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规则与以往不同,是直接进行最后一关,想必大家也都有所了解的,废话不多说,我直接介绍规则。” 魁梧男子解释了一句,随后继续。 “本次参与排名的人数一共有七人,五人是职业者,两人是超凡者。 为了公平起见,五名职业者需要携带一名超凡者,在保证积分的情况下,也要负责保护那名超凡者,若超凡者死亡,则扣除总分数的一半。 而另外两名超凡者,可以各自携带一名职业者或超凡者,若自身淘汰,则积分无效。” 介绍完人数规则后,魁梧男子又开始介绍获取分数的条件。 禁忌物冰雪画卷是一种类空间物品,里面不仅有会活动的各种神奇动物,还有极端恶劣的天气,和无时无刻的危险。 这本来就是一种用来困人的超凡物品,现在用来当试炼场所也再好不过。 不过要是想搬进去住,那就不行了。 这东西跟蜂巢不同,不能用来长时间住人。 “里面的动物体内,或者地下,山洞中,都被放置了三种小球。 蓝色球加一分,红色球加五分,金色球加十分,三天后,按照分数排名,中途参赛人员死亡或淘汰者,取消排名。 而找到的小球,不能放在储物袋里,或者被某种能力完全掩盖,则算作无效。 结束前,抵达画卷中央最高的山峰顶部,未抵达者,积分减半,想要退出者,只需要高喊一声“我自愿放弃,”即可退出。 现在,你们参加者上前,准备进入。” 魁梧男子把获取分数的规则讲了一遍之后,把手中的冰雪画卷缓缓展开,平铺在了脚下。 这个规则,很简单,很好理解。 可真要参加,会非常的棘手。 小球获得后,只能放在显眼的位置,意味着所有人都能看到,也都可以选择去抢。 风险度直接拉满,要么就不捡,要么就被抢。 还要赶路凑到一起,这更加杜绝了让你三天一直收集小球,在边缘地带等结算积分的可能。 哪怕你侥幸中途没有被抢,到了山顶也逃不了被抢的命运。 叶殊几人闻言,依次朝场中央走去。biqubao.com 叶殊习惯性扫视一眼,衣兜内的双手,来回抓取,快速偷取着几人头顶的好运。 独孤博走路慢了几拍,与叶殊保持着平行,他目视前方,嘴角轻轻翘起,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小子,你吃过饺子吗?” 叶殊愣了一下,没明白独孤博的意思。 “你说什么?” 独孤博自顾自的继续开口道。 “我吃饺子,只喜欢吃里面鲜美滑嫩的肉馅,所以对包裹着鲜肉的饺子皮,有种异样的期待感。” “莫名其妙的话。” 叶殊表示没有听懂这家伙在讲什么。 喜欢吃肉,却对饺子皮有期待感,这尼玛不是傻逼吧… 要是素饺子,但饺子皮包的特别漂亮怎么办。你就要摆起来当饰品? 放几天就发霉了… 独孤博低低笑了两声,“嘿嘿嘿,三天后,如果你侥幸不死,你会知道什么叫饺子皮的。” 叶殊直接无视了这家伙的话,他反正已经想好了,争不争第一无所谓,但这家伙肯定要坑他一把的,能把他坑的掉出排名最好。 戴笙这老家伙如此势利眼,那他叶殊就把他的美梦踩碎。 反正这独孤博跟丝丝也不对付,还用戴月来恶心丝丝和自己,现在又用莫名其妙的话来反复恶心自己,独孤博这次完蛋了,他叶殊说的。 十四人一字排开,站在冰雪画卷前方,冰雪画卷完全展开之后,出现一道淡蓝色弧光,把十四人全部包裹在了其中。 最后消失的一瞬间,始终不发一言的独孤剑,突然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最上首位置的抱剑男子一眼。 两人对视,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十四人消失在演武场内,冰雪画卷中,投射出七道虚幻画面,展现在半空之中。 有冰山,有雪河,有断崖,也有一望无际的雪漠。 一处低洼冰面之上。 叶殊挠了挠头道。 “丝丝,我觉得我们还可以挣扎一下。” 丝丝愣了两秒,一脸懵逼的看向叶殊,“你说什么?” 叶殊嘴角一抽,指了指脚踩的冰面下方,丝丝低头看去,一颗红色小球,和一颗金色小球被冰面所覆盖。 连遮挡物都没有,就那么浅浅的被冰封在那里,只需要敲碎冰面,就能唾手可得。 两人对视一眼,丝丝从储物袋里翻出来一把小型的铲刀,就准备破冰取物。 叶殊见状,急忙拉了丝丝一把,阻止了丝丝的动作。 “别急,红色小球和金色小球加起来,都有十五分了,这肯定是一笔很大的分数,就这么出现在这里。 怎么想,都觉得很有古怪,说不定,这里是一个陷阱,我们不能上当。” 丝丝一脸懵逼,“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难道不能是我们运气好的原因吗?” 坐在外面观看的那些被邀请的人员,看到画面里光头那谨慎的样子,也不禁有些想笑。 找这么一个怂货来参加,真不是搞笑的吗? 球都送到手边了,居然怕有陷阱,不敢去拿… 二长老独孤踏霜注视着画面中,时刻保持警惕的法海,微微点头,觉得这小子,有点东西。 巨大的利益在前,就怕冲昏头脑的人,唾手可得就能得到的东西,依旧忍着不去碰,这样的人,以后才会走的长远。 叶殊不知道别人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办,反正他觉得很不对劲。 自己现在运气爆棚他能理解,但要说一点危险都没有,那简直扯淡。 危险与机遇并存才是真理。 通过开眼观看,叶殊明显看到丝丝的头顶气运呈灰乌之色,这一看就是要受不轻的伤。 这才刚进入,他对里面两眼一抹黑,危险是什么都不知道,当然要稳重再稳重。 要是进来不到两分钟就淘汰,那就有点太尴尬了,不仅他抬不起头,丝丝以后怕是都没脸在独孤家继续住下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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