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很想说flag不要乱立,因为按照墨菲定律的理论,越是立这种flag,最后就越是有可能遭遇意外。 虽然以前的沈旭很相信科学,但自从能够在两个世界任意来回自由穿越后,他就开始相信玄学了。 万事万物,存在即是理由。 科学有科学的道理,玄学有玄学的魅力。 “说到那剑圣秦简是三大宗师之下的第一人,我还不知道三大宗师都有谁呢?唐师兄介绍下可好?” 沈旭翻了个身,让自己能在宋思怡的大腿上躺的更加舒服一些,然后主动转移了话题。 车厢外的唐斩一听,直接回答道:“天下三大宗师分别是北周大宗师叶瑾梁、南梁大宗师司空悟、西卫大宗师拓跋延庆。其中拓跋延庆是卫国皇族,有点类似于太上皇的意思,在卫国是比皇帝更有权势的人。 很多人怀疑江湖之中或许也有一名宗师存在,但这种怀疑从未被证实过。再说了,大宗师也是要生活的,而且大宗师对于日常生活的需求,远比普通武者高的多,没有强大的势力,根本就不可能照顾的了。 已知的天下三大宗师,都是直接由三大强国进行供养的。稍差一些的势力,根本供养不起宗师。就比如我们九龙镇,便肯定供不起一名宗师存在。因此江湖中有一名宗师藏匿的消息,几乎不可能是真的。 这三名宗师里,叶瑾梁和司空悟交过手。当时两人在都有所保留的情况下,勉强打了个不分胜负。而拓跋延庆并没有和叶瑾梁又或者司空悟发生过冲突,从实力来讲,大部分人都认为拓跋延庆应该是最弱的。 不过再弱也是宗师,绝非九品能比。因此在周强梁弱的局势下,卫国只要坚定的站在梁国那一边,就可以让场面始终保持均势。拓跋延庆同样如此,他再弱,一旦和司空悟联手,就必然可以压制叶瑾梁。” 沈旭沉吟道:“这听起来似乎是个死结,除非北周能再培养出一名宗师,可以抵消掉拓跋延庆的影响,否则的话,没有压倒性的实力优势,便必然无法急迫梁卫二国的结盟。 同时北周也无法指望自己能破坏梁卫的结盟关系,三国现在等于是在打明牌,彼此的情况和想法都一目了然,唯一打破均衡的方法,就是其中某一方的实力突然间大增?” 唐斩回应道:“没错,不过眼下的局势其实已经出现一定程度的倾斜了,咱们长乐自治区的出现,完全不在北周的计划之内。生生从北周的身上挖下来一块肉,偏偏北周还在南梁的威胁下没办法出动宗师,这会让北周持续流血的。 我觉得北周不可能任由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下去,因为持续的越久,对于北周的伤害就越大,也会让梁卫二国越发的蠢蠢欲动,认为北周正在变得虚弱不堪,是他们采取反攻的机会了。而这种情况,是北周绝对不能允许的。” 沈旭赞同道:“确实如此,所以现在其实是在抢时辰,北周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绕开南梁对他们的威胁,争取能够动用大宗师,以此来解决掉枪械对他们的压制。 而我们则必须在北周想到办法之前,把思怡推上宗师境界。无论思怡刚刚成为宗师后会不会变成四大宗师里最弱的那一个,只要有宗师,就是战略上的胜利! 不过这样一番分析下来,我忽然发现,即便思怡成为了宗师,自治区也暂时还是不要继续扩张为妙。毕竟……眼下的局势,是因为梁卫二国认为咱们没有威胁。biqubao.com 所以梁卫二国对于咱们直接在北周的心脏上捅了一刀的做法乐见其成,也愿意提供一定的帮扶。然而思怡成为宗师后,咱们若是露出了獠牙,情况就将改变。 梁卫二国会发现,咱们也有了宗师,还有着他们所难以理解的强大武器。那些武器能够支撑咱们只用一两千人,就横扫整个天下,这必然会吓到他们的。” 冯不二开口道:“没错,咱们和九龙镇不一样。三国能允许九龙镇长久存在,是因为三国只要愿意,那就随时可以彻底覆灭九龙镇。梁卫能对咱们的出现乐见其成,也是因为梁卫觉得咱们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可是当他们发现情况不对,局势将全面失控,那么最有可能出现的变化,就是三方直接联合,三名宗师一起出动,围攻二小姐。谁让姑爷您提供的那些枪械,拥有着他们无法理解和抗衡的强大杀伤力呢?” 沈旭皱眉道:“这样看来,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呢……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这种策略肯定是没错的。可缓称王不意味着可以一直不称王。那么思怡突破成为宗师后,咱们需要考虑的问题,就会随之转变为……如何击杀宗师,对吧?” 击杀……宗师?! 冯不二那枯槁的脸皮抽了抽。 驾车的唐斩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有安静倾听的宋思怡点头道:“似乎是这样的,姐夫你有办法吗?” 沈旭思索道:“我不清楚,因为我对宗师的实力并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这一点,需要等你突破到宗师之后,才能得到弥补。到底能不能杀掉宗师,得先搞清楚宗师究竟有多强,然后才能去制定详细的计划。 不过我个人倾向于宗师肯定是能杀死的。宗师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也有喜怒哀乐,而是人就会死!又不是真的飞升成仙、变成另外一个物种了,怎么可能杀不了?区别只在于杀起来可能会非常麻烦罢了。” 宋思怡理所当然的同意道:“姐夫说的有道理,那等我突破宗师后,咱们就立刻开始测试宗师强者的实力层次,以便寻找能够击杀宗师的办法!” 听着沈旭和宋思怡竟然确实在颇为认真的讨论如何杀死宗师,冯不二和唐斩一时间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唯有宗师才能杀死宗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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