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旭的命令,百多名参与此次特训的学员丝毫没有迟疑,反倒是一个个流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迅速的三人一组,直接散落开来,以一种不规则的阵型,将沈旭包围在了其中。 并且这些学员显然都打算全力以赴,因此在完成了对沈旭的包围后,学员们无论男女,全都从绑腿上将随身配置的军刀拔出、拿在了手中。 沈旭在特训开始的第一天时,通过直升飞机上的高空坠落,以及其后用身体硬扛子弹的方式,给这些学员们留下了毕生难忘的深刻印象。 接下来的这一个月的特训时间里,在教导学员们的过程中,沈旭也总会时不时的便展露出一些自身的不凡来,让学员们开始逐渐的在内心之中神化他。 哪怕经过这一个月的特训,学员们都今非昔比。 在云体风身之术的加持下,学员们的个体战力相比于一个月前,都有了飞跃式的提升。 可学员们依旧非常的清楚,他们纵使所有人一起上,仍然不可能是沈旭的对手。 但究竟能有多大的差距,他们就无法判断了。 因此这个命令等于是他们得到了来自于沈旭的许可,让他们可以在结束特训之前,亲身试一试自家神奇教官的强大实力,究竟有多么恐怖! 机会难得,他们自然要全力以赴! 正当百多名新学员围住了沈旭、即将发起攻击的时候,基地操场旁的指挥台上,闫庆康带着几名老者走了上去。 居高临下的看着基地操场,其中一名老者笑呵呵的开口道:“老闫,那个年轻人就是你特意请来的教官?年纪轻轻,你便动用手中特招的权利,直接给了他上校的职衔,并且还不是文艺兵的那种上校,而是具备实权的,这件事,可是在部队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啊。” 另外一名老者点头道:“确实,之前没有任何部队经历,也从没有做出过真正的贡献,就算自身很厉害,直接特招入伍,按理来讲,也不应该直接给到那么高的职衔。 专业特招,一般给到五级以上士官就好。即便是重点特招,尉官的层级也足够了。目前除了这个年轻人以外,咱们给出去的特招,还从没有一个人,是超过上尉职衔的。 即便有一些特招人员慢慢的提升到校官级,乃至于少将级,但那也都是先行特招入伍后,经历了长时间的功勋积累,有了充分的资历和成绩,才能逐渐的进行提拔。 眼前这个年轻人……我看过特训第一天时,关于他的录像。能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却毫发无伤,并且能用身体硬抗子弹,从这一点来讲,确确实实是极特殊的人才。 不夸张的讲,即便放眼全球,这个年轻人也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了。可上校特招,依旧过于惹眼。先尉官特招,然后每年都给他提职,也要比现在更能让人接受。” 闫庆康摇头道:“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事情不能这么做。你们会这么想,是因为你们都觉得他寸功未立,贸然窃据高位,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可我却知道,他不仅仅立过功,而且功劳甚大。 老夏之前能有那么辉煌的战果,起到最关键作用的,就是他。只不过老夏那件事情不能公开,所以他的功劳才必须隐下。直接上校入伍,是我对他的欣赏,也是对他的一种补偿。 更何况,你们以为他是什么人?你们觉得,所谓的特招名额,对于他来讲,有什么值得稀罕的吗?如果只进行普通特招,一点也不拿出该有的诚意,那他为什么要答应入伍?” 说到这里,闫庆康看了看身旁的几人,叹息着继续说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人了。几十年前,这些都是荣誉,无数人愿意为了信仰而心甘情愿的付出生命。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光靠着喊口号,是没办法让别人心甘情愿去牺牲自身利益的。咱们也得与时俱进才行,要明白在年轻人的眼里,国家利益不是不重要,而是不能道德绑架。” 几人正闲聊间,操场上的混战猛然打响。 百多名经过了特训的学员,手中拿着特制军刀,彼此看起来配合相当默契的朝着沈旭发起了潮水般的进攻! 由于体积的问题,一个人在遭遇围攻时,实际上需要同时面对的敌人数量,其实并不多,充其量也就是四个左右。 若是配合不够默契的话,围攻的一方人数太多,反而有可能造成彼此之间的互相干扰和阻碍,甚至误伤的现象也比比皆是。 而如果配合非常默契的话,那就能够凭借着人数优势,形成浪潮式的围攻,让被围攻的人陷在人海之中,哪怕拥有着明显的个体优势,照样会因为逐渐的体力不支而落败。 当然,这是正常情况。 奈何沈旭并不正常…… 面对着围攻的百多名学员,沈旭双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同时双手幻化成了一道屏障,对每一名学员都是简简单单的一拳打出。 拳头控制了力道,足以将学员们打飞的同时,还不至于对学员们造成多少伤害。 每一拳下去,都有一名学员脱离战场、暂时性的失去战斗力。 由于拳速过快,学员们甚至很难捕捉到具体的拳路,视线当中只能看到一阵阵的虚影,接着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已经被拳头打中。 有着云体风身之术的加成,这些学员们的实力大体上可以和二品武者相比了。 不过没有内息之力的加持和支撑,使得这些学员们能够发挥出来的战力比较虚浮。 如果是异界的上百名二品武者围攻,那沈旭应付起来还要耗费一番功夫,起码得闪转腾挪一番,耗费掉全身的力气,才有可能战而胜之。 但面对着这些学员们,沈旭却是动都不用动。 前后仅仅两分钟左右,所有学员就全都被击退,自始至终,他们甚至连攻击到沈旭的身体都做不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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