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狙仅仅能确保狙杀掉七品的先天武者,并且还得是在七品武者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进行。 不然的话,一旦七品武者明白重狙的攻击原理,那距离稍远一些,就有充足的时间进行躲闪。 到时候,重狙的子弹除非形成密集的弹网,否则都不太可能命中七品武者。 至于更往上的八品武者,重狙就算是趁其不备,依旧很难对其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听着曹应龙的判断,沈旭大体上明白了自己带来的这些热武器,在异界所能够达到的威力。 说不失望是假的。 相比于他最开始的预期,实际情况无疑要惨淡的多。 尽管他拿到的这些武器,都属于性能被阉割过的版本,可威力也不会相差太多。 起码绝对比不上武者不同品级之间的差距。 所以这些热武器拿到异界来,作用仅仅只是在常规战场上能够让血卫们更加轻松的进行平推,真正到了高端局时,依旧只能依靠着己方的先天强者去血拼…… 当然,有肯定还是比没有好的,只不过能够起到的作用,未达到预想中的那么夸张而已。 有些意兴阑珊,沈旭放弃了对手雷和单兵火箭筒的威力测试。 都是单兵武器而已,威力即便又有提升,也提升的有限。 以他目前的权限和被信任的程度,有资格购买的武器,估摸着单兵装备就到头了。 真若是跟夏培德以及闫庆康提议,想要购买低当量的战术核弹的话,那估计能把那两位老人家当场给吓死。 况且,按照曹应龙方才展现出的恐怖实力、以及其话里话外之间对于武者力量的判断来看,沈旭非常怀疑,就算真能搞到低当量的战术核弹,是不是也没办法对宗师强者形成击杀? 这种事情,若不亲自去试一试,那很可能永远都得不到正确的答案…… 相比于沈旭的兴致缺缺,其他人却是显得颇为兴奋。 若是血卫们都能装配上这样的法宝,天上还有无人鸡去进行侦查,再加上对讲鸡的遥控指挥,那他们想要打下整个天下,缺的就只是宗师强者了! 当然,想要治理天下的话,目前还是做不到的。 回到了四合院后,战八方立刻舔着脸凑到了沈旭的身旁,满脸讨好笑容的搓着手道:“姑爷,能不能……把您方才展示过的那几样法宝,拿给我过过瘾?我看……好像使用起来并不麻烦?起码比之前的无人鸡,像是容易多了。” 沈旭对此并未拒绝。 本就是给血卫们准备的,那交给血卫统领就是题中应有之义。 然而考虑到战八方有些不靠谱,沈旭便又将夜无救喊了过来。 并未将所有的武器全部取出,大概各类枪支一共取了一百把出来,又提供了十万发各类子弹。 然后详细的给战八方和夜无救讲解起来,告诉两人这些武器应该如何打开和关闭保险、如何装卸弹夹、如何给弹夹填充子弹、如何进行瞄准,等等等等。 枪械的使用本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不需要任何的知识积累,单纯的讲一讲,就足以熟练掌握了。 只是枪法究竟准不准,需要通过大量的射击练习去进行提升。 任何一名神枪手,都必然是用无数的子弹堆起来的。 不过血卫们都是武者,对于身体的控制能力远比普通人强大的多。 想要熟练的掌握枪械,并且形成足够精准的子弹命中率,想来也会比较简单。 很快将这些东西全部教完,战八方和夜无救便兴冲冲的去喊来了一批血卫,然后带着这批血卫,扛着枪支弹药,往山谷的荒地跑去。 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这些全新法宝的威力。 刚才只是眼巴巴的站在旁边看着,哪里有自己亲手操控来的过瘾? “姑爷,这些法宝非常有用。原本我们还在考虑着,通过姑爷您提到的方式,去渗透东山府境内的村庄后,要在村庄里进行征兵,然后整备出一支队伍的。 毕竟,纯粹依靠着血卫们去打天下,很容易出问题。血卫们的数量太少了,每一个都非常宝贵。一旦落入了敌人的大军包围,就有可能出现巨大的损失。 我们必须训练出一支能打仗的队伍,配合着血卫们一起行动,但前期地盘不大的情况下,能够征到的兵源也不会很多,容易在没有发展起来之前,就被掐死。” 曹应龙一脸欣慰的看着沈旭,继续说道:“但是现在,有了姑爷提供的这一批全新的法宝,问题便迎刃而解了。依靠着这些法宝的威力,敌人的数量哪怕再多,都是没有用处的。 只要敌人没办法通过大军包围的方式去消耗血卫气力,那么血卫们集结在一起,就是无敌的。至于说先天武者的问题……虽然咱们村里的先天不多,可三国境内的先天同样很少。 六品和七品之间看似只相差了一个品级,但其中的区别,却犹如鸿沟。绝大部分的六品武者,终之一生都会被阻挡在先天的大门之外,至死都没办法窥探到先天境界分毫。 所以先天强者在三国境内的任何地方,都是绝对稀缺的顶尖高手。在行伍之中也必然是统军镇守一方的领兵大将,根本不可能集结起来、像血卫一样成建制的集体作战。 这种情况下,我们是有充分的能力去应对的。姑爷提供的这些全新的法宝,完美的解决了我们人手不足的麻烦。等到真正揭竿而起的那一刻,敌人兵卒的数量将失去意义!” 曹应龙的声音有些慷慨激昂。 看的出来,这些枪械确确实实让曹应龙倍感满意。 在这样的冷兵器时代,热武器当然会形成降维打击一般的效果。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还存在着强大的武者,仅仅凭借着这一批热武器,其实就足以统一天下了。 曹应龙的话音刚落,四合院的大门忽然被敲响。 宋思晴喊了一声门没锁后,两名沈旭看着眼熟、但不记得名字的血卫急匆匆走了进来。 “大小姐!二小姐!姑爷!有人正在永平镇附近,打探咱们村子的消息!” 两名血卫齐齐拱手行礼后,其中一名血卫开口汇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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