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们这次献祭,神灵能赐予我们什么能力啊?” 伪装成猥琐男的褚俊才靠在巨大的棺材旁,期待的看着仪式中央跪坐的中年男人,语气中很是期待。 男人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都问了八百遍了,神灵赐予你什么,都是你的机缘,哪允许你来挑挑拣拣。” “嘿嘿,三哥,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神灵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猥琐男干笑两声,还想继续说话。 跪坐在中央被称为三哥的男人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然后掏出手机又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凌晨。 他率先开口,打断褚俊才的话道。 “开棺吧,把里面的东西都放出来,时间差不多了。” 猥琐男脸上一喜,“哎”了一声,用力推开上面的棺盖。 棺盖被打开的一瞬间,一只只黑色的大老鼠蜂蛹而出。biqubao.com 旁边一位长相普通的青年等待已久,他见状急忙拿出一个黑色的,像是巧克力棒一样的东西,丢进祭坛仪式中。 那些老鼠就像是闻到腥味的猫,蜂蛹挤了进去。 一只只老鼠,不要命呃冲了进去,很快就把祭坛仪式中刻画的祭神语给挤满了。 巧克力棒也瞬间消失融入进了仪式之中。 巧克力棒一消失,那些老鼠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出不去了。 在仪式里四处乱撞,有些甚至开始相互撕咬了起来。 祭坛中央的三哥见状,冷笑一声。 “既然都进来了,那就不用想着出去了,我花了这么大代价,可不能让你们跑了。” 他左手运转超凡之力,一把按在地面上某个用祭神语写成的字上。 光亮浮现,一圈圈涟漪扩散,被困在仪式中的所有老鼠突然禁止不动,然后头颅全部调转到了中间方向,匍匐在地。 像是在跪拜某位无上存在。 中央的三哥嘴角勾起,右手中指抵在眉心,轻轻一点。 随后嘴中默念一句。 “起!” 一圈光亮蒸腾,仪式内所有老鼠匍匐更低,浑身颤抖着,一只只化作光束,融入仪式之中。 就像是一只只萤火虫扑到了火焰中,光圈越来越旺盛。 三哥说完起字后,左手抬起在他跪坐最中央的位置按下。 口中继续用祭神语快速默念道。 “伟大的鼠神,您是虚空中的主宰,是窃取的源头,是黑夜中的守护者,是一切病毒的始祖,我祈求您的眷顾,祈求您赐予我一些微不足道的力量。” 三哥默念完毕后,右手中指又轻点了一下额头,随后放下手指,以额头贴地,做出最虔诚的姿态。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左右,祭坛仪式中的老鼠突然全部变成了光芒,紧接着,在褚俊才眼中,三哥正上方的空间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老鼠虚影。 那老鼠并不是普通的褐家鼠,也不是其他老鼠的样子。 朦朦胧胧,看不真切,褚俊才甚至不知道这老鼠到底是什么样子,他只是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且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右手不知不觉间,摸出一把锈迹斑驳的铁铲,趁着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部在虚影之上,他悄悄靠近。 一铲一个,全部撂倒了。 祭坛中央的三哥,举行完仪式后,抬头就看到了那模糊的鼠形虚影,他眼中露出狂喜之色。 鼠神响应了他的祈求,他从黑市买来的仪式没有错,他辛苦大半年布置的所有仪式,全都没有错。 他心中期待着。 只要等祭品全部献祭完成,等模糊虚影享受了他的祭品,他就可以成为鼠神的眷者,他就可以得到神赐。 这边仪式开始,铁石城内的仪式也在一瞬间开始快速运转起来。 叶殊穿过坍塌的地方后,又重新找到了一条路,他一路向下,越走就越觉得有股臭味。 他皱了皱眉自语道。 “一股尸体腐烂的臭味,难道是矿洞坍塌的时候,里面还有普通人没有出去,被憋死在里面了?” 想到此,叶殊对超事局的印象更不好了。 一点救援都没做,坍塌掩埋,就当坟墓了? 他眯了眯眼,继续往前,大概又走了十分钟左右,突然感觉体内超凡之力在被快速抽取。 叶殊心里一惊,也不敢耽搁,加快速度,朝着底部冲去。 拐了两个弯后,凭借夜视能力和抽屉灯的光芒照射,他突然看到最里面有一具被绳子吊在半空的尸体。 尸体下方,有各种材料摆放的一个小型祭坛仪式,此刻正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 叶殊心里一喜,随后沉下脸上前几步,想把吊着尸体的绳子先解下来。 可等他伸手过去的时候,却被一层无形墙壁阻拦住了。 不多耽搁,叶殊使用蝴蝶发卡让自己化为虚幻状态,继续伸手过去。 这次很轻易就穿了过去。 他心下大定,整个人都跨了过去,随手掏出大剪刀,对准绳子咔嚓一声,就给剪断了。 挪开尸体后,叶殊看着闪烁光辉的祭坛仪式上的祭神语,先默默记下,准备有空了翻译出来看看。 然后拿大剪刀捅进了中间位置,双手用力一合。 “咔嚓!”一声过后,闪烁亮光的祭坛突然破碎,他顿时感觉体内快速消耗的超凡之力,恢复正常了。 叶殊轻蔑一笑,收回剪刀,嘴角微扬,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自语一句。 “搞定。” 这次没找夭夭,他自己就搞定了这破玩意,而且出乎预料的顺利。 解除虚化状态,叶殊快速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正在清理碎石的其他几人。突然感觉刚才快速消耗的超凡之力恢复正常。 他们同时松了口气,两两对视一眼,暗自猜测到底是谁破了这仪式。 仪式既然破了,那清理坍塌矿洞的事,自然不可能继续下去。 几人匆匆往回赶去。 等从矿洞上去后,发现人基本都到齐了,只有法海和洪青还没有赶到。 丝丝看着几人道。 “再等一会,如果他们还没回来,就分头去找。” 杨坤把耳朵贴在地上听了一阵后,起身说道。 “来了,我听到了两人的脚步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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