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使用惊堂木跟冰雪画卷拼一把,叶殊没有胜算。 他只会用个皮毛,万一惹怒了冰雪画卷这件禁忌物,他怕是扛不住几次。 第一次是教训,第二次就是处罚了。 “可不用惊堂木,我用什么来破开这冰牢呢?” 他仔细思考手中所能动用的物品,绿色毒球不行,夭夭给的簪子他不敢往外拿,而且那簪子只是信物,又没有什么厉害的能力。 “对了,那个吸管…” 叶殊突然想到之前开福袋,开出来的黑色吸管。 当时鉴定的时候,这玩意是三个问号,连个名字都没有。 至于这东西是不是禁忌物,叶殊猜测大概率不是。 不然不至于看起来那么低调普通。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至今都不知道,但这不妨碍他拿出来试试。 实在不行,再想其他办法嘛。 现在不是安心思考的时候,叶殊想到只能赶紧做。 他掏出吸管,抓着一头在冰锥的顶部当凿子似的捅了一下,并没有什么效果。 冰锥一点没损坏,吸管也是一点其他状况都没发生。 “吸管…这东西该不会是用嘴吸的吧…” 叶殊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根吸管,吸管这一头,比另一头要略微粗一点,不仔细观察,是根本发现不了的。 他用手擦了擦吸管的头部,放在嘴里激活超凡,用另一头抵在冰锥之上,用力一吸。 这次出现了变化。 一股清爽冰凉的感觉直透喉咙,就像是吃了加强版的薄荷糖,但又跟那种极致口感的薄荷糖不太一样。 叶殊还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感觉,刚才那坚不可摧的冰锥,突然就像是雪崩一般,碎成了棒棒冰,朝他压了下来。 “嗯?” 叶殊疑惑一声,不容多想,本能的让身体化虚,惊穿过了那些碎成冰渣的冰层。 与此同时,他体内突然多了一股莫名的,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那是寒冰的力量,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可叶殊本能感觉到,这股寒冰之力,自己可以释放出去。 而且刻不容缓。 他不能让这股力量在体内停留太久。 就像是憋不住的尿… “憋不住了…” 叶殊实化身体的一瞬间,一掌拍在了左侧山峰的墙壁之上,汹涌的寒冰之力顷刻间透体而出。 本就是冰块的山峰,被这寒冰之力灌入其中后,更加坚硬了。 而且叶殊手掌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下了一层冰霜,并且把他的手掌与山峰连接在了一起。 使劲扯都扯不动。 “又困住了…” 叶殊心里一阵无语,顷刻释放的爽快感,慢慢消退。 叶殊抬起另一只握着吸管的手,重新放回到嘴边。 用另一头对准山峰墙壁一吸。 又是一阵冰凉涌入喉头。 坚固的山峰瞬间融化。 叶殊趁机抽出手掌,快速踩踏着随冰沫向上冲去。 他往上冲的快,山峰坍塌的更快。 被抽走支撑力量的山峰,就像是人被抽走了骨骼。 没有了骨架,只剩下一摊烂肉,当然只能倒塌。 峰顶四人原本还在感慨,结果没想到脚下一空,跟着就坠了下去。 独孤剑反应最快,他周身雷电萦绕,维持住了下坠的身体,脚踩雷龙一个跨步,就停在了空中。 独孤觉反应也不慢,非主流的长发在这一刻快速展开成一双巨大的翅膀,依靠天赋栉风沐雨中的风,在空中滑翔腾飞。 而独孤博更加淡定,只见他脚踩片片定格的雪花,漫步而上,就像是在走楼梯一样随心所欲。 最惨的还要数丝丝,她什么飞行能力都没有,还不是职业者。 原本就因为法海的死亡,有些精神恍惚,现在骤然下坠,她甚至根本没反应过来,就旋转着朝下坠落而去。 叶殊咬着牙,瞪的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他硬憋着那股体内的寒冰之力,快速往上。 坍塌的冰层逐渐被叶殊甩在身后。 叶殊大喝一声,“给我上去!” 他手掌一抬,对准上空,把那股极致了力量给释放了出去。 寒冷的力量如扇形般快速扩散。 把附近降落的雪花片片冻结在了空中。 一抹以肉眼可见的深蓝色扩散成一张蛛网大伞,把周围冰冷的寒风,飘扬的雪花,罩住了上空,遮天蔽日,美丽至极。 叶殊彻底释放掉体内的寒冰之力后,一把接住掉落的丝丝,两人翻滚着朝下方坠去。 下方的雪渣极厚,又非常柔软,两人把雪渣砸出一个十米几米的深坑后,才缓缓停下。 丝丝靠在叶殊怀里转过身体,眼神陡然一亮,“法海你…你没死?” 她说完这话,才意识到此刻两人的身体贴的有些太过接近,那张有火红胎记的脸上,瞬间变得酡红一片。 她挣脱开叶殊的怀抱,立起身来,又把躺在雪渣里的叶殊也给拽了起来。 叶殊揉了揉脑袋,似乎被摔得有点晕。 “哈,侥幸没死。” 叶殊吞了一口口水,抬头往上看去。 只见刚才被他瞬间释放出的冰层大伞,此刻竟定在了空中,就像是一个绝美的防护罩一般。 两人从雪渣里爬出来后,叶殊看的更加彻底。 也更加对刚才一瞬间释放出的力量感觉到震惊。 “这…” 叶殊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看到的景象,因为太过于不可思议。 相比于这些,叶殊心里震惊的还有那根吸管。 这到底算是什么能力? 吸收掉别人的力量,然后自己释放出去,这是斗转星移? 还是宇智波反弹? 叶殊这时候,连动漫里的招式都想出来了。 “丝丝,你没事吧?” 这时候,叶殊才想起了丝丝,他看了看丝丝那略显凌乱的着装,见并没有伤口,或者是骨折的痕迹后,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刚才不小心惹怒了冰雪画卷,让它给惩罚了。” 叶殊解释了一句后,突然又想到一件事,现在最高山峰都碎成渣子了,那自己要不要找第二高的山峰? 万一到时候结果不算怎么办? 不等他多想,脚踩雷龙的独孤剑,和用头发织毛成一张大翅膀的独孤觉两人都飞了下来。 唯独独孤博不见其踪影。 两人目光惊骇的看着叶殊,独孤觉没忍住率先开口道。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不怪他惊讶。 毁地形容易,可毁掉一座最大最高的山峰… 他想都不敢想。 没看独孤剑倾力一击,也才只能劈出一条缝隙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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