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瞬间变的虚幻,然后就以叶殊都看不清的速度转了起来。 “看来这东西不能靠掌握力度来耍小聪明,跟硬币一样,看个人运气的。” 叶殊刚想到这,指针突然停在了黑色区域。 而他本人在这一刻,也凭空出现在了黑色的区域之中。 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叶殊甚至还没感觉到危机从何而来,一道黑色如闪电般的落雷直接劈到了他的头上。 系统:[承受一次致命伤害,今日免费次数,×2。] 系统发出提示音的瞬间,叶殊眼前一花,黑白世界消失无踪,他手中多出一个黑白棋盘静静矗立。 他有些后怕的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经过,刚才他有危险预知,就是没躲过,甚至没看见什么攻击就出来了。 要是不知道这件物品攻击手段的人,肯定会比自己反应更慢,逃脱怕是更加艰难。 从这一点来看,这应该是自己手里目前最具杀伤力的武器了,只是随机性太强,不过叶殊有办法把随机性给变成确定性。 想到这,叶殊嘴角渐渐勾起一个笑容,他低头看向手里托着的黑白棋盘,原本空白的黑白棋盘上,出现了许多豆点大小的小动物。 它们此刻惊慌失措的来回张望,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殊“咦”了一声,“居然还可以这样?” 看圆盘这意思,要是不触动指针,很可能会被困在其中,至于能困多久… 叶殊右手伸出,在棋盘上捏住一只豆点大小的动物,想把它扯出来,结果不管怎么用力,那些豆点都纹丝不动,就像是跟棋盘是一体似的。 “被这件物品束缚的时候,不会被别的攻击所伤害吗?这算什么,无敌模式?” 叶殊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超凡物品可以被摧毁,那就永远不可能有什么无敌模式。biqubao.com 之所以自己奈何不得,是因为自己实力太弱而已。 想到这,叶殊突然掏出了科伦多手枪。 这手枪有一个能力,就是锁敌追踪。 只要锁定敌人,除非子弹被摧毁,不然根本就无法被格挡。 他对着其中一只豆丁扣动了扳机,聚精会神的看去。 子弹接触棋盘的瞬间,一抹黑色屏障一闪而过,子弹消失,叶殊明显感觉自己体内的超凡之力,掉了一大半。 没经过自己同意,就抽取了自己的的超凡之力来用作抵御攻击。 叶殊皱起眉头,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能抗伤害,那他就不能让这东西来抗伤害。 一发子弹,打掉了自己体内大半的蓝条,要是更强的攻击,强十倍怎么办? 这玩意儿看似能抗伤害,实则是个大坑,叶殊心中默默记下后,心里却犯了难。 要是这些动物都不选择转动指针,那自己难道就要一直消耗超凡之力,困着它们? 就在他想着怎么把里面的动物放出来的时候,棋盘中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就像是…突然有无数的蚊子冲向了电蚊拍,声音不大,听着又有点清脆。 响过没多久,一只只动物的尸体出现在叶殊脚下,也有十几只动物突然出现,慌乱逃窜。 但大部分几乎都死在了叶殊的脚下,粗略估算都有百只以上。 叶殊心里突然轻松了不少。 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选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而且这东西应该是有时间限制,不选也会强制按照运气分配黑白区域。 进入黑色,就要经历生死大劫,死了,就死了。 叶殊往嘴里灌了两瓶恢复药剂,等了多半个小时的时间,体内超凡之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再次激活棋盘,熟悉的场景再现,黑白泾渭分明,指针悬浮身前。 这次,叶殊感觉到了一点微弱的变化。 可能是方圆没了动物的原因,超凡之力消耗,要比刚才少了一点。 就是这一点,让叶殊意识到了另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这黑白棋盘的消耗不是固定值,很可能会根据敌人的多少,强弱来增加消耗。 如果范围内敌人过多,可能会瞬间把自己身体内的超凡之力抽干。 “这点也要注意。”叶殊低语一句,然后拨动身前指针。 指针快速旋转然后停止,又停在了黑色区域。 叶殊被迫瞬移到黑色区域的一瞬间,就急忙抬头往天空看去。 可惜,让他失望了,这次不是黑色落雷,而是一根黑色地刺直接触发了他的头盔系统提示。 系统:[遭受致命一击,今日免费防御次数剩余,×1。] 又一次出现在象驼山脉,叶殊手中托着圆形棋盘,一脸的后怕与惊惧。 “这攻击…也太下三滥了,攻人下三路,这我要没有头盔的防御,这次怕是要成为这世界的唯一太监了…” 深吸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棋盘中发出两声噼啪声后,又出现两具动物尸体。 叶殊见状默哀几秒,然后收拾心情,从鼠袋中掏出铁锅,支架,木炭,食用油,一桶水,一个铁盆以及一个烧烤架,和几瓶调味料。 就开始拔毛,清除内脏,清洗,腌制,切块,烧烤。 一套小流程很快完毕。 香味弥漫,油汁滴在木炭上,发出噼啪的炸响声。 叶殊一边吃,一边喝着甜冰茶,在这无人问津的象驼山脉中,过得也是有滋有味。 等体内超凡再次恢复的差不多后,他收起全套设备,继续激活棋盘。 第三次进入黑白棋盘后,叶殊没有着急拨动指针,反而一边计算时间,一边掏出左轮,开枪对准天空,扣动扳机。 子弹飞出,没有撞击声,也没有子弹掉落的声音。 叶殊重新对着前方开枪,仅五十米的范围距离,却没有听到撞击声,他皱了皱眉。 “难道死物不受领域限制?那要是拥有空间移动的能力,只要移动范围够大,会不会也能逃脱?” 叶殊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空间移动的能力有多稀有不用多说,就算偶尔遇上,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棋盘又不是绝对领域,够用,好用,目前合适使用就已经够了,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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