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主府赶到平扬街最少要二十分钟的时间。 叶殊开车也没闲着,顺手花费一千积分,用头盔复制了他心心念念的漫游能力。 耗费了五分钟的时间,头盔并不是瞬间的复制粘贴,这让叶殊熄火了战斗期间,只要触碰,就能随意更换对手能力的想法。 一路上碰到不少往城中心涌入的人,这些人拖家带口,他们表情慌乱,麻木,惊惧,颤抖。 有条件的还能开车,没条件的纯粹就是用两条腿狂奔。 在这一刻,男女平等,美丑平等,高矮平等。 等叶殊赶到平扬街的时候,他就看到这一大片的区域,碎石满地,房屋倒塌,乱七八糟的碎石砖屑,满大街都是,不少地方还有血迹和残肢遗留。 之前平整的街道,也变得沟壑纵横,就像是被随意翻了一遍的农田一样,壮观而又让人触目心惊。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到了这个地方,显然已经是没法开车前进了,叶殊下车后,跟着杨寅一路疾驰。 他快速更换身上的装备。 黯鸦大衣,静音手套,古怪眼球,满弹巢的左轮手枪,黑狗项链,以及伪装的虎头头盔。 至于猴脸面具,能力跟头盔重复了,他就没戴。 杨寅依旧拄着他的竹杖,他还是那副打扮,蓑衣披身,芒鞋开路。 不过这次多了一根鱼竿背在身后,至于能力是什么,叶殊就不得而知了。 有钱人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缺什么,花钱买就行了,根本不需要考虑实用性。 要不是时间不合适,叶殊真的很想问一句杨寅,你为什么不专注提升自己的能力,反而来先凑齐所谓的联动装备呢? 自己老师李梓瑞的那一战,叶殊清晰看在眼里。 以前他觉得装备越多越好,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需要用到某项能力。 可自己老师的那一战,从始至终他都用着一样武器,也没见有什么短板。 硬要说的话,就是实力不够,只要实力够强,什么装备都是摆设。 “我们到底要去哪?这一路上也没看见什么几十米的大蛇啊。” “蛇被困住了,德叔有一件领域类超凡物品,跟我的绿竹领域差不多,我们要做的是去击杀那些逃跑的司蛇成员。” 杨寅解释了一句后,突然看到远处王勇和闪薇正在快速接近。 “你们也太慢了,我跟闪薇都在这里转了一大圈了。” 王勇吐糟般看了杨寅一眼,“这也太不靠谱了,还有没有点时间观念了。” 杨寅伸手简洁开口,“蛇杖。” 王勇嘬了嘬牙花子,一脸不爽的递给杨寅。 杨寅直接掏出一个鼠袋丢给了王勇,“里面有一亿零五百万,你们两个自己分。”随后对叶殊道。 “我去送蛇杖,你们先去找人,等下电话联系。” 叶殊答应一声,带着王勇和闪薇迅速离去。 “王哥,你刚才转了一大圈,就没看到逃跑的司蛇成员?” “见了,可我们两个打不过,我和闪薇五分钟前,看到三个三阶的朝着城外跑去,现在估计早就出城了。” “追过去看看,打不过也拖住他们,等杨寅过来支援。” 刚开始叶殊对所谓的邪恶势力,没什么认知,以为那些放高利贷,或者干黑社会的就是邪恶势力。 直到他看到眼前这荒凉残破的一幕后,他才明白所谓的邪恶势力到底干的有多过分。 他想不明白司蛇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就只是单纯的破坏和杀戮? 三人一路前行,一直跑到城市边缘后,叶殊停在原地找到一块还算平整的水泥块,歇息起来。 “这司蛇把城市弄成这样,到底要搞什么?只是单纯为了杀戮和破坏?” 王勇呼吸几口气,喘匀后,也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觉得可能是某种仪式,天赋千奇百怪,有什么仪式都正常。” 闪薇配合似的点了点头,“这个原因确实有可能,不过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成长型天赋。” “嗯?成长型天赋?这是什么天赋?”叶殊又听到一个新词,他很是好奇。biqubao.com “天赋大致分为几类,攻击型,防御型,辅助型,和伙伴型,前三个不必多说。 这个伙伴型是指天赋内包含某种动物,在特定情况下,天赋是可以激活成某样活物,跟本身一起并肩战斗的。” 叶殊张了张嘴,有些震惊的看着闪薇。 “还可以这样?那要是觉醒个什么龙凤呈祥,该不会真有龙凤出来一起战斗吧,这也太恐怖了…” 王勇揉了揉脸,“是啊,太恐怖,龙到底什么样子我都没见过,这玩意要是跑出来,谁能打的过。” 闪薇耸耸肩,“天赋刚觉醒的动物,肯定很弱的,要不然也不会到处吃人。 我之前跟严宇约……他说过一件事,他说有些人的天赋是活的,想提升的话,除了天赋石,还可以用活物献祭,材料培养等方式来提升。” “卧槽,这么邪恶?那这种天赋岂不是…” 说到这,叶殊突然明白了平扬街发生的事情。 良心泯灭,干出什么事都不会让人觉得惊讶。 为了提升实力,别说吃人,就是吃自己老婆儿子,亲爹亲妈,估计他也不会过多考虑的。 叶殊暗暗记下这个成长型天赋的名字后,直接起身。 “走,我们出发。” 叶殊从鼠袋里摸出猴脸面具丢给闪薇,然后使用头盔的伪装能力更换自己的样貌。 “这件物品可以更换你的容貌,你换张脸吧,免得被司蛇的人惦记上。” 样貌更改完毕,叶殊头顶桃心,脚踩洞洞鞋,上身成了一件拉风皮夹克,下半身也是一条小脚裤。 整体看起来一米六的样子,身材瘦如麻杆,眼窝深陷,黑眼圈极其突出。 闪薇看到叶殊几个眨眼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她也不再犹豫着手开搞。 把自己的脸改换成了一副烟熏妆,睫毛长的能当扫把,眼睛又黑又大,头发喷上发胶抓了一个造型,左脸颊上还刻着一行小字。 王勇凑近一看,笑了。 “放肆的碍,谁能懂。” “你们两个还真是个人才,一个非主流,一个精神小伙,这都给我整不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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