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爷爷,对于您的这个提议,我原则上是同意的。能为国效力,是我的荣幸。不过……除了您提到的职衔以外,我希望能够再得到一些其他方面的便利。” 沈旭没有立刻答应闫庆康的请求,而是摆出了一副想要额外争取一些好处的架势。 闫庆康对此丝毫不觉得意外,也并不认为沈旭借机提出其他的要求,是什么过分的举动。 通过讨价还价的方式,在一件事情上达成共识,是极为正常的沟通过程。 总不能因为高举着为国效力的大旗,就要让别人平白无故的放弃自身应得的利益吧? 若是国家处在危如累卵的艰难时刻,那做出这样的要求还情有可原。 可眼下正是锐意进取、谋求世界之巅的阶段,有充分的条件确保所有人的利益不受损失。 在这种情况下,闫庆康很愿意以共赢的方式来寻求合作。 “哪些方面的便利?尽管说,我这边只要是能安排的,都会想办法给你安排。当然,如果你索取的太多,那我这边对你的要求,也会有相应的变化。想要得到多少,那就要付出多少,这个道理,相信你肯定明白。” 闫庆康非常坦诚的说道。 可能是由于夏培德的缘故,闫庆康极为直接,并未打官腔。 沈旭当然喜欢这样的交流方式,所以也直截了当的说道:“若是可以的话,我想要购买一些武器,主要以单兵武器为主,枪械、单兵火炮,包括各种炸弹,例如手雷、烟雾弹、震撼弹,等等等等,这些都行。价格不是问题,如果能够出售给我的话,不用走内购价,直接走外贸价都行。” 闫庆康面露惊讶之色。 盯着沈旭看了看后,沉吟道:“小沈,老夏跟我说过,你在国外有强大的势力支撑。虽然他之前调查你的时候,没有从你的身上查到过任何出入境的记录,不过无论是偷渡出境入境,还是通过别的方法将相关记录抹掉,都不算特别困难的事情。 因此后来在跟你开诚布公、决定再也不对你进行任何调查、转而开始对你进行保护后,你和你背后势力之间的联系,老夏那边就没再尝试去了解过。包括你和你的势力是如何迅速的、不留任何痕迹的将这边物资运走的,我们也全都不清楚。 之所以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跟你强调我们对你的诚意,而是希望你能明白,这种情况下,我们充分的尊重了你的隐私,让你能最大限度的保护自身的秘密,可是同样,这也会给我们造成一定的困扰,比如……我们无法确定,你背后势力的可信度。 我们当然是信任你的,尽管老夏之前没有查到丁点你背后势力的踪迹,可毕竟把你的生平都查了个底掉。从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你是个重感情的人,你在乎的人和在乎你的人都安安稳稳的生活在国内,这里是你的家,我们肯定不会怀疑你。 可你背后的势力不同,一个庞大的势力,是由许许多多的人组成的。人一多,想法就多。想法一多,想要进行协调就非常困难。即便目前为止,你背后的势力展现出了足够友好的态度,但它过于的神秘,始终会让我们有些忌惮,你能理解吗?” 沈旭当然理解。 但这个问题是他所解决不了的。 能在两个世界之间随意进行穿梭,是他目前最大的秘密。 无论如何,他都得确保这个秘密不被任何人发现。 否则的话,一旦事态失控,他承受不起那样的后果和需要付出的代价。 所以略微沉默了下后,沈旭开口道:“闫爷爷,我明白你们的顾虑,所以我没想过购买什么杀伤性的武器,就只是想买一些单兵装备,便足够应付低烈度的冲突了。而且我可以跟你们保证,所有购买的武器,都会即刻离境,绝对不会在国内出现。 如果我没有做到这一点,那听凭你们的处置!我背后的势力是不能露面的,他们有自己的顾虑,也请你们理解。如果你们担心可能会造成国际影响的话,售卖的武器可以进行性能上的阉割,我不太了解这个,但外贸版本的武器,都会阉割性能吧? 做过性能阉割的武器,又是外贸版本,那只要不在国内出现,其实在国际上就是很正常的军贸流通了。相比于从国外购买武器,我还是希望这种武器装备的供应,能够全部由国内来完成,既然总归是要买的,那为什么不买自家的东西呢?” 沈旭的态度非常诚恳。 不过他的真实想法当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漂亮。 他又不是真有一个庞大势力在国外给他提供支撑,他想干什么都动动嘴就好,自有人替他办好。 在这个世界,他完全可以算是孤家寡人一个,涉及到了异界需求的任何事情,都得亲力亲为才行。 真让他一个人跑到国外去购买武器,那他刚一出国门,绝对是两眼抹黑,当场直接抓瞎。 哪怕是可以合法持有枪械的白头鹰,想购买枪械也是需要有证的! 至于说那些近乎于黑市的交易,没有熟人带着,根本不可能有人做你的生意。 更别提你想要找到门路的话,这其中得耗费多少精力和时间了。 除非他利用自己的能力,跑到那些枪店里转一圈,隔空取物,将枪店内的枪支弹药都凭空收走。 但这样做存在着极大的隐患! 隔空取物有距离的限制,只要店里报警,那么相应时间段内进入过店里的人就肯定都会被带走调查。 到时候就算对方找不到任何证据,他也必然会麻烦缠身。 所以综合考虑下,沈旭还是觉得,将涉及到热武器的交易摆在明面上,是更安全的做法。 毕竟闫庆康和夏培德的身份摆在这里。 只要他们两个人点头表示同意,这件事就不存在任何后患,而且供应渠道还会非常稳定! 没有考虑太久,迎着沈旭诚恳的目光,闫庆康缓缓点头道:“可以,但能提供的武器会有限制,回头我让人拟一份清单,将能够卖给你的武器列上去,到时候你自己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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