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斯泰曾经说过,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 这句话其实延伸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 幸福的世界总是相似的,不幸的世界却各有各的不幸。 异界的人在辛苦于无法填饱肚子。 他们连拼命努力活着的最基本需要,都很难得到真正的满足,自然没办法有更高的追求。 人只有在吃穿不愁的时候,才能有精神上的突破。 可沈旭所在这个世界的岛国顶层圈子,在这样一个夜晚里,却和异界的牛二相同,都陷入到了某种莫名失眠的状态之中。 不过区别在于,身为顶层,他们永远不需要考虑牛奶和面包。 牛二在遇到所谓的神使之前,最大的梦想就是每天都能够吃饱肚子,无论吃的是什么都行。 而此时汇聚在一间会议室内的七名岛国最上层的权势人物,却是茶饭不思,哪怕从开始出现麻烦到现在,中午和晚饭都粒米未进,也依旧全无胃口可言。 明明都是人,却活的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世界的参差,总是如此的鲜血淋漓。 所以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轻松二字,除了女子围棋方面,芮乃伟轻松战胜战鹰。 会议室里的这总共七个人,当然不知道谁是芮乃伟、谁又是战鹰。 他们只知道,耗费了天量财力物力培养起来的诸多雏鹰,在今天一天的时间内,就被人一扫而空。 由此带来的损失之巨大,甚至已经影响到了一些长远规划的进行! 和那些规划比起来,经济上和人力上的损失,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诸君,现在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了,所以……说说你们的看法吧。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注定了不可挽回,如此严重的错误,肯定要有人承担责任。 但今晚诸君聚在一起,不是为了推卸责任的,而是为了确定接下来应该如何尽可能的去减少损失,以及……如何重建我们那被彻底摧毁的谍报网络。” 七人中坐在最上首位置的老人,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坐在老人左手边第一位的男子,看起来比老人要稍稍年轻一些,但也年轻的有限。 随着老人话音落下,这名男子便起身直接九十度鞠躬,直截了当的说道:“这件事的起因,是坂村处事不当。不但让帝国最后一位真正的武士客死他乡,而且带回来的所有情报,还对帝国造成了严重的误导! 坂村原本是我的得力助手,可他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给帝国造成了如此严重的损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对他有任何容忍。我会亲自安排下去,让坂村在一周时间内,死于心梗!以告慰死去帝国勇士之英灵!” 老人伸手虚按了下,开口道:“我说过了,今晚聚在一起的目的,是要商量如何重建谍报网络的。帝国在那边的谍报网络,直接损失了一半。 剩余的一半虽然没受到太大的影响,可这一次对方的雷霆行动,足以证明对方暗中掌握了诸多关于帝国勇士们的情报,而这无疑是非常危险的。 为了安全起见,帝国在那边剩余的一半人,起码最近半年的时间里,都必须彻底的隐藏起来,不能再有任何的行动,起码要等到风头过去了再说。 那……重建从何开始?从何而起?夏培德是那边外事方面的最高负责人,那边的外长,也要在夏培德的指导下展开工作,而夏培德……很强硬! 我对这个人已经研究了超过二十年,对于帝国来说,这个人极度危险。因为他的行事风格不但强硬,而且丝毫不讲规矩,也丝毫不在乎所谓的脸面。 这和那个国家的很多人不同。夏培德做事,永远只有一个准则,那就是需要他去做的事情,对于他所忠诚的那个国家来说,究竟有没有好处?m.biqubao.com 如果有的话,他一定会无所顾忌的去做。这种人是很可怕的,就比如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换了其他人主持,恐怕还会想着点到为止,夏培德却不会。” 老人深吸了口气,凝神继续说道:“而经过了这一次的打击,要在夏培德的眼皮子底下将谍报网络再重新建立起来,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偏偏这又是必须要做的事情,诸君可有什么想法?” 坐在老者右手边第一位的男子瞧着应该四十岁出头的样子。 与会的七人中,这名男子看起来最是年轻。 但从座次的排位来看,这名男子在七人中的地位,却足以排到前三! 随着老人再次抛出了谍报网络重建的问题,这名四十岁出头的男子便接话道:“重建谍报网络虽然困难,可只要付出耐心和时间,终究还是能重建的。现在最麻烦的是,夏培德能一次性非常彻底的打掉咱们在那边南方建立的谍报网络,这说明夏培德有足够的能力,从咱们这边获取到他想要的情报! 咱们这边的内部肯定出了问题,在没有将内鬼揪出来之前,重建谍报网络的意义其实并不大。如果夏培德对咱们的行动了如指掌,那再怎么费尽心力的去重建,也不过是在继续给夏培德送功劳而已。夏培德完全可以等着咱们辛辛苦苦的将新的架子搭建起来后,立刻再给咱们来个一网打尽。 所以我认为,先进行内部排查,揪出内鬼,才是要务。至于重建谍报网络的事情……此次咱们直接损失了九百三十七名帝国最忠诚的勇士,发展出来的外围谍报体系也随之土崩瓦解,在没有揪出内鬼之前,扔几颗烟幕弹就好,立刻开始重建的话……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另外,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个名叫沈旭的年轻人,需要继续针对吗?传回来的消息,说那沈旭居然可以空手接子弹?我虽然不信,可这足够说明很多问题了。针对那个沈旭的行动,已经失败了两次,这第二次失败,更是直接导致了事件的发生,是不是……慎重考虑下?” 为首的老人沉默了下,缓缓开口道:“停止针对那个沈旭的所有行动,但要盯住了他。一旦他有出国的行为,便立刻重启针对他的行动!” “明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0/740157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