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勇分别后,叶殊马不停蹄的回到了独孤家,把材料交给了丝丝。 回到自己房间后,叶殊把这两天在蒙斯城收集的一些材料全部拿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些,突然笑了。 “材料都凑齐了,是时候应该试一试祈求仪式了。” 叶殊先把无瞳阴阳眼的仪式刻画好后,又往仪式的四个角各放了一样物品。 前方摆着一枚一元的硬币,后方是一张扑克牌的大王,左侧是一块烤熟的便宜雪鹿肉,右侧则是只值几元的蒙斯特产,斯勒烈酒。 这四样物品的总价值,不会超过二十块,举行一场这种仪式,也不会超过五十块。 这就是叶殊的思路。 赌鬼身上能有什么钱,万一东西贵了,他们不舍得花钱怎么办。 叶殊的目的是收集信仰,而不是坑这些穷鬼的钱。 “符号有了,祭品有了,至于象征…” 什么东西能象征他这个幸运之神呢? 叶殊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了那枚他经常使用的小镜子,拿在手里。 现在象征也有了,就差手势了。 兔神的手势是比爱心… 他叶殊… 他做了单手照镜子的手势。 一切基本都布置好之后,叶殊拿出了替身钢笔,把早就画好,没有激活的替身召唤了出来。 叶殊闪开位置,让替身进入仪式之内,操纵替身把小镜子拿在手中。 跪在仪式中央,用祭神语开头说了第一句祈祷语。 “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夜主。” 然后他又转换成本土语继续道。 “您是窥探命运的主宰,是执掌好运的黄黑大帝,是一切厄运的终结者,是灰雾之中的领路人,我祈求您,祈求得到您的眷顾。” 随后照了照镜子。 叶殊刚操纵替身祈求完,他本人直接闭眼进入灵界之内。 刚进入灵界,他就隐隐听到耳边有颂念语句。 声音很模糊,听不大清楚,但他敢保证,自己绝对是听到声音了。 叶殊心中一喜,这证明自己的仪式没有出错,尊名也定位准确了。 那下一个问题来了。 他应该怎么回应祈求呢? 就在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身体周围突然出现四件祭品的虚影。 一元硬币,扑克牌的大王,烤熟的雪鹿肉,和斯勒烈酒。 而这四件物品中间,出现一个只有拇指大小,跪在仪式内祈求的虚幻人影。 这人影,正是叶殊的替身。 叶殊眼睛一亮,连忙伸手点了一下,虚影骤然放大。 眼前出现了替身所处的仪式内部的画面,替身依旧跪在地上,左手抱右手闭眼低头。 而他周围的祭品早已消失不见。 想到这,他连忙转身钻进石像鼠的内部,通过石像鼠的眼睛看向那个虚影。 替身头上没有气运的颜色,空空一片,像个死人。 “不行啊,得找个活人试试,如果可以偷取祈求者的气运,给予祈求者好运,那我这个幸运之神将会实至名归,势力壮大指日可待。” 叶殊还在思索,替身的虚影却在他眼前渐渐消失。 这应该是仪式的时间到了。 完成这种祈求仪式,并没有消耗他太多的超凡之力。 这说明搞一个正规仪式,并不需要太费力。 也不用跟召唤邪神一样,又要血祭,又要屠城的。 退出灵界后,叶殊解散掉替身,走出房间,找戴月去了。 既然确定没有危险,那让戴月试一试应该没什么问题。 “什么?新的仪式?” 戴月听完愣了数秒,她嘴角蠕动几下,很想说一句,你不要把我当小白鼠啊! 可她一想到法海之前救了自己家族,甚至都没对自己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 还送了自己一套兔神的完整仪式。 自己如果不答应,也太… 戴月深深叹了口气,“能说一下是哪位正神吗?我是兔属,我怕举行其他属的仪式,神灵不会回应。” “不是正神。”叶殊想了想继续道。 “虽然不是正神,但也不是邪神,这一点你可以放心,而且之前我试过了,并没有什么风险,让你尝试,只是想看看这位存在,会不会回应你。” “不是正神,不是邪神,那是什么?” 戴月做出一脸你不要骗我,我不是傻子的表情,明显有些抗拒。 “我没骗你,我只是单纯让你试一下而已,就算出事,我也有把握把你救回来。”叶殊满脸自信的说道。 “就这一次啊,完成后,我就不欠你什么了,你同意我就开始。” “我同意。”叶殊毫不犹豫的回答。 戴月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那就开始吧。” 叶殊重新布置了一个仪式,然后把祭品分四个位置摆放好后,交给了戴月小镜子,和手势。 等戴月跪在仪式中央后,叶殊用祭神语开口道。 “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夜主。” 戴月跟着生硬的读了一句。 “您是窥探命运的主宰,是执掌好运的黄黑大帝,是一切厄运的终结者,是灰雾之中的领路人,我祈求您,祈求得到您的眷顾。” 叶殊说完,直接闭眼进入灵界,他刚进入,耳边就传来了女性模糊的祈求之声,接着就出现了戴月下跪祈求的虚影。 叶殊快速进入石像内部,伸手点了一下虚影中戴月那模糊的身影一下。 手指接触的瞬间,眼前景象变换,出现了叶殊自己房间的一切场景。 他看到了站在原地闭目的自己,看到了戴月跪在地上祈求的背影,看到了脚下的仪式,房间的布置,以及戴月头顶之上的浅绿色气运,以及她手上的小镜子。 “果然!”叶殊心道一句,然后施展偷取能力尝试了一下,发现真的能偷取到气运。 他心中一喜,既然自己的想法成立,那后续的计划就可以有条不紊的进行。 又尝试了一下偷梁换柱,把自己头顶的淡绿色换给戴月后,仪式也就结束了。 戴月睁开眼后,一脸迷茫。 她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期待的事情,同样没有发生,但她又感觉到自己这次的仪式并没有失败。 没等她想明白什么情况,一旁的法海就说道。 “可以了,我们的交易完成了,后续我不会再找你尝试任何仪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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