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来的这群凶徒之中的高手,先天强者一共就只有两位,被宋思怡和战八方轻而易举的当场斩杀。 至于其他那些五六品的武者,数量同样不多,拢共加起来也就是十多位罢了。 血卫们面对着这些五六品的武者,根本不需要所有人一起动手,只要分出三分之一的人手,就足以对他们形成碾压之势了。 至于剩余的血卫,则可以继续端着枪突突,对下方那些凶徒们进行一边倒的屠杀! 随着冲上山来的凶徒们仿佛韭菜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的倒地,后面的那些凶徒们纷纷开始绕行。 总长度达到了三百米左右的防御线,对于那些选择翻山逃跑的凶徒们来说,其实并不算很长。 绕开这条封锁线、从两边更远的地方翻山逃跑,虽然会变得比较麻烦,可相比于丢掉性命来说,这点麻烦绝对可以接受。 而沈旭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对于那些选择了绕路的凶徒,他只是命令血卫们驻守原地,并未进行扩大追击。 所以除了最开始选择从沈旭所处的这个方向冲上山的凶徒们遭遇了致命的打击以外,其他凶徒受到的影响很小。 这一波被血卫们击杀的凶徒数量,达到了数百人的规模,密集的枪声除了将其他的凶徒们惊走以外,也吸引了周梁二国兵卒们的注意。 沈旭迅速打扫了战场,将那些被击毙的凶徒所携带的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全都收入了亚空间内。 同时让血卫们进行修整,给血卫们补充弹药的消耗。 击毙数百名凶徒,只用了几千发子弹而已。 平均下来,每击毙一名凶徒仅仅耗费十发子弹,这样的射击效率,堪称逆天! 要知道,二战时期,根据军事专家的统计,欧洲战场上平均每击毙一名敌人,需要消耗的子弹数量是三千多发。 而国内战场上,平均每击毙一名岛国士兵,则需要消耗两千多发子弹外加三十枚手榴弹。 可以想象,平均十发子弹就可以击毙一人,这是多么恐怖的战果。 当然,之所以能出现这样的战果,主要是因为异界这边没见过枪械。biqubao.com 面对着枪械的火力输出,异界的这些人根本不懂得寻找掩体进行自我保护,也没有学习过任何规避子弹射击的战术动作。 再加上血卫们都是武者,对于枪械的掌控力极强。 经过了大量的射击训练之后,对于枪械的后坐力已经可以完美的掌控,射击精度远超过普通的士兵,基本上达到了人人都是神枪手的层次。 二者叠加,这才造成了匪夷所思的射击效率。 就在血卫们大发神威的同时,南梁的中军之内,骑在战马上的三军统帅,也得到了相应的消息。 这位南梁统帅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身材伟岸,估摸着身高得有两米左右,体型也极为健硕。 胯下骏马比周围其他的马匹要明显高出一截,神俊异常。 一身漆黑色的全包裹甲胄、挂着血红色的披风,看起来威风凛凛。 能成为灭国之战的三军统帅,除了要在南梁朝堂内有强势的支持者以外,自身的实力也必须过硬。 无论个体的武道境界、还是带兵打仗的军事指挥能力,必须做到没有短板的程度才行。 不说六边形战士吧,起码要没有明显的弱点,否则这样一个所有人都知道是捡功劳的位置,不可能轮得到他的头上。 “将军!情况已经查明!声音来自于长乐自治区的驻扎地!长乐自治区的人似乎使用了某种不知名的暗器,对想要遁逃的九龙镇凶人们施以了致命的杀伤!至少有超过三百人死在了暗器之下,不过随后其他人选择了绕开长乐自治区的驻扎地,长乐自治区的人并没有表现出追击扩大战果的意图!” 一名哨探策马来到了南梁统帅的身旁,翻身下马后,拱手汇报道。 南梁统帅皱眉道:“暗器?什么暗器会制造那么大的动静?而且看起来威力相当惊人!那长乐自治区在正式建立之前,咱们有得到过消息,说是北周方面遭受了不小的损失,而造成这种损失的,会不会就是那神秘的暗器?” 落后了南梁统帅半个身位的一名将领接话道:“将军,咱们对于长乐自治区的了解一直非常有限,虽然那个自治区建立后,咱们有安排人秘密潜入其中进行暗中的观察,但反馈回来的消息,有用的不多。咱们……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对长乐自治区派来的那个百人队进行下试探?” 南梁统帅闻言,没有立刻给出答复,而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半晌,看着不远处勉强可以称之为战场的地方,南梁统帅沉声开口道:“是个好的建议!咱们虽然确定了要和长乐自治区结盟、共抗北周,可咱们对于自治区的了解,终究太少了。 朝中的老大人们希望长乐自治区可以取代卫国的作用,但对于我来讲,若是不能搞清楚长乐自治区是如何压制北周军队的,我会寝食难安!因为咱们梁国的军队,还不如北周! 既然北周的军队不是长乐自治区的对手,那换成是咱们梁国的军队和长乐自治区的军队交手,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这岂不是意味着,长乐自治区唯一差的,就只是宗师而已? 从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长乐自治区内不缺乏强者,先天强者的数量未知,九品强者也不止一个,万一长乐自治区某一天忽然出现了宗师强者呢?到了那个时候,咱们该怎么办?” 说到这里,南梁统帅深吸了口气。 他这明显是自言自语,并没有打算得到什么回答,因此一番话讲完,南梁统帅的脸上浮现起了冷笑之意。 沉声继续道:“必须搞清楚那些暗器的具体情况,然后找到对付那些暗器的办法!否则长乐自治区对于咱们来讲,其实和北周一样危险!把赎罪军派过去!就说是追缴逃跑的九龙镇凶人!让带队的校尉闯入他们的营地之中,好好看一看对方使用的暗器,究竟是什么样子!” “是,将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0/740160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