随意坐在右侧的椅子上面,端起早已沏好的茶水,正要饮用,却听徐晴岚道。 “有禁忌物。” “啊?”叶殊惊了一下,手中的茶水差点洒了出来。 这一幕看的徐晴岚没绷住表情,捂嘴咯咯咯的笑出了声。 “呵呵,逗你的,看把你吓得~” 叶殊深呼吸一口气,转过头,把视线从颤抖胸脯子上挪开。 今天徐晴岚表现得并不像是第一天见到时那么庄重。 这女人… 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是欲望压抑不住,就会去调戏别人,来放松心情吗? 还是说,我上次跟那三个女人结仇了,然后她心里就舒畅了? 认为自己跟她是自己人了? 叶殊心头闪电般思索着,觉得还是后者的可能性会高一些。 “哼,女人果然是感性生物,徐晴岚也不例外,稍微做的让她高兴了,她就会觉得你跟她是同类,是自己人。” 叶殊想到这,脸上展现出了懊恼的神情。 “晴姐,你就别跟小弟开玩笑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开玩笑…” 徐晴岚右腿抬起,搭在左腿之上,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侄女徐朵儿道。 “昨天朵儿去给你送请帖的时候,难道没告诉你?” 徐朵儿听到自己姑姑调侃自己,耳垂挂红,有些抹不开脸了。 “姑姑,我是那样的人吗?” 叶殊也看了看徐朵儿摇头道,“没有啊,徐小姐只说了有些好东西,没具体说是什么…” 徐朵儿心里轻哼了一声,“这次算你还有点良心。” 上次被套话,直接被卖,搞得她心里一阵窝火,不过这次法海的回答,还是让她很满意的。 “哦?这次朵儿居然管住了嘴?” 徐晴岚诧异的又看了自己侄女一眼,随后转头看向叶殊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容我先卖个关子吧,现在时间也刚好差不多了,等下拍卖开始,你就知道了。” 安娜看了看自己的法海哥哥,又看了看徐晴岚,撇了撇嘴。 目光不自觉下移,看向了自己还处于发育期,却已经停止生长的身体。 她心里想道,“以后还要多买书看,父亲的藏书虽然多,但并不全面,我要懂得更多,才能为法海哥哥分忧。” 随着上午十点到来,拍卖场也正式开始了。 场上的解说与拍卖员,两人都是身材高挑的美女。 穿着不像放纵派那么的放浪,但又比徐晴岚这种节制派多了几分妖娆。 这两人叶殊还都见过,都是城主府的节制派成员。 叶殊只记得那个拍卖员被徐晴岚称为小鲜,具体叫什么名字,就不清楚了。 小鲜说了一段开场白后,妩媚一笑,卷曲长发被她甩在身后,眼神对场下扫了一眼道。 “那么,接下来就不说废话了,有请我们的第一件拍品。” 另一位短裙女郎从右侧缓缓走入,手中端着一个柚红色托盘,托盘之上摆放着一枚青绿色的椭圆形果子。 解说员这时候也开口了。 “这是产自碧青地州,抹抹可多草地的绿青碧翠果,年份五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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