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姐,我有急事,真没时间陪你玩猫抓老鼠的游戏,要不这样,我用这个给你赔礼道歉。” 叶殊说着,就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支淡蓝色药剂。 这药剂丝丝成功调配了三十五支,叶殊卖给师师五支。 给夭夭留了二十二支,还剩下八支可以供自己支配。 所以叶殊也就没跟雪花过多扯皮,干脆放点血,也不想多浪费时间。 雪花看到叶殊手里的药剂,很明显有些意动,她两天前用了一支,那种感觉,简直让人陶醉,越喝越上头。 关键是这东西对她的帮助,比黑市里的那些药剂,要强太多倍了。 叶殊之所以不喝这东西,是怕灵魂顶不住,他毕竟才四阶,距离成为职业者,还差不短的距离。 虽然借助物品他可以轻松拿捏实力差的职业者,可这依旧不代表两者的鸿沟可以轻松追平。 “你不是说这东西你只有一支了吗?”雪花没有伸手去接,反而问了一句。 “是,之前确实只有那一支,但这几天我又搞了两支,一支一百亿,有价无市。” 叶殊平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雪花回答。 “臭弟弟,你觉得一支就能让我原谅你吗?先拿五十支出来,我就不跟你计较之前的事情了。 至于后续的交易,视交易内容定价。” “开什么玩笑,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我直接去入股猎人公会不香吗?搞不好还能弄个名誉长老当当呢。 再说了,你知道这药剂是用什么制作而成的吗?是邪神的灵魂碎块,你当邪神都是大白菜啊。” 叶殊几乎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压着嗓子道。 “雪花姐,我最多只能给你一支当赔罪,因为这药剂,真的很难买,我也是花了大价钱…” “你心里想的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也清楚,臭弟弟,咱俩就不要嘴上打马虎眼了。” 雪花对着门外招了招手,一个女服务员很快就端着果盘走了进来。 她随手拿起一颗雪梨咬了一口道。 “五支,最少五支。” 叶殊坚定摇头,“不行,我身上只有两支,但我只能给你一支当赔礼,你知道的,另一支,我还要跟你做交易。” 雪花眯着眼跟叶殊对视良久,“你知道跟我讨价还价的后果吗,臭弟弟?” “不知道,但我想我可以尝试跟你解释一下。” 雪花眸子一挑,“我不想听你的谎言。” “我其实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我是一个神秘组织的成员。” 叶殊一字一句的说着。 “叶殊这个名字你或许听过,或许没听说过,但牧侯你肯定知道,叶殊是他的嫡系后裔,而我是叶殊的手下。” 雪花点头,叶殊这名字,她确实偶有耳闻,前几个月倒是传的沸沸扬扬的,据说还加入了一个什么蛇的组织。 “你继续。” “他从牧侯的手札里,得知了如何配置提升灵魂强度的药剂,跟黑市里那些用大量普通人血祭的方法不同。 他的方法,据说是要猎杀邪神,然后分解邪神的灵魂碎片,与一些特殊药材结合后才能配置出来,市面上几乎没有这种药剂售卖。 但一些霸主级别的家族里,是有交易的。” “猎杀邪神?” 雪花确实被震惊了一把,据她所知,邪神这东西虽说有强有弱,可每一位都曾是大陆上的强者。 而且是凝聚出神性的强者。 有神性,就意味着与人这个字脱离了最本质的区别。 哪怕自身比邪神的实力要强,可在有神性加持的邪神面前,也是不堪一击,一碰就碎。 “是的。”为了增强说服力,叶殊继续胡诌道。 “运气好,一个邪神最多能制作三五支,要是运气差,可能会空手而归,还损失大量的手下。”biqubao.com 叶殊苦涩一笑,“所以我们现在虽然看起来不缺钱,但实际上很缺人手,不只是强者缺,还缺各种辅助人员。 我这次找你帮忙,也是无奈之举,因为我们其中的一个线人被超事局给抓了,他虽然只是一个外围成员,但有些东西你也知道,越挖越多…” 叶殊话锋一转,“我不知道雪地炼心会的人为什么追杀你,我也不想知道,你要是加入我们,我敢给你做保,每个月最少给你两支。 如果姐姐你为组织做出了什么贡献,会看贡献额外给予奖励。” 雪花沉默良久后,突然笑了。 “臭弟弟,你编的挺吸引人的,但姐姐对你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你心里的祝我好运这四个字,可从来没有停止过。” 雪花拍了拍叶殊的肩膀,缓缓起身接过叶殊手里的药剂。 “既然你只能拿出一支来求我原谅,那姐姐就不好意思的要对你出手了。 你只要能抗下我四次攻击而不死,上次的事情,就过去了。” 叶殊脸色猛然一变,口中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姐”字,就突然听到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 系统提示:[遭受到灵魂攻击,已消耗一万积分免疫。] 系统提示:[遭受到灵魂攻击…] 瞬间系统提示音响了四下,叶殊呆滞的脸突然僵住。 随后他猛的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之上,他抱着脑袋叫的撕心裂肺,身体蜷缩着。 鼻涕眼泪也一起飚出,血液顺着口腔止不住的流出,混合着口水,显得叶殊此刻极其的狼狈。 其实叶殊这是装的,他根本屁事没有。 但要是不装的惨一点,他怕雪花忍不住想多试几次。 那样,他二十万积分就得打水漂。 在地上叫了大半天的时间,鼻涕都流干了,他还蜷缩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坐在餐桌旁边,雪花一边吃着果扫里的黑色葡萄,一边欣赏着叶殊的扭曲样子。 竟丝毫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又过了良久,叶殊缓缓爬起身,嘴唇哆嗦着,脸上浮现一抹勉强的笑容说道。 “雪…雪花姐,这下…这下你应该消气了吧。” 雪花一把扯起趴在座椅上的叶殊,伸手在果盘上摘了一颗葡萄,塞进叶殊的嘴里,脸上浮现一抹心疼。 “哎呀,臭弟弟,你受苦了,快尝尝姐姐的葡萄甜不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2/740163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