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叶殊整个人都要石化了。 整条街的人都被操控了,他居然没有发现半点异常。 这实力… “去给姐姐搬张凳子过来,你就不要想着逃跑了,你以为变成虚幻的样子,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叶殊喉头滚动两下,他觉得这女人应该是在虚张声势,之前他虚化状态,可是连霍尊那个邪神都拿他无可奈何的… “邪神?弟弟你经历挺丰富的嘛~” 女人轻轻抬了抬手,叶殊又感觉到一股眩晕感袭来,他咬住舌尖,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撑过了眩晕感,依旧没被控制。 这下让女人更加好奇了起来。 “嗯?一个四阶的小蚂蚁,居然可以强行冲破我的心灵操控,有趣。” 女人赞了一句,随后想到眼前这人可能是先天灵魂就比较强大的原因。 这就更有趣了。 挣脱束缚后,叶殊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里多停留了,这种攻击多来几次,他肯定就萎了。 想到此处,他刚要动身,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就转过了头,身上的超凡波动溢散。 一股无形的禁锢之力,就牢牢的把叶殊锁在了原地,这时候他才看到,自己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囚”字。 他想要钻地逃跑,都做不到了。 “该死的,怎么虚幻状态下,还能被束缚,这不可能啊,连棋盘都…” 想到这,叶殊急忙强行停下自己的思索,因为他想到了这个女人会读心。 几步之外的女人惊咦一声,“臭弟弟,怎么不想了,我对你说的棋盘挺感兴趣啊…” 叶殊握了握拳,越紧张,他就越是本能的胡思乱想。 他越胡思乱想,对面女人掌握他的信息就越多。 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还给自己嘴里丢了一颗薄荷糖。 感受极致凉意的侵袭,叶殊深呼吸一口气,放空心思,看着头顶深蓝色气运的雪发女人道。 “你就是那个雪地炼心会的长老吧,我们无冤无仇,你放我一马如何?我保证不会透露你的任何信息,我可以发誓。” 女人轻笑一声,“臭弟弟,姐姐对你可是很好奇呢,怎么能就这么让你走掉呢?” 她话音刚落,手指又拨动了一下,一条看不见的丝线朝叶殊身上缠绕而去。 叶殊洞察能力全开,也只能看见一点点涟漪,根本就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东西朝着自己袭来。 他本能就想躲避,脚步却直挺挺站在原地,一步都挪动不了,就像是硬生生焊死在了地面之上。 心急如焚的叶殊没其他办法,关键时候,只能靠着偷取周围所有人的好运,来凭借好运躲避。 周围都是这女人的人,这是肯定的。 因为每个人的头顶都或多或少的展示着深绿和淡蓝之色。 也幸亏叶殊刚才在聚会的时候,偷了一波好运,这关键时候,他很快就把自己的好运叠到了深蓝色。 无色丝线缠绕住叶殊虚影,想要往里面扎入,却进入不了叶殊的身体之内,最后退而求其次的,把他全部缠了起来。 情急之下,叶殊只能掏出他自己从来没用过,但经常被狗啃的不屈尾椎骨。 不屈尾椎骨的能力是免控,是狂战士的专属能力。 激活金色尾椎骨的瞬间,叶殊身影快速下潜,顺着地下狂奔而去。 免控不仅免疫束缚,也免疫心灵控制。 所以叶殊此刻,属于某种意义上的无敌状态。 免硬控,免软控,免实体攻击,免阻挡,免疫一切可以阻止他脚步的东西。 进入地下,叶殊快速冲刺。 朝着蒙斯城的猎人公会总部狂奔。 看着叶殊突然挣脱束缚,消失在了原地,那女人愣了一下,随后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她的掌控范围,能笼罩大半个城市,只要叶殊现身的瞬间,自己的丝线就可以轻易控制住他,然后让他慢慢走回来。 叶殊高速狂奔,心里一点其他心思都没有。 他也是真正面对上了这雪地炼心会的人,才知道其真正的恐怖。 读心,控制,这两项拿出来,就能虐一大波人。 更别说这还是满状态,手里有很多傀儡的人了。 其战力,绝对得乘以十都多。 惹不起,绝对惹不起。 叶殊没命的狂奔,中途喝了不知几瓶恢复药剂,他不敢解除化实为虚的状态,因为他的直觉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解除。 不然很可能会被瞬间控制。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才能脱离她的威胁呢?” 叶殊又吃下一颗薄荷糖,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 “对了,她不敢暴露,因为她被很多人悬赏,我可以去独孤家,猎人公会无利不起早,不见得会帮忙,但独孤家绝对是安全的。” 思及此处,叶殊冲出地底,抢下一辆出租车,随手丢给司机几百万金票只说了一句。 “你的车,我买了,立刻开车往城外,从东门出去,往…” 话没说完,司机转过脑袋看向后座的叶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臭弟弟,你要出城吗?” 叶殊顿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窒息感袭遍全身。 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转头冲出出租车,继续深入地底,快速朝着城外狂奔。 他怀疑自己中套了。 自己被那个女人给坑了。 以前不知道雪地炼心会的时候,他在蒙斯城内转了好几圈都没什么事发生。 现在刚得知这么一个组织,出来就碰上了。 这还是在他运气好的情况下碰上的! 就离谱… 在地底下,一边狂奔,叶殊一边狂喝恢复药剂,也不知跑了多远,下面漆黑一片,也看不到地标之类的东西。 无法定位的他,只能再次回到地面上辨别方向。 等他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让叶殊惊惧的一面。 那个白发女人,居然就坐在原地的木制长椅上等着自己。 脚边就是半米多深的雪堆。 就算再慌张,叶殊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强忍住继续下潜的冲动,叶殊定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说啊,能满足我尽量满足,你别缠着我了,我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 女人笑盈盈的伸手捋了捋耳边发丝,语气轻松,神态悠闲的询问道。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一个四阶的小蚂蚁,可以挣脱我的心灵操控,能说说吗? 或许你说完后,我会考虑放过你呢,臭弟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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