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黑白镜,和厄运硬币的双向气运加持。 叶殊的好运由淡金色直接涨到了紫色。 那种位面之子的感觉,又回来了。 叶殊带着巨龟和冰鳄在地下狂奔,一边用眼睛四下扫视,一边控制分身在地上寻找丝丝的踪迹。 现在这种情况,机不可失,他要用今天一天的时间,把三天的积分凑够。 到时候最后决战,他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到时候,就不是看谁实力强,而是运气好了。 叶殊顺着刚才丝丝逃跑的方向追去,追了大概两个多小时,才找到丝丝。 而叶殊手里的小球,也增加到了三个小红球,两个金色小球,和十几个蓝色小球。 粗略一算,这就五十分到账了。 要知道,这才进入冰雪画卷里不到三个小时。 观看的众人也都懵逼了。 独孤剑的实力是里面所有人中最强的。 他一进入,就开始疯狂找寻动物,击杀获得那些动物体内的小球。 这种本来就是概率事件,杀了三个多小时,也才凑出来七八个蓝色小球。 积分也才七八分。 而其他几个,积分也才四五分。 相比较叶殊这边,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关键是叶殊全程跑路,没有战斗,速度比其他人还要更快。 几个长老都不淡定了,频频给场内的壮硕男子使眼色,想让他做点手脚。 “法海,地下这是什么声音,你知道吗?” “不知道,可能是地震吧,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位不是提醒过这画卷里,有很多的自然灾害吗?” 叶殊并没有告诉丝丝真实情况,反而陪着她在地面上找寻那些动物。 “丝丝,那边有一个雪鹿,我们终于见到活物了,快追。” 分身法海脸上一喜,指着不远处的雪地里说着。 丝丝脸上也露出了喜色,两人撒腿狂追,雪鹿警觉性太强,速度又太快。 两人追着绕过一座山头,就找不到了。 雪鹿虽然找不到了,但两人看到了另外一个队伍。 “是独孤潇,她居然已经有两个小蓝球了。” 独孤潇和跟她一起的超凡者自然也看到了独孤丝和法海。 两人的目光快速在叶殊和丝丝身上扫了一眼,见两人身上空空如也,连一个小蓝球都没有,当即失去了兴趣。 抢劫的兴趣都没有。 分身法海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安慰丝丝道。 “别心急,我们就算找不到小球,只要不保证淘汰,也不一定会是最后一名的。” 丝丝无奈苦笑,她本来就不擅长战斗,法海的实力比她还低,两人简直就是最弱组合,不淘汰就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跟独孤潇两人分开后,叶殊和丝丝继续朝着眼前最高的山峰走去。 中途倒是遇到几个小动物,但无一例外,全都跑了。 两人挂着零蛋,硬是走了一天,傍晚的时候,还碰到了独孤觉,只是独孤觉连看两人一眼都没看。 似乎还有气在身。 上面平平稳稳。 下面叶殊都快疯了。 巨龟,冰鳄,雪牛,雪狮,老虎和豹子等几十个动物,全都顺着巨龟开的洞口,追赶着叶殊。 有时候那些动物放弃追逐,叶殊还会拿着小球凑到他们跟前,用胡萝卜钓毛驴的手段,继续让他们追逐。 他身上的小红球挂了一大串,金色小球也变成了五个,蓝色小球,都几十个了。 积分直奔二百大关。 叶殊知道,这点积分还是不够保险,所以他必须趁着紫色气运还没用完的今天,再凑一笔。 “歇会儿吧,走了一天了…”丝丝有气无力的说道。 “不能休息,我们得赶紧赶路去终点,我们本来就没有收获,要是最后一天还没赶到,那肯定连排名都没了。” 叶殊催促着丝丝继续赶路。 冰雪画卷里没有时间概念,一直都是呼啸狂风加满天雪花,但丝丝是有办法计算时间的。 进入要在里面待七十二小时,两人已经在里面走了十二个小时了。 又走了一段路后,丝丝一屁股坐在雪里,摇头摆手的表示自己实在走不动了。 “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下,在这么深的雪里行走,本来就消耗体力,我们又走了这么长时间…” 她重重喘息着,一仰头呈大字型,陷入到了雪地里。 轰隆隆的震动声,顺着冰面传入耳中,震的丝丝头皮发麻。 她瞪大眼睛,看着满天雪花飞舞,听着天空的雪雁鸣叫,长长舒了一口气,感叹道。 “好美的雪景啊!” 见丝丝实在不想动了,法海分身也只能在原地等待,他也一屁股坐在了雪窝里,双手撑住后脑勺,往后仰躺。 两人并排躺在雪窝里,同时看着天空中飞舞在鹅毛大雪中的雪雁,法海笑了笑道。 “夸雪景,你不能只说好美,好漂亮,雪好大等这样低端的形容词,这样显得太低级,显得你文化水平太低。” 丝丝脸上浮现一抹黑线,“我只是感叹一句,再者说了,这也能跟文化水平扯上关系?” 叶殊望着天空的鹅毛大雪与雪雁,突然想到了前世那个文化盛行的时代。 璀璨的诗词浩如烟海,而这世界居然一点都没有。 当初叶牧穿越过来,难道只顾着打仗和睡美人了? 太低端了,不抄两句词,怎么能证明自己来过呢? 叶殊笑了笑道。 “形容环境的时候,要带点抒情的词语,带点心里的想法,工整,对仗,衬托,修辞,格式…” “停停停,我只是想感叹一下,没想那么多,这又不是写论文,又要侧面论证,又要实验报告的,你说这么复杂干什么?” 叶殊耸耸肩,“只是无聊的时候,想加点乐趣而已。” “那你来一个,你给我打个样,按照你刚才的步骤来一个,我看看比好美的雪景这句话能好多少。” 两人反正都是零蛋了,也不是很执着于赶路了。 丝丝来了兴趣,她想看看法海能说出什么花来。 叶殊轻咳一声,心里已经想好了要抄的诗句,于是说道。 “听好了,我说的跟你有多大差别。” 丝丝头埋在雪窝里,感受着刺骨的冰凉,点点头附和一句,“开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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