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的话,在场的各位不可能都会信。 总有人会跑去假地图的位置看一看的,这都不重要。 只要有人看到老林头进出黑石会所,那这件事就会坐实。 有些人靠着脑补,就能把后续的事情全部联想出来。 大家都不是傻子,只要兵分三路,一路去黑石门口监视,一路去牧侯宝藏地查探,最后的坐镇中央等待,两天的时间就可以探明情况。 宝藏所画的地点,有专业入水装备的情况下,用不了两天就能抵达,至于能不能活着回来,就不好说了。 毕竟他叶殊画的地方,他自己都没去过,谁知道那里危不危险。 种下一颗种子,自然会生根发芽。 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老林头如约出现在了黑石会所的门口处。 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大衣尺寸较大,几乎把他从上到下都盖的严严实实的,一顶黑色的针织帽子,盖住了整个头顶。 只留下一张满是褶皱的脸,不注意的话,很容易让人忽视。 他装作很警惕的样子四处张望,从大衣袖口中掏出手机,给叶殊拨打了电话,示意他已经到了。 叶殊并没有接听,老林头在会所门口转了一圈后,弯腰低头从兜里拿出一张身份卡递给了门口保安。 这是他之前在王五手下做事的时候,王五给的,现在刚好能用上。 周围好几个角落处,隐匿中的公司小队队员,也发现了黑石会所门口老林头的身影。 尤其贾泉小队的某个队员,他是见过老林头的。 见到这一幕,直接拨通了贾泉的手机,汇报了今天的情况。 此刻贾泉正开车朝他所在公司的总部而去。 对于下午的王勇说的结果他很不满意,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把这张地图拿到公司做一下真假鉴定。 接到属下汇报来的情况后,他心里突突了两下,然后一种不祥的预感就越来越重。 与之同样想法的,还有刘浩然,这里距离灰石城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他拿到地图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开车前往了超事局总部。 他父亲有一个在拍卖行当鉴定师的老友,真假鉴定也就几分钟的时间,费不了太大功夫,顺便拿点钱。 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叶殊当然也不例外。 天赋的药剂调制是重中之重,他之前专门请教过李梓莲。 为了最后这一步,他辛苦这么久,可不能在最后出了乱子。 白纸铺开,这次不需要用梅林鼠的血液混合,叶殊抽出自己的血,在白纸上绘制了一个老鼠图案。 然后依次把收集好的材料放入,3克卑顽石,两瓣草生花,5克梅之雪,一颗超凡鼠心,拇指大的文白之墨…… 一点点摆放好之后,血液倒卷,那些被放置好的材料被白纸与血液产生的奇妙变化所融合。 一点点往内收缩,凝聚。 时间不长,看着纸上那凝聚在一起,成为一滴浑浊的血液,叶殊拿起手边的试管,卷起纸张轻轻倒入其中。 塞好瓶塞,叶殊轻轻放入脑袋中的石像里。 全部完成后,叶殊看了看时间,随后拨通了李梓莲的电话。 “莲姐,麻烦你件事…” 叶殊把自己的目的说完后,李梓莲当场反对。 “不行,这太危险了,你不知道刘浩然的为人,被他抓到,你很难活下去,他肯定会折磨你到死,你根本逃不出去的。” “放心,我有把握,你只要做好我说的事情,我不会有事的,等我逃出来,我再继续教你汉语。” 挂断电话后,李梓莲脸色有些难看,她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告诉自己父亲一声比较好。 到时候要是叶殊没把握,让自己父亲出面,也能保下他的命。 两天时间眨眼而过。 老林头演完了三天的戏,就迫不及待的拨通了叶殊的电话。 “我按你说的做完了,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剩下的一千五百万?” “下午三点,老地方见。”叶殊说了一句,挂断了电话,紧接着拨通了王五的手机。 “五亿准备好了吗?” 王五一接到许褚的电话,就急忙接了起来。 “准备好了,说地址吧。” 这次他很果断,没跟叶殊胡扯其他,地图鉴定后是真的,说明许褚这个人虽然要价黑,但是给真货。 地图已经到手了,再出五亿买叶殊的位置,也不算太亏钱了。 他们的重心已经放在了叶殊的身上,至于追回十亿,倒也没那么认真了,主要还是人手不够。 毕竟超事局的人不能动,万一以后出了问题,可以全部推到黑石头上,没有证据,谁敢说他刘明知有问题呢? 有了宝藏,别说十亿,就是百亿千亿,也能赚回来。 “晚上八点,还是金桥大厦垃圾桶旁边,只能你自己去,我验过货之后,会把地址给你,希望你们不要耍花样,我的为人,你很清楚。” 王五被噎了一下,他很想回一句,老子不清楚。 可他还是忍住了,“我会准时到的。” 挂断电话后,叶殊起身朝着富裕远运公司走去。 一千五百万他准备好了,并没有要赖账的意思。 既然赚了这么多,不给别人分点,很容易最后关头被坏事,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绝不允许出现任何失误。 叶殊抵达富裕远运的时候,老林头早已等候多时了。 叶殊并没有急着现身,他先掏出小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额头的颜色,是纯白色,随后看向老林头。 这时候老林头的额头是深绿色,叶殊淡淡一笑。 “用钱买你点好运,应该不过分吧。” 晚上还有大事要做,不能马虎,能多一点是一点。 而且自从他晋级三级之后,他发现同一天内,同一个人可以偷取两次运气,而不是像之前那样,一人一天只能偷取一次。 这样的结果听着似乎很鸡肋,实际上很实用,也很可怕。 如果一个人的运气之前是淡绿色还好,偷两次,也只是从淡绿色偷成灰色。 如果那个人本身就是灰色,那同时偷取两次,就直接偷成了黑色。 一下从轻伤偷成了至死,而且他还一点都不知道。 就连最后到底为什么死,他都不知道。 只能当一个糊涂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2/740160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