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旗鼓相当…” 师伏萌以为叶殊选中了旗鼓相当这个天赋,她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小虎牙。 “没错,这旗鼓相当是通用类天赋中,能排行前二十的存在,旗和鼓是器天赋,不仅可以用来当武器,还可以用来加状态。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使用后,可以让自身拔高一个境界,来和大自己一阶的人战斗,并且模拟出跟他同等水平的战力。 在古代战场上,这种天赋,能打能抗,能当光环加状态,也能让副将越一个小境界来拖住敌方主将。” 听师师这么一说,叶殊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这天赋,全是优点啊。 太强了。 集兵器,光环,战力于一体的天赋,三位一体,贼强。 叶殊很是心动,比上面的茁壮成长,雷霆肆虐,冰天雪地,和火雨滔天也丝毫不差。 好难抉择。 叶殊沉默半晌。 他把这几个天赋试图装在自己身上想象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这几个天赋很强,但不适合我,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期待下次聚会,你能让我有更多的选择。” 师师一愣,没想到叶殊会拒绝。 这十个天赋,可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涵盖大部分能力者的能力,几乎所有人看到这十个,都不会拒绝。 却没想到… “等等!” 就在这时,一直一语不发的褚俊才开口了。 “我也有几个天赋,但我不需要增寿物品,如果你能看上的话。” 他转头看向师师,“我希望能跟你交换这个旗鼓相当。” 师师点头,“可以,我只要得到增寿物品就行。” 褚俊才又看向叶殊。 叶殊也是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我没有那么多通用天赋,只有几个鼠属的天赋。” 他说了一句后,就开始说出他父亲留给他的几个天赋。 “偷奸耍滑,鬼头鼠脑,钻墙入洞,偷机取巧,房梁入梦…” 叶殊心里赞叹一句,这一波比老潘那个不靠谱的拿出来的天赋好多了。 尤其这个偷机取巧天赋,让叶殊很是心动。 偷机取巧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偷别人的机会,来取巧达成某件事呢? 这和他确实挺搭的。 这天赋,叶殊越想,越是心动。 好难抉择啊,可惜这天赋不能增强战力,纯靠投机取巧不是个事。 最终,叶殊还是摇了摇头,拒绝掉了这个天赋。 “你们二人的天赋都很好,但我还是不太满意,希望见面…” “等等,我还有事情要请教。” 师师急忙打断叶殊的发言,她眼睛囧囧的的盯着叶殊。 “我家里有几张牧侯的手札,你能帮我翻译一下吗?报酬好谈。” “牧侯手札?”叶殊挑挑眉,思索了片刻解释道。 “我叶家后人发过誓的,非叶家嫡系,不能帮人翻译手札内容。” “啊?”满心欢喜化作空想,师师一屁股瘫坐在青铜椅子上,满是落寞。 “不对,你之前不是在泽地州大肆宣传,只要加入你的阵营,就免费帮人翻译吗?那些人都不是你叶家嫡系吧。” 师师找到了叶殊言语中的漏洞,很是不满叶殊的回答。 “师师姑娘,你认为那个假货会是我吗?我堂堂牧侯嫡系,虽不说是什么显赫的身份,可也不至于会落魄到加入一个邪恶势力吧。” “就司蛇那点体量,我真看不上眼,更别说那可笑的复国梦。” 叶殊不掩鄙视之情,“先祖做到了又如何?连五十年都没撑住,就因为功高盖主,被人污蔑。 我叶家后人更是差点被赶尽杀绝,这种事,换做你,你想复国吗?” 师师和褚俊才齐齐沉默。 他们两家的祖先当年也是跟着牧侯南征北战的将军,最后落得什么下场,他们自己心里很清楚。 师家先祖被逼自尽,保住了师家不倒,屹立至今。 褚家先祖死的更搞笑。 给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逼死了他。 褚俊才心里琢磨着当年祖先的死因,不禁气笑了。 钱二世说他祖先偷了国运,最后不听解释,被执行车裂而死,这么一号人物,死后都没有保留全尸。 这是何等讽刺。 他先祖要是有这么大的本事,早自己当皇帝了,哪里用收这种鸟气。 相比于张顺远陪同叶牧战死沙场,这两者可要悲惨多了。 看了看沙漏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叶殊也不舍师师手里那几张日记,他想了想继续道。 “这样吧,虽然我发下了祖誓,不能翻译,但祖誓中,并没有说不能教人学习我叶家的语言。 给我看一篇手札,我教你五个文字,这个交易如何?” 叶殊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他自己收集日记太过显眼,但是让师师来做,自己只用教五个汉字,就能获得其中内容。 汉字一共有八万多,常用字都有三千五,师师想全部学会,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那时候自己估计早就看完了所有日记,就算教会了她,也无所吊谓了。 “教我?”师师没想到叶殊居然会同意教她叶家的文字,这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自己想学吗? 答案是肯定的,她做梦都想学。 她想了想自己家里的存货,一篇换五个字,她家里那些全部拿出来,能学百来个字。 再去外面多搜集一些,说不定她就学会大部分的字了。 “好,你可要说话算话。” “当然算话,如果你家就有的话,每次聚会拿三张,我时间不多,不会全部用来教你学认字的。” 两人终于谈完了正事,褚俊才忍不住开口了。 “咳,那什么,你们谁身上带了吃的,我可以花钱买,主要是现在在外面条件艰苦,身上带的东西也吃完了…” 叶殊随手掏出两箱泡面丢给褚俊才。 “送你了,没什么事的话,今天的交流就此结束。” 褚俊才一喜,两箱泡面,能让他坚持几天了。 “麻烦下次多带点,我用金票…” 话没说完,眼前一花,褚俊才重新出现在黑黝黝的地底深处,双手抱着两箱泡面,笑出了猪叫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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