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真是蜂巢的据点,我没找错地方。”叶殊心里默默想着。 他觉得自己应该回去做点准备,今天火力全开,把人给得罪死了,他怕这群人夜里就找到自己。 他在店里故意待了这么久,就是想让这群人在自己身上做点追踪手脚,不然找不到自己就麻烦了。 回到地字一街之后,叶殊用分身钢笔画出了一个法海的样子,然后让分身回到了薄暮酒店去陪安娜。 而他自己,则在最近的另一个酒店重新开了一间房。 这样就算晚上发生战斗,也不会连累到安娜。 叶殊想法很好,就想着有人忍不住深夜过来刺杀。 估错自己实力被生擒。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叶殊哼着小曲,静静等待着不速之客的上门。 半个小时后。 铛铛铛的敲门声响起,叶殊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这么快,动作还真够迅速的…” 叶殊自语声还没说完,就听到有锁芯转动的声音。 他目光一凝,手中无声无息多了一把大剪刀,整个人也消失在了大厅之内。 咔嚓一声。 房门打开,一道穿着黑色兜帽连体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叶殊举起剪刀的手僵在了原地,“怎么会是她?” 没错,这人正是徐朵儿,那个在城主府外,叶殊遇到的人。 徐朵儿进入房间后,左右环视一圈,没看到人,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怎么没人呢?明明他进来后,就没有出去啊…” 徐朵儿不死心的掏出钥匙,正要去开卧室的房门,却发现卧室并没有上锁,他很轻松的就打开了房门。 卧室里,同样没人。 徐朵儿狐疑的检查了一下窗户,发现窗户依旧在里面被上了锁,这说明那个光头青年并没有跳窗而逃。 突然,她目光转移到关闭的衣柜之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出来吧,我知道你藏在衣柜里,出来聊聊,我对你没有恶意,之前喊住你,也是有事要跟你谈。” 叶殊心中冷笑,两人素未谋面,有什么好谈的,他根本不信这一套。 不过一想到之前的计划,他又不想让这个局外人破坏。 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这个女人聊一聊,让她赶紧滚蛋最好。 想到这,叶殊身体穿透衣柜大门,钻了进去,然后显化身体,收起剪刀。 面带微笑的拉开了衣柜大门。 “没想到被你发现了,聊可以,我提前说好,我今天不约,还有,我以后也不约。” 徐朵儿听到这话,脸上浮现一抹黑线,合着这家伙看到自己就跑,是怕自己想睡他? 他怎么想这么美… 好吧,他确实挺帅的,也挺符合自己审美的… 徐朵儿收回思绪,点头同意。 “我来找你,不是想约你的,说实话,我是城主府的人。” “你应该是第一次来欲城吧?” “别说废话,我不管你是哪的,你说目的就行了,打扮的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有所图谋。” 叶殊哼了一声,不想听她绕圈子,他现在的所有想法,都是让这女人说完滚蛋,所以也不想跟她废话。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们城主邀请你去城主府做客,让我过来请你的。” 徐朵儿果真是开门见山,一点不带转圜的。 这话说的,叶殊一时间有点脑袋转不过来了。 城主邀请自己去城主府做客?开什么玩笑… 不是说这城主府,外人根本不让进吗? 就算让进,那他法海又凭什么… 总不至于这里的城主听说了自己帮独孤家年轻人夺得了第一,所以想通过自己,跟独孤家牵上线吧… “等等,你们城主认识我?为什么要请我?” 叶殊立马警惕了起来。 这欲城做的可是买卖人口的生意,自己可不想让欲城城主,通过自己跟独孤家搭桥牵线,这容易遭雷劈的… “不认识,说实话,我也不认识你,至于为什么请你过去,是因为你被欲城的禁忌物,巴风特子宫选中了…” 徐朵儿把事情经过和缘由大致说了一遍。 当然,她也只是把一些能说的说了一遍,那些列为机密的,肯定是不能说的。 全部听完后,叶殊懵逼在了当场。 “你是说…我被一个禁忌物选中了,它要赐予我一种祝福。 而想要这个祝福,必须去城主府里领取,因为在那里,才能接触禁忌物的核心?” “嗯,大致就是这个意思。”徐朵儿点头肯定了叶殊的理解。 叶殊沉默片刻后,问了一句。 “你能说一下大概是什么时候选中我的吗?” 徐朵儿想了想,“应该是你在天字三街的时候,我有注意到你的虚影里,手里好像还拿着一个长条状的小镜子… 具体时间,应该是下午七点钟左右…” “果然…”叶殊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时间点,他正好把自己的亮金色好运,用黑白镜加厄运硬币给改成深紫色。 而那个时候,自己睁开眼就看到了一条紫色细线。 也正是顺着细线,他才走到了城主府旁边,也就刚好遇到了眼前这个兜帽女人。 “原来如此,原来我的好运,真是在城主府内。” 想到这,叶殊也不在犹豫,趁着现在时间还没过去,早点得到好处才是正理。 玩意时间一过,那巴什么子宫换人了怎么办… “今夜无事,那就陪你去一趟好了,不过我需要先上个厕所,麻烦稍等一下。” 起身钻进卫生间里,叶殊对着墙壁上的化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运气。 依旧是深紫色,并没有转黑,或者是出现掉色的情况。 他稍微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马桶上闭眼。 控制薄暮酒店的分身法海,跟安娜交代几句后,走出了房间,然后被叶殊给消散掉了。 “原来是被一件禁忌物给关注了,我说今天怎么感觉异常的通透舒服,这就是气运之子的光环吗?还真是…” 叶殊兴奋的攥了攥拳,如果这什么巴风特子宫能给自己把天赋的威力往上提一提,那就赚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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