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独孤焱的一招火蛇游陆还没彻底显威,就被独孤剑用一招雷龙给破了。 不等他及时反应,独孤焱心里一慌,一股烦躁感夹杂着慌乱感袭遍全身。 他突然就怕了。 他怕独孤剑借着抢他积分的同时,把他给干掉。 他怕自己跟自己的父亲当年一样,差一点就被枭首。 “不玩了,我…我退出,我退出!” 他话音刚落,身体再原地消失,原本准备跟自己亲哥一起出手的独孤潇也尖声大叫。 “我也退出,我也退出!” 两人同时退出,独孤剑在原地懵了一下,这两人是不是有点太怂了,或者说,自己是不是用力太猛了… 两人同时退出,就意味着两人的积分和小球彻底清零。 他想要据为己有都做不到了。 场面瞬间安静片刻,独孤剑把目光转移到了独孤博和独孤觉的身上。 有这两个家伙在这里给他捣乱,两个小时内,他的积分根本不可能超过法海。 所以独孤剑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成王败寇而已,他独孤剑难道真在乎什么排名吗? 他在乎的,始终是自身实力的提升。 “狂妄。”独孤博自认为自己的实力不会比独孤剑差,他可是已经掌握了极限的力量。 虽然那是依靠天赋等各种手段勉强达到的。 独孤觉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我倒是很早就想见识一下你这独孤家第一天才的含金量了,今天正好。” 他头发一甩,露出掩盖在刘海中的右眼,手中多了一根极细极长的黑长直头发丝。 这就是他的武器,一根头发丝。 三人呈掎角之势站立,独孤剑率先出手。 他手中蓝色细剑一闪,一道包裹着雷蛇的剑芒直劈独孤博,而他本人也持着细剑朝独孤觉冲去。 就在三人展开激烈战斗的同时,一道人影偷偷摸摸潜入进了巨龟的龟壳内部,把里面的丝丝给偷了出来。 丝丝依旧被冻在冰雕里,结算积分的时候,叶殊不敢保证那群长老们会不会因为各种原因来扣她的分数。 所以叶殊准备趁着现在,把丝丝弄醒。 叶殊扛着丝丝的冰雕从另一侧的山峰一路向上奔跑。 这座山的峰顶很高,非常高。 所以赶路是需要时间的。 他跑了小半个时辰,刚爬上到峰顶,就陡然遭遇攻击,被不知谁给一脚踹了下去。 叶殊扛着丝丝滚了好几圈才止住身体的继续下滑。 抬头往上一看,空空如也。 “偷袭我?” 叶殊放下丝丝的冰雕,身体骤然消失在原地,等他通过虚幻身体穿过峰顶上到最高层后。 看到了站在峰顶之上,独孤芳和她的那个跑路贼快的同伴。m.biqubao.com 独孤芳身上空空,反倒是那个很能跑路的家伙身上,挂了三十来个小球。 总积分也就三十来分的样子。 这应该是方便那男人吸引注意力,转移攻击的原因。 “原来是你们两个,还敢偷袭我。” 叶殊也不跟这两人客气,掏出一张金票,对准那男人就使用了偷梁换柱天赋。 两人还在张望山峰边缘,准备再次对叶殊动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叶殊就站在两人对面,把他们的战利品给偷换走了。 等那男人发现不对的时候,就只看到一张孤零零的金票在眼前飘荡。 “糟糕!”他脸色一沉,扫视一圈都没发现周围有人存在,他就知道大事不好。 低头一看,自己腰间的小球,不知何时就已经消失不见,这把他气的差点没破口大骂。 独孤芳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她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没了积分,就等于没了机会。 她脸色一冷,“肯定是刚才那个光头动的手脚,你去把他扛着的冰雕抢过来,只要毁了丝丝的冰雕,他同样会被淘汰。” 男人闻言,快速朝峰下冲去。 叶殊站在原地冷笑一声,“就等你走呢。” 男人刚靠近丝丝的冰雕,突然又出现一张金票,在他眼前飘飘荡荡的落在地上。 而冰雕则彻底消失不见。 独孤芳猛然转头,就看到自己身边出现了一个着装,发型甚至面容跟她一模一样的女人,而这个女人的背后,还立着一座冰雕。 “你…” 独孤芳刚说了一个字,意识到被调虎离山的男人就突然冲了回来。 他回来后也傻眼了,自己突然多了两个表妹… “表哥,她是假的,快动手!” 独孤芳说完,叶殊变成的假独孤芳就说道。 “她才是假的,你难道连我都不认识了?” 张驰脑海懵了一瞬,随后没有过多思考,一脚就抽向了独孤芳。 被偷取身份后,周围所有人的潜意识中,就会失去判断能力。 把假的认为成真的。 这就像是身份卡。 没了身份,在张驰眼中,就是黑户,他不需要去鉴别两人谁的身份卡是真,谁的是假。 哪怕叶殊依旧用法海的脸来装独孤芳,此刻张驰依旧会以为法海才是真正的表妹,而不是独孤芳。 这是因果层面的能力,不讲道理,不讲逻辑。 独孤芳没想到自己会被自己表哥一脚踹飞,而张驰也压根就没有留力。 这一脚下去,独孤芳直接就被踹成了重伤。 然后操控冰雪画卷的魁梧男,就把她给弄了出来。 独孤芳的名次,也继独孤焱和独孤潇之外,成了第三个失败者。 场外的几个长老对视一眼,一言不发。 空旷安静的演武场内,不知从哪传来一声好奇的询问。 “为什么他会临阵倒戈呢?还要下这么重的手。” 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漏洞百出的伪装,为什么张驰会一点犹豫都没有,就选择了相信呢? 真正的独孤芳,身后没有冰雕,身上没有小球。 而假独孤芳,身上缠着七圈小球,背后还有一个冰雕。 只要不是个傻子,都应该知道怎么选吧… 可张驰硬生生就选了真独孤芳当做法海来攻击。 随着独孤芳的出局,张驰也被强制退赛。 哪怕被强制退赛,他都是一脸的懵逼。 “我怎么出来了?我没有被淘汰啊!我表妹还在里面,你们把我弄出来,这对她来说很不公平,你们这是舞弊,你们…” 他说到这,叶殊解除了身份偷取的能力。 人都退赛了,他还持续个什么? 浪费超凡之力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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