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沈旭忍不住直挠头。 这叫什么事啊? 一个两个的,全都在专心搞事业,以至于他想找个人陪着去趟暹罗,竟然都没人愿意?! 简直离谱! 拿着手机,沈旭对着通讯录一阵下翻。 小雅是不能考虑的,还没到寒假,不能耽误学业。 虽说大学想要请假的话,其实难度不大,只要家长和学校方面确认的话,一般随便找个理由就行了。 但小雅除了学习以外,还担负着公司的财务账目实操工作。 况且此次前去暹罗,估摸着总要呆上几天,在异国他乡,相当于外出旅行,带着漂亮的姑娘若是不发生点什么,岂不是遗憾? 脑海中浮现着这些念头,沈旭滑动屏幕的手忽然停顿了下来。 他看到了李佳楠的名字。 自上一次和李佳楠算是确认了包养关系后,他其实一直都没有再主动找过李佳楠。 只是在确认李佳楠完全按照他的要求,直接从春秋集团离职后,他便开始按月支付李佳楠包养的费用。 他并不清楚李佳楠是拿着包养的费用去做什么小生意了,还是直接在家里躺平,过上了既腐朽又令人羡慕的懒散生活。 在沈旭看来,这些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对于这个大学时期心动过的女孩子,究竟还有没有什么来自于生理上的欲望。 扪心自问,确实是有的。 每一个男人的心里,都无法失去对初恋的怀念,就如同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一样。 但除了生理上的欲望以外,精神上的需求,又确实太过淡漠了些,起码远远不能和张敏以及夏梓秋相比。 不过……算了! 反正也只是包养,还要什么自行车? 深吸了口气,沈旭拨通了李佳楠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从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听起来颇有几分惊喜。 “小旭?你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忙完了吗?” “差不多吧,给你打电话是突然有事,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 “这话说得,我现在所有的时间,不都属于你吗?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是这样,暹罗的新国王即将登基,我和他是朋友,所以他邀请我以私人身份,带上女伴,前去观礼。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咱们今天就直接飞过去。距离不算远,差不多四个多小时,就能到了。” “……” “怎么了?” 听着电话里忽然间没了声音,沈旭顿时有些慌。 该不会李佳楠也拒绝他吧?! 要真是李佳楠也拒绝他,那他眼下除了小雅以外,好像还真就是没有其他选择了?! “没什么!是……是太激动了,我没想到,这种事情,你能让我陪你一起去。我……我肯定是百分之百愿意的。只是……对你来说没影响吗? 毕竟我的身份……对吧?哪怕你是以私人身份受邀观礼,那样的大事情,肯定还是要上新闻的啊?如果拍到我陪着你一起去的话,你不会有麻烦吗?” 李佳楠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是在努力的压抑着激动的情绪。 但再怎么压抑,这种情绪也根本不可能完全控制住,以至于语调听起来有些发颤。 沈旭稍稍松了口气。 不是拒绝他就好…… 否则今天可就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明明应该是万人迷的人设,结果生生搞成了狗不理,这谁顶得住? “放心,我既然问你能不能去,那自然就是不会有任何问题。况且,你的身份又不是不能见光。我虽然没打算跟你谈恋爱,但对你也不算金屋藏娇,我们属于各取所需,你不需要太过小心翼翼。” 沈旭开口道。 “明白了,那我应该穿什么?今晚就直接飞过去,会不会时间太紧了?我总得买一身礼服吧?不然那样的场合,我穿休闲装去,是不是不合适?” 沈旭想了想,点头道:“有道理,你在家等我吧,我去接你,然后买几身衣服。买完后咱们直接坐私人飞机过去,省的坐民航耽误时间了。” “你都有私人飞机了?” “没有。” “那你?” “我可以借。” “……好……好吧,我在家等你……” 沈旭没有耽搁,开车前去接李佳楠买衣服的同时,给邢秀春打了个电话。 将自己受邀以私人身份前去参加暹罗国王登基仪式的事情,跟邢秀春简单的说了下,然后同邢秀春提出了借用私人飞机的请求。 春秋集团肯定是有私人飞机的。 当然,飞机究竟是落在集团名下、还是落在私人名下,这个并不重要。 反正有资格使用私人飞机的,肯定就只有那么极少数的几个人而已,邢秀春自然属于这极少数的几个人之一。 至于说带着李佳楠一起乘坐邢秀春的私人飞机,会让邢秀春直接知晓他和李佳楠目前的关系,这在沈旭看来,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和夏梓秋的那一次聊天,让沈旭对于真正的豪门夫妻关系,有了全新的认知。 况且邢秀春一开始就在有意的给他制造和李佳楠相处的机会,虽然不太清楚邢秀春的想法,但估摸着这种事情在邢秀春眼中,肯定也是不可避免的。 既然不可避免,那完全知情的关系,肯定要比藏得很深的关系,要更能让人接受,也更能让人放心。 邢秀春在电话里答应的很痛快。 询问了沈旭大体上想要出发的时间后,就挂断了电话。 正常来说,私人飞机的使用需要提前申请航线。 这个提前的时间根据各个国家的不同规定,一般在提前两天到提前五天不等。 可邢秀春显然不需要这么麻烦,规定是用来限制普通人的。 那么限制普通人的意义是什么?意义自然是可以让特权阶层更方便。 特权阶层肯定有自己的私人飞机,但有私人飞机的不全是特权阶层,因此私人飞机的使用,同样需要制定一个普适性的规则。 所以显而易见,只有那些从不需要制定任何普适性规则的东西,才是特权阶层们的专属。 这种东西其实很多,然而在普通人的眼中,它们稀少的仿佛从不存在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0/740158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