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夏培德说的严重,沈旭沉吟道:“这样看来,他说今晚要请我吃饭,我还必须得去了?虽然只是南亚小国,但具有比较重要的战略意义?是咱们正在拉拢的对象?” 夏培德点头道:“可以这样理解,当然,你就算不去也没什么关系,看你自己的想法。我们需要拉拢他们,他们也需要依附咱们,这是个相互的关系。在这个关系之中,咱们处于绝对的强势地位。 和咱们接壤的周边国家,其实都要看咱们的脸色行事,这是当年硬生生打出来的话语权。想当初,最困难的那段时间,咱们被封锁到甚至联合国都进不去,可最后为什么还是进去了? 就是因为咱们打出了气势、打出了尊严、打出了让人不得不侧目的实力。让联合国内的其他国家发现,在东亚和南亚这一片,联合国的所谓决议,是没有效力的!因为咱们不同意! 想要让决议有效力,就必须得到咱们的点头认同,既然如此,咱们若是不在联合国内,那这个联合国还算是联合国吗?南亚和东亚始终是咱们的自留地,所以他们最终只能退让!” 说到这里,夏培德的脸上浮现起了怀念的神色,继续说道:“当年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让世界不得不重新认识咱们。而现在,咱们已经坐二望一,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两极之一。 这种情况下,咱们的对手只有一个!这世界上的其他国家,也只能选边站队。想要当墙头草、两排迎风倒,已经不现实了。总之,你今天所做的事情让我脸上有光,所以我很高兴!” 沈旭想了想,开口道:“那个郑勇,既然已经被人盯上了,那他的安全问题,需要重点考虑吗?我还以为夏爷爷你打算让我去给他当一段日子的保镖呢,但听夏爷爷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没这个想法?” 夏培德笑着摆手道:“没这个必要,你也看到了,即便敌人想做什么,其实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一个国家的方向、特别是中等以上国家的方向,永远不可能是某个人或者某几个人能够决定的。 国家的这艘大船究竟应该往哪个方向航行,肯定是占据了多数的掌权者们共同决定,然后由最具代表性的人物来进行实施。所以一切的阴谋手段,都要保持在某个限度之下,否则就是自讨苦吃。 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去一起吃个午饭。你也知道,我主要负责外事方面的工作,这一次郑勇会带着他的王妃以及独子前来,我是要负有接待责任的。如果不是你恰好出现,我就要有麻烦喽。” 看到夏培德说话的同时已经站起身来,往书房外走去,沈旭不由心头微动。 跟在了夏培德的身后,好奇道:“夏爷爷,以你现在的地位,还有你那些朋友所处的位置,你能有什么麻烦?” “怎么会没有呢?大到一国,小到一家,只要人数超过两个,就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矛盾。咱们国家相比于其他国家来说,确实还算团结,但也避免不了严酷的派系斗争。 到了我这个地位,可以算是派系的领头羊了,那自然容易成为别人的眼中钉。当然,咱们的派系斗争始终在合理的范围之内,比的是彼此的势,而不是那些极端手段。” 夏培德随口说道。 在夏培德的家里吃过了午饭,正准备休息一下,沈旭便接到了郑勇亲自打来的电话。 电话中郑勇再次表达了对沈旭的感谢,同时对于临时邀请沈旭吃饭的做法表达了歉意,得知沈旭今晚可以参加宴请后,郑勇表现得非常高兴,在电话中告知了沈旭宴请的地点。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其实从头至尾,郑勇给沈旭留下的印象都非常好。 虽然身份非凡,但为人却没有丝毫骄纵之气。 为了救自己的孩子,可以丝毫不顾忌性命威胁,在孩子脱离了险境之后,又毫不犹豫的选择留下,想要和孩子的救命恩人共赴生死。 能有这等意志和性情的人,怎么都不会差, 况且这郑勇待人接物的态度彬彬有礼、温润如玉,着实有君子之风,倒是值得一交。 “晚上吃饭我就不陪你去了,我……我想好好休息休息,等你吃完了饭,直接去我家找我就好。” 刚刚离开夏培德的别墅,坐上了车,夏梓秋便红着脸说道。 沈旭自然的坐到了驾驶位上,扭头看了夏梓秋一眼,嘿嘿笑道:“好好休息?为了迎接晚上的大战?那我今晚一个人去跟郑勇以及他的妻儿吃饭,会不会有点不太礼貌?” 夏梓秋瞪了沈旭一眼,开口道:“放心吧,他本就只是为了单独请你的。之所以连带着叫我一起,只是因为我是你的女伴,再加上我和我爷爷的关系,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所以才会有顺便的要求,我去或者不去,都没关系的。 不要小看这些王室成员,虽然他们的国家,和咱们国家比起来,可以说是不值一提,但越是这样的国家,他们的王室反而就越是拥有强大的力量和财富,因为小的国家更好控制,王室往往就能抓住大部分的权利。 因此这些王室成员、特别是最被重视的嫡系成员,其手中究竟掌握着多少资源,谁也说不清楚。他们的国家和咱们的国家差得远,但他们自身,单独拿出来和我们夏家比,却要比我们夏家更有实力的。” 沈旭闻言,脸上的表情稍稍严肃了些,认真道:“明白了,也就是说,对于你爷爷和你们夏家来讲,如果能得到郑勇那边真正的私人友谊,是非常有帮助的事情,对吧?” “对,我爷爷刚才说了,派系斗争在咱们国内同样严酷,而我爷爷负责的事项存在着一些便利。若是这些依附于咱们国家的小国,不仅仅因为国家的关系,而是因为私人友谊的关系,就愿意给我爷爷一些面子的话,那对我们家会很有利。” 夏梓秋坦诚道。 沈旭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明白了,你晚上记得洗干净,在床上乖乖等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0/740157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