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丝丝赶来后,拿出自己的独家龙身份卡给刘莽看了一眼。 刘莽直接就惊了。 叶殊只说独家龙负责人要来,他没想到来的居然是独家龙现任掌权人。 这特么… 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吗? 超事局作为一个横跨众多大洲的超级大势力,自然是有自己独特的运营模式。 他们的新鲜血液,也基本都是这些势力提供的。 要不然严宇这个严家旁系,也不会这么执着的想往上爬了。 一座城市内,城主府负责的是民生,而超事局负责的就是秩序。 所有的中立阵营和守序阵营,理论上都应该被超事局管辖和辖治。 若发生大事情,超事局有权利征召这些中立和守序阵营,来完成协同作战。 但也有例外。 那就是拥有职业者的中立或守序阵营。 在每个城市里,拥有职业者的势力,地位跟超事局同等,不受管辖,不受制约。 想让他们做事,要么开高价聘请,要么以利益交换。 强制胁迫的事情,基本不会发生,但也有例外。 林地州曾经就发生过一起案件,让刘莽记忆犹新。 具体原因好像是一个职业者,被几个局长以势压人,抓捕他女儿,胁迫他交出晋升职业者途径。 感觉自己被侮辱的他。接连血洗好几个城市超事局,把那些局长的头颅通通丢进粪坑里。 腌制四十九天,最后捞出硬塞了他们家人的嘴里。 事件很恶劣,但大快人心。 这件事也告诉了众人,职业者不可辱这六个大字。 灰石城有点地处偏远,被司蛇的人钻了空子,这种事在哪都有发生过,也不算什么大事。 丝丝递过去自己的身份卡,刘莽验证过后,直接傻愣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阵,他才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法海这个光头。 “你居然是独家龙的供奉?” 叶殊一笑,“惭愧。” 刘莽在纸上又加了一行独家龙供奉这些字后。 笑着告辞一声,出了叶殊的别墅,态度跟之前相比,好太多了。 “第一站就遇到一个独家龙的供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着刘莽走远,丝丝拿出鼠袋递给叶殊。 “法海先生,这是你要的材料,以及你独家龙供奉身份的,一张身份卡。 这都是经过超事局认证过的,以后再有这种人过来登记,你直接拿出这张身份卡就行。” 叶殊接过身份卡,仔细打量,材质是某种不知名金属制成,呈暗银色,巴掌大小,又轻又薄。 身份卡的正面右上侧,印有霸气猴头龇牙咆哮,很是威武。 卡片中央写着供奉两个字,而反面是独家龙这三个字构成。 很简单的一张身份卡,却是身份的象征。 “对了,法海先生,那两个公司已经派负责人,往灰石城赶了,大概三天左右就能赶到,等他们来了,我再过来接你?” “也好。” 送走丝丝后,叶殊琢磨着去哪偷点气运,好让自己晋级。 他倒是想跟着丝丝去实验室里,借着参观的名义偷取一些,那里人多,很容易搞一个淡金色出来。 可这很容易会被丝丝察觉,暴露的嫌疑很大。 被偷取过气运的人,一般都会受点小伤,丝丝这么聪明,不会注意不到这些。 所以他不能去。 “去哪呢?” 叶殊思索片刻有了主意。 他拨通柳红电话,问询了一下葬礼举行的情况后,只身前往了城外的东南方向。 这里有一片墓园,都是生前有点资产的人,埋葬的地方。 有专门的看墓人,只需要缴纳一定的费用,守墓人就会替你献上一朵花。 不过守墓人不多,附近还徘徊着不少的野狗和野猪。 阴雨绵绵,叶殊开车从西南路的交通大街行驶出去,期间路过他上了四年的灰石大学,和一些陌生又熟悉的建筑。 不少学生徘徊在校园门口,目光齐齐看着叶殊这拉风的墨绿色跑车,眼中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没太过关注这些,叶殊开车一路继续往南。 行驶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终于走到了墓园的位置。 墓园的名字叫做合生花墓园。 叶殊很是费解,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墓园的名字,会叫合生花。 难道是尸体跟泥土合在一起,能生花? 叶殊无聊的想了一下,觉得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墓园规模不是很大,从门口一路看过去,大概也就能容纳一万人左右,一层一层的,有点像是梯田的感觉。 不过外面修缮的,倒是挺平整,每一座墓碑的间隔距离大概一米五左右,说实话,这有点小。 叶殊赶到的时候,葬礼已经举行差不多了,今天下雨,罗天又没有后人,基本也没几个人过来参加。 李莲挺着个大肚子站在石碑前方,左手撑伞,右手拿着一捧天堂鸟,看起来既萧瑟又落寞,还有点凄凉。 用王勇的话来说,这是含泪赚了一个小目标… 已经到了献花这一环节? 叶殊诧异,因为周围除了柳红和严宇外,还有一对中年夫妻在旁边等候,表情沉重,似乎很是悲痛。 “这两位是…” 叶殊靠近柳红,小声询问道。 柳红低声轻语,“据说是罗天的二舅和二舅妈。” “二舅…二舅妈?” 如果他没记错,邹正则是罗天的舅舅,这突然出现个什么二舅二舅妈,很可疑啊… 叶殊重新打量了两人一眼,见这两个人身上没有超凡之力的波动后,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他就怕是司蛇人员伪装的,既然都没有超凡波动,想来应该是他想多了。 严宇的反应也很平淡,他可能也觉得这两个只是普通人,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李莲完事儿之后,轮到了罗天现在唯一的两个亲戚,他二舅和二舅妈。 李莲后退一步,看到光头法海也来了,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法海先生。” 叶殊点点头,刚要开口,就听到罗天的二舅妈祭拜完后,率先开口了。 “李莲啊,罗天这孩子命苦,马上就要当父亲了,突然就死了,二舅妈这心里,实在难受。 以前我们家穷的时候全靠小妹邹丽帮衬,现在小丽死了,她儿子也死了,只剩下你这个妻子还有身孕,无依无靠的,我看不过去。 今天事情结束后,你来二舅妈家里住吧,我伺候你坐完月子,给罗家留个种,到时候你想重新嫁人,还是怎样都随你,你看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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