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二楼下来,叶殊碰到了回来的托雷。 托雷一看到法海,心中憋闷一扫而空。 “法海,你总算来了,再不来,我活动资金就断了…” 叶殊揉了揉额角,随口敷衍一句。 “一直在忙,没时间过来,怎么,你招募多少信徒了?” 托雷脸色略有尴尬,“这才半个月,急什么,距离我承诺的时间,不是还有半个月嘛…” “对了,这群人全都被我发展成了信徒,他们也在发展他们家人和朋友,很快我就能完成之前的承诺。” 叶殊看了那群人一眼,这群人纯粹就是来托雷这里混工资的,不过叶殊也没揭穿。 有些事情,只要说的人多了,且不断重复,总会有人信,信的人多了,就会成为事实。 只要最后结果相同,叶殊并不在意过程怎么发展。 “干的不错,这鼠袋里有五亿金票。” 叶殊丢给托雷一个储物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提醒你一句,如果一个城市内,拥有十万信徒。 那你将会成为精英成员,每月拥有三次好运之神眷顾的机会。 如果你能传播百万信徒,那你将会成为这个城市的真正负责人。 好运之神的眷顾,你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会到位,并且,你会体会到什么叫气运之子的感觉。 相信我,那种感受只要体会一次,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叶殊笑着拍了拍托雷这个工具人的肩膀一下,继续画大饼。 “努力吧,这是你距离上等社会,最近的一次,成功了,霸主级势力中,将会有一个姓托雷的家族。” ……… “法海哥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两人从空行公司购买了明天前往欲城的票后,回到了空行公司准备的个人休息房间。 “什么?” 安娜犹豫片刻,还是问道。 “这个好运之神,似乎从来都没听说过,祂是属于哪个属的?” “不太清楚。” 安娜眉头紧蹙,“十二生肖之神中,没听说过哪个神祇,掌握有运气方面的权柄啊,难道我父亲收集的那些资料,也有没记载的?” 她似乎对心中的想法略有猜测,毕竟这世上职业那么多,有几个隐秘的没记载,也很正常。 不过能掌握运气类权柄,先不提实力如何,单是能操纵运气,就让人头疼万分。 也难怪当初牧侯能把天下一统了。 现在两人都没什么事,叶殊随口问道。 “之前我喝醉酒,是谁把我送回房间的?” “我啊,我和茉莉姐姐,还有杨坤,我们三个把你扶回去的,当时杨坤还说你比猪还重,我还跟他顶嘴了呢。” 叶殊嗯了一声,“之后呢?把我扶回去之后,我就安静在床上躺着睡觉?” “不是,你说你还没有喝醉,还要继续喝,不过闹腾了没一会儿,你就睡着了,之后…” 安娜想了想,“我有听到你房间凌晨两点钟,有动静,当时我想去看看,茉莉拦住了我,她说你可能是口渴,喝点水就好了。” 叶殊嗯了一声,不再询问。 如果不是那些女仆扶自己回去的,那她们就可以排除。 而安娜和茉莉以及杨坤几人肯定也没去。 但自己被脱光了衣服,而且床单被剪,血迹点点,足以说明那天晚上,有人进去过。 是戴月没跑了。 “这算什么?以身偿债?” 叶殊心中无波无澜的想着,他决定晚上去戴月梦里问问,这种事,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如果戴月真下了这么大本钱,那叶殊自然也不会继续跟戴月计较什么。 因为戴家,而被囚禁的夭夭,他叶殊自然也会想办法去救。 “只是希望你知趣一点,做好安全措施吧,别到时候让老子喜当爹,那就特么蛋疼了,这样我会直接跟独孤家对冲的…” 心里想着事,叶殊也没了跟安娜闲扯的兴趣,嘱咐她提前早睡之后,叶殊静静等着时间的到来。 晚上十点钟。 叶殊使用头盔的指定美女聊天功能,用戴月的手串连接到了她的梦境。 晴天白云,凉亭竹楼内。 戴月坐在竹楼内的躺椅上,孤独的摇晃。 她有些失神的看着前方的青草地,双手抱在一起放在胸前,晃悠悠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叶殊犹豫两秒,然后让自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 “呦,玩着呢。” 听到声音,戴月视线焦距,看到来人后,脸上先是一喜,随后满是警惕的看着不远处的法海。 “你是谁?” “哈哈哈,怎么?几个月不见,就把我忘了?我是法海啊,上次那个老不死的居然偷袭我,差点让我中招。” 听到这话,戴月猛的起身,微微退开几米保持足够的距离后,这才道。 “你是假的,你不是法海,我见过他了,你少糊弄我,赶紧说你是谁,不然我叫我爷爷了。” “好吧,好吧~” 法海摊了摊手,“你居然识破了,那我就不装了。” 说完,他快速靠近,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态。 “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吧,馋死我了,上次我就想睡你了!” 戴月尖叫一声,扭头就跑,她是兔属超凡,而且又是在自己梦境中,看似软糯,却速度极快, 几个眨眼就跑出去几十米远,叶殊追在身后半天都追不上。 这就让他有点尴尬了… 身为一个反派,居然没速度,这尼玛不是闹呢? 不过他也有别的办法。 既然追不上,那就把速度放慢,给人造成一种压迫感。 凉亭距离戴家并不算远。 而戴月逃跑,又是朝着她潜意识中,最安全的地方跑。 于是她放弃了那么大的草坪,却跑进了家里这种狭小之地。 “躲猫猫?我喜欢,我最喜欢这种你藏我猜的小游戏了。 你可要藏好了,等我找到你,你就是我的了!” 叶殊用反派淫贼的嘴脸喊了一句,就推门进入了房间之中。 吓得躲在柜子夹层里的戴月是又羞又恼,听着脚步声一点点接近。 她的心跳声,也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 柜子大门的声音嘎吱被拉开,一道巨大黑影笼罩整个柜身,戴月“啊!”的一声尖叫。 梦境破碎,只剩下了急促的喘息声,和眼前墨黑一片的环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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