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价,一般这种没听说过的神祇仪式,价值普遍在五亿到五十亿左右,至于你说的什么好运之神,更是闻所未闻。” 发福中年人上来就开始给叶殊讲价。 “你如果卖的话,我最多出五亿,因为我不知道什么好运之神,到底能给予信徒什么东西…” “五亿?这也太少了。”叶殊皱眉。 “你知道被好运之神眷顾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每次出去收货,都能捡漏。 意味着你有需要的东西,立马就有人给你送过来… 最关键的是,这东西你可以一直卖,一本万利。” 发福中年人呵呵一笑,显然他不喜欢吃叶殊画的大饼。 “相比于好运之神,我更信执掌财富的商神,我更信,用勤劳换取财富。” 这是信仰冲突,没得谈。 叶殊耸肩,“那就五亿好了,我需要灵虚草,偷窃鼠心,这两种材料你有吗?” “抱歉,这两种材料我都没有,不过如果你等的起,可以互相留一个联系方式。 等我收集到之后,可以选择交易,相信我,你不会等太久,我们商人圈子里,有这种东西流通。” “可以。” 两人留下了联系方式,叶殊也知道了这名商人的名字,叫做胡栋。 把好运之神的仪式,以五亿的价格卖给了胡栋之后,叶殊继续询问。 “你售卖天赋吗?鼠属有什么比较好的天赋,可以说来听听,如果通用型的有,也可以。” “抱歉,天赋只能以物易物,不用金票的方式售卖,如果你手里有,也可以说来听听。” “花开两朵,通用型天赋。”叶殊简洁道。 胡栋闻言,眼前一亮,这个天赋,听起来就不是废物类型的,有换头儿。 胡栋掏出一张纸笔,快速书写几个天赋的名称后,递给了叶殊。 “你看一下,这是我所能拿出的天赋交换。” 叶殊接过,用眼睛快速看了起来。 通用型天赋有三个,分别是狂轰乱炸,表里不一,丝丝入扣。 而鼠属天赋有五个。 投鼠忌器,调头鼠窜,城狐社鼠,小偷小摸,相鼠有皮。 “说实话,你手里的东西,很一般。” 叶殊把纸塞回给胡栋,没了其他交易的兴趣。 这八个天赋,没有一个叶殊看的上眼的,尤其那五个鼠属,简直辣眼睛。 倒是狂轰乱炸听着还有点意思,但这天赋,对叶殊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估计给独孤家的人用,或许会有意外之喜。 叶殊不换,胡栋也不恼,他默默记下刚才好运之神的祈求仪式后,转身朝着其他几人走去。 等胡栋走远后,安娜才小声道。 “法海哥哥,他不诚实。” “商人逐利,不诚实有什么关系?” 难道他叶殊就诚实吗? 在蒙斯城,这仪式都是免费送的。 他叶殊可不在乎谁三心二意,只要信仰好运之神,他就可以偷气运。 而且现在每天都有几百人在祈求,他躺着就能偷气运,多好。 “滚!” 就在叶殊美滋滋想着自己信仰越传播越多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男人的冷喝声。 由于声音太过突兀,这让叶殊本能的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那名商人胡栋,此刻正尴尬站在那名身穿黑色风衣,头戴针织棉帽的男人身后,一脸陪笑着擦拭额头后撤。 “抱歉,抱歉…我只是…” 男人没有回头,但他刚才爆发的那股气势,把在场九人全部吓住了,包括叶殊也不例外。 “好血腥的气势,死在他手上的人,绝对上千。” 这是叶殊的第一想法。 那秃顶老者眼角低垂,似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还伸手扯了扯他的小孙女,示意她坐下别多问。m.biqubao.com 那一对像是准备要去度假的男女,此刻也闭上了嘴巴,安静下来。 刚才还热闹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清冷。 场景就这么维持了大概一刻钟左右,却被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打破了寂静。 叶殊猛的转头,只看到一根细长尖锐的骨矛破空而来,而攻击目标,正是他所在之地。 叶殊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安娜,身体顷刻虚化。 骨矛透体,直朝着那一对青年男女刺去。 那青年男人本能把女人拉过身前,想要让女人挡刀。 却没想到细矛穿透力之大,直接从两人身体透胸而过,速度丝毫不减。 胖商人胡栋虽然长得胖,可他身体的灵活程度相当高。 他随手抽出一沓金票往前一丢,口中说了一个,“买”字。 这时,一股无形波动顺着他的手掌散开,他就像是简单拿桌上的物品一样,随手就把高速移动的骨矛抓了起来。 抓起来的同时,还不忘甩一甩上面凹槽内的血迹。 “骨质长矛,这玩意儿…不值钱啊…” 他叹息一声,摇头有些失望。 此刻那一沓金票被甩在身后,在空中飘扬纷飞,很快就远离了众人。 这时候,安娜才回过神来,她踉跄的跌坐在飞行员背上,然后又快速爬起,躲在了叶殊身后,朝后方看去。 后方此刻紧追而来一只白头隼,速度极快,而白头隼的后背之上站着三个人。 三人穿着同样的服饰,皆是灰色长袍,而袍子右侧胸口处,写着一个新字。 秃顶老者猛的起身,口中自语一句,“新人类?这群疯子怎么会追我们?” 新人类,是一个以破坏和杀戮为乐的邪恶组织,他们眼里没有善恶,没有正邪。 只有满足与贪欲,信仰真实与放纵。 他们自称新人类,就是嫌弃旧人做事太过虚伪,想做什么还要遮遮掩掩,令人不耻。 白头隼的速度,要比叶殊脚下的宽背鹰快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 叶殊嘴里发苦,上次就死里逃生,这次居然又遇到空中劫机事件了,真欺负他不会飞是吗? 丢出一根骨矛后,三人并没有再次动手,反而加快速度,追上了叶殊几人。 其中一个个子不高,脸色倨傲的新人类组织成员,对前方鹰头上,坐着的头戴黑色针织棉帽男子喊话道。 “狂刀,我们老大要见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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